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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下药6


温馨儿一口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水生,一时间,所有矛头齐刷刷指向了那个痴痴呆呆的年轻人。
可水生本就心智不全,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清楚,又怎么可能负得起责任?他不过是被人推到风口浪尖的棋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糊涂的灾祸。
事到如今,温馨儿再不甘心,也只能硬生生吞下这口哑巴亏。
她不敢提自己下药的阴谋,不敢当众与韩春梅撕破脸,更不敢把真相抖出来引火烧身。
所有委屈、愤怒、屈辱,全都只能憋在心里,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柔弱模样。
吴营长站在一旁,深深看了温馨儿一眼。
老人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心没见过,一眼就看穿这事里藏着猫腻。温馨儿和韩春梅之间,一定有鬼。
只是两人一个咬死不说,一个装傻抵赖,现场没有任何证据,他一个营长也没法强行逼问。
在这个年代,都在讲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真闹大了,丢的是整个家属院的脸面。吴营长沉吟片刻,最终摆了摆手,沉声道。
“行了,事情到这一步,也查不出什么,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别围在这儿起哄。”
众人纷纷应下,准备离开,唯有水生娘一步跨上前,双手往腰上一叉,嗓门一提,当场就不乐意了。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是我家水生对不住馨儿,毁了人家姑娘清白,就得负责!”
她往前凑了凑,脸上堆起急切又算计的笑,拍着胸脯大声道。
“我做主,今天就把俩孩子的婚事定下,挑个日子马上结婚,把这事坐实了,不能让馨儿白白受委屈!”
在场谁听不出来,水生娘哪里是负责,分明是趁机捡媳妇,想把温馨儿死死绑在她家。可
在这个民风保守的八十年代,男女有了肌肤之亲,不给出一个说法,实在说不过去,家属院里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温馨儿坐在床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如果是在现代,这种事她根本不当一回事,收拾东西一走了之,谁也拦不住。
可现在是八十年代,风气严苛到近乎苛刻,男女作风问题一旦被扣实,轻则批斗游街,重则直接抓进牢里。
她一个外来者,几乎算得上无亲无故,一旦被人抓住把柄,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可让她嫁给一个傻子,一辈子伺候一个神志不清的男人,在这穷山沟里抬不起头,还不如直接让她死了痛快。
温馨儿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这时,几个平时和水生娘走得近的妇人互相递了个眼色,齐刷刷站出来帮腔。
她们早就看不惯温馨儿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如今有机会踩一脚,一个个说得比谁都起劲。
“就是,必须结婚!不然传出去,咱们家属院的脸往哪儿搁?”
“俩孩子都这样了,肯定是情投意合,长辈就该成全他们。”
“女人嫁谁不是一辈子?温馨儿,你就认命吧!”
一句句歪理劈头盖脸砸过来,沈鹿在旁边听得眉头直皱。
这些话荒唐又刻薄,若是换作别的无辜姑娘被这么逼迫,她一定会站出来打抱不平。
可被逼迫的人是温馨儿,是那个一直惦记她男人、三番五次设计陷害她家庭的人。
沈鹿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够客气了,怎么可能出手相助?她干脆安安静静站在顾枭身边,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不远处的吴英杰把一切看在眼里,心疼得揪紧。
他明明已经对温馨儿失望,清楚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人,可看到她被一群妇人围攻、孤立无援的样子,心底那份多年的执念还是压不住地冒出来。他做不到完全视而不见。
人群里的温馨儿看上去无助又可怜,眼眶泛红,身形单薄,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并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她心里很明白,此刻硬碰硬只会更糟,不如装柔弱、装无辜,以柔克刚,博取同情,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就在村妇们越说越过分、步步紧逼时,吴英杰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挡在温馨儿身前,脸色冷硬,对着那群妇人厉声喝道。
“够了!别太过分!这件事本就是意外,温馨儿没要你们赔偿,已经够给面子了。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们直接去派出所,让公安来评理!”
这群村妇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大字不识一个,从骨子里怕派出所、怕公安,总觉得那是抓坏人的地方,沾都不能沾。
一听“派出所”三个字,几人瞬间脸色发白,纷纷咽了口唾沫,你看我我看你,再也不敢多嘴,悻悻地往后缩。
水生娘见状,气得脸都青了,却也不敢真闹到公安面前,只能狠狠一跺脚。
临走前,她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温馨儿的肚子,心里暗暗盘算:只要能怀上孩子,哪怕是个孙子,温馨儿就算不愿意,也得乖乖嫁进水生家。到那时,看谁还拦得住。
温馨儿望着吴英杰替自己撑腰的背影,心头一酸,朝他露出一抹苍白又虚弱的笑。
她心里已经很清楚,在这个家属院,她唯一能抓住的人,只有吴英杰。
可吴英杰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早已对她彻底心死。他只是淡淡点了一下头,没多说一个字,转身便离开了,没有半分留恋。
等人都走光,知青点终于安静下来,温馨儿再也忍不住,一把拽住韩春梅,眼神凶狠得几乎要吃人。
“韩春梅,你给我说清楚,那天的酒到底怎么回事?”
她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韩春梅却一脸无辜,摊摊手,语气轻飘飘地撇清自己:“我就是按你说的,把酒倒给顾枭了。
说不定是他闻出不对劲,趁乱和水生换了碗,我当时忙得团团转,根本没看清楚。”
她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证据,温馨儿就算明知道是韩春梅搞鬼,也拿她毫无办法。
温馨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敢当场发作。
她在家属院里无依无靠,一旦闹开,吃亏的只会是她。
但明着报复不了,不代表背地里不能算账。
韩春梅毁了她的一切,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她有的是手段,有的是耐心,总有一天,她要让韩春梅悔不当初,让韩春梅每一天都活在痛苦里。
“好……最好真的是这样。”
温馨儿丢下这句话,转身回房,关上门,开始疯狂思索下一步对策。
韩春梅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离开。在她看来,温馨儿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根本翻不起浪,她说的狠话,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放在心上。
另一边,沈鹿和顾枭回到自家小院,关上门,依旧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算计得好好的下药戏码,最后竟然演变成这样。
顾枭毫发无伤,无辜的水生反倒成了替罪羊。
沈鹿靠在顾枭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要说吃亏,我倒觉得水生最冤。好好一个傻子,什么都不懂,平白被扣上糟蹋姑娘的罪名。”
两人坐在院子里,一点点梳理整件事,很快就得出结论——温馨儿和韩春梅内讧了。
韩春梅不甘心长期被欺压,借机把药换给水生,故意让温馨儿身败名裂,报复温馨儿。
不管过程多荒唐,结果总算好的。温馨儿经此一闹,名声尽毁,自顾不暇,短期内再也没心思来招惹他们。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为了庆祝这场风波平安过去,沈鹿笑着抬头:“今天值得高兴,我下厨,给你们父子三人做顿好吃的。”
说是沈鹿做饭,一家人谁都没闲着。
顾枭挽起袖子,在灶边帮着切肉、处理食材,动作沉稳利落。
两个小家伙搬来小凳子,围在铁盆旁边,小手里攥着青菜,笨手笨脚地搓洗,一边洗一边叽叽喳喳说笑,奶声奶气的声音满院子都是。
忙活近一个小时,五道菜整整齐齐摆上桌。
软糯入味的东坡肉、鲜爽开胃的蒜蓉虾仁、清爽解腻的果仁菠菜、香酥不腻的油炸鳕鱼条,还有一道清淡健康的藜麦蔬菜沙拉。
天气越来越热,沈鹿特意少做油腻,多做爽口小菜,兼顾口味与解暑。
院子里种的瓜果也陆续成熟,她又切了一盘新鲜哈密瓜和橙子,甜香四溢,摆在桌上给孩子当饭后水果。
饭菜香气弥漫,小院里暖意融融。
一家人围坐桌边,说说笑笑,之前因温馨儿引发的所有阴霾与不安,在这烟火气里一点点消散。
家属院那场荒唐的清明闹剧终于落幕,而属于沈鹿、顾枭和孩子们的安稳日子,才真正稳稳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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