“军爷,今天小女子身上来了葵水,身体不适,还请军爷放过我一马。”
“哦?”
听到这话,一旁原本揽住另外一个女子的城防官顿时折返回来。
“你刚才说,你来了葵水?”
赵月明点了点头,攥紧掌心。
“女子来葵水最是晦气,请两位军爷先挑别的姑娘吧。”
“呵呵,来了葵水倒是正好,正好让爷爷尝尝碧血洗银枪的滋味。”
城防官淫笑一声,抬手一把将怀里的姑娘甩给了原本要挑赵月明的男人。
“这个女的就赏你了。”
“本城防官最是公平,不会亏待每一个兄弟。”
“至于这个女人嘛……”
他嬉笑着看向赵月明。
“就让爷来驯服!”
什么?
赵月明顿时面色惨白,急忙摆手。
“军爷,求求您真的放过奴这一次吧。”
“奴每次来月事做那种事,都会疼得死去活来,肯定伺候不好军爷的。”
“哪个用着你伺候?反正你就只管往那一躺就行。”
城防官丝毫不管赵月明挣扎,双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见她扑腾得厉害,还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赵月明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
捂着脸,面色难看,沉默地低下了头。
几缕发丝被打歪,落在她脸上,遮挡住了她的神情。
一直到被城防官带进房里,赵月明都没有再挣扎。
“怎么这会儿反倒不闹腾了?”
城防官不耐烦地甩了她一巴掌。
“也就是因为你有动静,才挑你的。”
“怎么现在跟个死人一样?”
赵月明抬头,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军爷,求求您了,真的不行,今天实在是疼得很……”
“嘿嘿,就是这样!叫,再叫的大声点!”
她的反抗在男人看来反倒只是助兴。
城防官低头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赵月明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这些衣服一片片撕裂。
她目光一掠,瞥见自己发间一抹银色。
那是她姐姐生前留下的发簪,是她唯一值钱的东西。
难道是姐姐在提醒她?
心头慕然烧起一把火。
赵月明眼眸闪过一抹狠厉,伸手将银簪拔下来。
就在男人俯下身子时,她扣住男人的脖子,银簪狠狠刺入男人的脖颈。
“啊——!”
城防官发出一声惨叫。
很快,喉咙就被上涌的血液堵住,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赵月明拼命按住簪子,生怕城防官挣脱。
过了没多久,男人就倒在她身上,彻底失去气息。
“呼……呼……”
赵月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回过神,她才想起来后怕。
杀人了!
她竟然杀人了!
而且杀的还是城防官!
一个高高在上的军爷!
要是被人发现,迎接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恐惧宛若潮水一般涌来。
她想要尖叫,想要逃出去。
可是逃出去又能去哪儿?
这时,她脑海当中回忆起容九瑶的脸。
“我给你们一条路,就看你们敢不敢走。”
敢不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
她现在人都杀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赵月明捏紧了手中的银簪,将上面的血迹在城防官的尸体上擦干净。
没错,她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那女人说的那条路。
赵月明刚要起身走出去。
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了回来。
对了,她杀的这个男人是城防官,这么说他身上一定有那样东西。
赵月明强忍着恐惧,在尸体身上翻找。
很快,她找到了一把钥匙。
赵月明将钥匙揣好,无声无息地站起身。
走廊里,另外一个妓子正从隔壁房间出来,身上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
月色昏暗,从角落里走出一个满身的血的身影,妓子差点尖叫出声。
“妈呀!你——”
赵月明一把捂住她的嘴。
“别喊!”
直到将妓女带到一处没人的营房内,她才松开手。
“你……你杀人了?”
妓女声音发颤,看着她手上的血迹,几乎不敢置信。
赵月明的反应倒是冷静很多。
“嗯,我杀了。那个狗畜生,是他活该。”
“你疯了?”
妓女倒吸一口冷气。
“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你知不知道要是你现在走出去,外头那些男的会怎么对你?”
“你绝对会被凌迟处死!”
“难道我不杀就有活路了?”
赵月明反倒冷笑一声。
她看向妓女脸上的淤青。
“看来今天晚上你伺候的那个客人,也是个粗鲁的性子吧?”
妓女张了张嘴,想说对方好歹也留了她一条命。
但是想起刚才疼痛的回忆,她还是沉默了。
空气寂静无声。
妓女猛然想起来:“对了,你负责接待那个,难道不是城防官吗?”
赵月明冷笑一声:“没错,是他。”
哗啦一声,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响起。
赵月明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
“就是那个男的随身带着的。”
“我猜八成就是城门的钥匙。”
“只要打开城门,城外大夏军队就能进来。”
妓女顿时瞪圆了双眼。
“这么说,你当真要……”
赵月明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我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妓女眼神闪烁一瞬。
“可是……”她犹豫了。
她还是害怕。
“你难道不想走吗?”
赵月明抓住她的手。
“离开这里,才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要是今天不走,未来也迟早会被这些畜牲糟蹋死在这。”
“你难道忘了,咱们楼里死了多少咱们这样的姐妹吗?”
妓女咬住嘴唇,沉默几秒后,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走。”
“但是就咱们两个还不够。”
她抬头看向赵月明,眼神认真。
“要是被那些北漠人发现咱们开了城门,没等大夏军队进来,咱们没准就会遭他们毒手。”
“正好今夜他们睡得正沉……”
“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二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很快,二人分头行动,叫来了几个被糟蹋的女子。
一共是十来个人,汇聚在一间简陋的茅房内。
别的地方她们都生怕有人,但是在这儿倒还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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