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父亲这个词,你应该用在林珍身上,早在我妈因为你在外面养小三跳楼自杀的时候,你这个渣男就不配我喊一声爸。”
提起赵婉宁的死,林惜望着他的眼神愈加的冰冷,字字珠玑:“我为什么从林家搬出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林惜眼中滑过一丝悲痛,很快就消失了。
“你的父爱值几个钱?我刚走出林家大门,我身上所有的卡都被你给停了,父爱就是你嘴边挂着的两个名词吗?”林惜的语气平静,直述事实,她对林致远早就没了感情。
他现在做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再影响到她的情绪。
她不会再因为林致远这个渣男,渣父感到伤心和难过,最多就是心烦与厌恶。
“林家这些年虽然没落了,但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女孩吧?这事要是传出去,林氏的股价会如何?”傅律恒平静的声音之下隐隐带着怒火。
傅律恒忽然想起,他去S市出差,想要去看看林惜在这边生活的怎么样,却听她说要考试了在学习,没有空出来,就拒绝了他。
他忽然想起,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机电话那边传来的嘈杂声不像是在图书馆或者是自习室的地方。
还没等他开口追问,林惜那边借口说她有事,就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那时,她应该正在做兼职。
傅律恒眼中闪过一丝自责,他知道婉宁阿姨去世之后,林惜在林家的日子不好过,林致远的心都在林珍那个小女儿身上,对林惜能有几分关心?
可他没想到的是,林致远居然把她的生活费给断了。
傅律恒温润的眸子中藏着一丝狠厉。
林惜说的都是事实,林致远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词,一张老脸被林惜怼的发青。
在听到傅律恒提起林氏股价的事,他立刻就慌了,生怕傅律恒出手对付林氏,林氏是他的命根子谁都不能动。
林致远眼底滑过一丝光芒,故作生气道:“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完全不知情,一定是夏漪做的。”他说完转头看向傅律恒。
傅律恒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没给他一点反应,明显是不相信他这番说辞。
林惜默默的翻了白眼,林致远以为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夏漪身上,就能全身而退了,真当别人是傻子啊!
林致远有些尴尬的从傅律恒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又重新放在了林惜身上。
“小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爸爸一直忙着工作,家里的这些小事,都是你夏阿姨在打理,我是真不知道他把你的卡给停了。”
“都是爸爸的错,你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教训夏漪,给你赔礼道歉。”
“行了,别再演戏了。”
林惜还没出声,坐在她身边的傅律深率先出了声。
自从林惜说出了她上大学之后,所有的生活费学费全部都是自己兼职打工赚的时候,傅律深的心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犹如针扎的一样。
他完全不敢想象她当时的处境有多困难,从小长大的小公主为了生存被迫踏入社会。
那时的他在做什么?
傅律深望着林惜的双眸十分复杂,三分懊恼,三分自责,四分痛心。
林惜陈述般说出林致远这个混蛋的所作所为,语气平静似在说别人的故事,明显是早就不在乎了。
她不在乎,可他不行。
傅律深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惜的身上,看着她眉头拧着,察觉到她的烦躁,知道她的耐心已经被林致远给耗没了。
不等林惜开口,他就接过了林致远的话,本来想让习舟直接将人给赶走,但这样做太便宜他了。
傅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眸光,不让林致远出点血,他心口上的疼,找谁还回去。
“真觉得自己有错,就拿出点诚意,嘴上说说谁都会,林总作为商人应该最是清楚,真金白银才算称的上真心实意。”傅律深掀起眼皮望着他,语气颇为冰冷。
傅律深的话都说的如此直白了,林致远也不能当着傅律恒的面装傻,假装听不懂,傅律恒还没有松口,答应他的投资。
一旦让其他合作方知道,傅氏还没答应投资,那些不见鹰肉不下血本老滑头们,论他说破了嘴巴,都不会心动。
那他这个项目就要黄了。
那可是一本万利的项目,林致远舍不得就这样放弃。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林致远想着一个女孩的生活费能要多少,一百万都已经很多了。
林致远见有商量的余地,于是笑着说道:“我这就让助理往林惜的卡上转一百万。”
傅律深轻嗤了一声,语气很不满意道:“林珍前两天,在微博上晒出的项链有五百多万吧?”
“一百万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听着傅律深口中的鄙夷,林致远有些生气,在心里念叨林珍没事往微博晒这些干嘛。
傅律深口中的项链,是他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特意送给林珍的,他怕她再想不开自杀了,拿来哄林珍开心的。
林致远现在一心埋怨林珍,完全忘记了,当时的他被林珍的花言巧语哄得多开心,被网友夸他是个好父亲,面子被吹嘘的有多得意。
林惜听到傅律深看了林珍的微博,垂下了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一千万。”
林致远刚想说四百万,就被傅律深着一千万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律深见他这反应,似笑非笑道:“怎么?林氏没钱了,这小小的一千万都拿不出来。”
林氏这几年业绩虽然下滑,但是一千万还是有的,可真让林致远拿出来给林惜,他觉得肉疼。
“既然林氏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那跟林氏的合作还要考虑吗?”傅律深转头看向傅律恒,虽是问句,但语气笃定。
傅律恒心领神会,接过话来:“傅氏,不做亏本买卖,不当别人的摇钱树。”
林致远心惊,立刻明白,他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傅律恒都知道。
“有,怎么会没有呢!”林致远扬声否认,脸上虽然笑着,可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那现在就转吧。”傅律深端起林惜放下的拿铁,杯口上的还落着红色口红印,他的唇落在唇印上,将杯中的拿铁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的时候,还心满意足的抿了一下唇。
林致远忍着肉疼,问林惜要了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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