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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噩梦


谢渊之前为了复活温时卿,在清兰园也囤积了大量的药材。

秦叶懂得药理,为他和温时卿调配了治疗身体的药物。

谢渊囫囵饮下,被秦叶拦住:“你打算怎么解决温道君身上的传承问题?”

“先击碎传承玉。”

“用什么?”

“灵剑。”

“换一个。”秦叶指着守在院子里好几天的燃魂剑:“那块玉是宗主给温道君的,沾染过宗主气息的燃魂剑,破坏起传承玉应该比普通灵剑要强。”

“而且这燃魂剑似乎对你很亲近。”

燃魂剑像是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呲溜一声飞过来,围着谢渊转圈。

谢渊想起当初这把剑击碎了他的鬼身,后来他又用禁术炸蒙了这把剑,打开了顾天行的空间。

他抬手,燃魂剑便毫不犹豫地钻入他的掌心,而在一人一剑接触的一瞬间,谢渊的脑中响起了顾天行的声音。

【至阴鬼体,阴阳相融,你才是最适合燃魂剑的主人。】

【我自知罪无可恕,只能遣燃魂剑跟随于你,万望你能救下时卿,拜托了。】

谢渊心神一凛,交融的玄金灵气冲入燃魂剑,剑身霎时绽放出骇然剑光,而后从中间开始出现裂痕,随着咔嚓的破碎声响起,黝黑的外壳掉落化粉,露出原本的底色。

竟是以剑脊为交界,一侧为灵气的浅金,一侧为鬼气的蓝黑,惊了身边的秦叶。

“难道这才是燃魂剑本来的模样?”

“在宗主手里百年都不见改变,刚到你手里就出现了变化。”秦叶看着沉默的谢渊:“想来,你与这燃魂剑的确有缘。”

谢渊两指抚剑:“你可能救我师尊?”

剑身嗡鸣一声,指向主屋。

谢渊快步行到温时卿床前,抬手间,血玉落地,禁术开启,谢渊周身气势拔高至顶峰,凝神一剑聚点成线,正是温时卿的惊封剑第十式,剑尖狠狠刺入传承玉之中!

轰——

一团血雾透玉而出,浮到半空,仿佛被吸引了一样,瞬间找向温时卿,想要钻入他的身体,却被谢渊的玄金灵气霎时攥住。

玄清追进来,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小变态,你竟真的击碎了传承玉……”

“嗯。”谢渊攥着那团血雾,向玄清确认:“接下来是不是只要变更传承人,就能将师尊身上的传承之力清除了?”

“……是。”玄清叹气:“但你这样做,温时卿醒来也不会高兴。”

“不用多说,我心里有数。”谢渊神色决然。

玄清没有再阻止,谢渊当即吞下那血雾,融入身体的一瞬间,只见温时卿一直蔓延到心脉的黑线竟然消散而去,丝丝缕缕的血雾从他体内飘出,钻入谢渊的体内。

但相同的黑线却没有出现在谢渊的身上。

玄清愣了下,问他:“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谢渊拉开衣服,三层禁术符文浮现,那团血雾竟被死死定在符文中心,像一团燃烧的火,在雪色的皮肤上跳动,却无法如愿蔓延全身。

“成了。”

谢渊面露惊喜,裴禁走进房间,站在不远处,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只有眉眼染上些许笑意:“也就是你敢这么胡来。”

“接下来就看你那一身阴的不行的血,需要多长时间能把传承之力里包含的魔毒吞噬干净了,中途可能会对你的心智有些影响,你自己克制一些,应该没什么问题。”

前段时间,裴钰为了帮谢渊清除魔毒,在他身上留下的三重禁术,谢渊和裴禁作为当初的操作者,早已烂熟于心。

在谢渊决定用出变更血玉传承人的方法后,就跟裴禁商量了,以当初的禁术阻隔侵扰,把这玩意儿,像魔毒一样慢慢融进他的血液里。

这样赌一把,竟当真成功了。

“……好小子。”玄清和听了全程的秦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感叹:“果然,谁能阴的过你啊。”

谢渊起身,帮仍在昏睡中的温时卿整理了凌乱的衣衫,盖上薄被,才跟随众人走出房间。

“谢师弟,接下来你什么打算?”秦叶和裴禁都收到了宗门消息,想起有可能会出现的魔乱,他们难免揪心。

“要跟我们回问天宗吗?”

“先不回。”谢渊垂眸:“等我与师尊养好身体,再谈别的。”

站在谢渊的角度,他人的生死与他并无干系,他甚至只想和温时卿隐居山林,不问世事才最好。

他真的害怕极了师尊那为了旁人不顾一切的模样。

能拖一时拖一时。

他想让师尊好好歇歇。

“行,那我们先走,裴峰主好像在研究新禁术,裴师兄要回去帮忙,我那师尊也不让人省心,我也要回去盯着他。”

秦叶把药材都分好,细致地写了张单子,把什么时候用什么药,该怎么调养身体都写在上面,交给谢渊,就和裴禁离开了鬼宗。

送完他们,谢渊亲手给院子里的桃树都修剪了枝叶,浇好了水,才再次回到温时卿床边。

放下帷幔,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蜷缩在温时卿的身边,感受着男人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颤声道:“还好成功了。”

在秦叶和裴禁面前的镇定潇洒统统消失不见。

此时的谢渊眼下青黑,神色尽是惶恐后怕。

这个办法若是失败了,他必然要面对与师尊分别的痛苦。

毕竟即将成魔的他,注定再无法和纤尘不染的师尊在一起。

好不容易得到师尊的爱,却只能远离,甚至会反目成仇,终不得相见。

他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谢渊搂着温时卿腰肢的手臂收紧,喃喃道:“还好,不用跟师尊分别……”

这样庆幸地念了几句,谢渊再也受不住连日来的疲累,睡了过去。

再睁眼,天空阴云密布,脚底是焦黑的泥土,破碎的石块散落在四周,像极了问天宗的后山。

谢渊神色怔松,他不是在鬼宗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师尊呢?

“逆乱阴阳,破碎乾坤;

舍此皮囊,换尔惧焚;

天地同悲,万法俱灭——”

清朗决绝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谢渊浑身一震,慌乱抬眼,便见熊熊业火将那道月白的身影彻底吞噬!

“师尊!!”

他惊叫着跑过去,被气浪冲飞,狼狈爬起后,看到的便是满目焦痕。

“师尊、师尊!”谢渊哭着跪爬前行,扑倒在地,却只捡到两截烧焦的牌子。

而亲手为他刻下牌子,对他满含爱意的男人已经……

彻底不见了。

“啊————”

谢渊悲怆喊叫着惊醒过来,浑身被汗水浸透,沾着泪的双眼,失焦无神,借由鬼身的视野,才得以看清眼前人关切的脸。

“阿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温时卿也是刚刚清醒,还没弄清楚当前的状况,就听到身侧的谢渊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让他感到揪心,他小心询问谢渊:“还是哪里不舒服?”

谢渊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心潮湿冰凉,颤抖不止。

他倾身,胡乱地亲吻着温时卿,仿佛是为了确认什么。

扯开衣带,摸到柔韧温热的腰,眼泪蹭湿了男人的脸,谢渊哽咽道:“师尊,给我,给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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