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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那场大火,与我无关!


“怎么了?”赵廷序松了口气,温声问。
  夏宛吟谨小慎微地看着他,“赵先生,我刚才,没给你带来困扰吧?”
  赵廷序笑眼温和,“你在为我担心?”
  她认真点头,“当然,你是恩公。我感激都来不及,不想给你添麻烦。”
  晚了。
  你已经给我带来麻烦了。
  赵廷序内心喟叹了一声,但却不见半分苦闷,反而云淡风轻:
  “放心,哪怕是天大的麻烦,我也应对得了。”
  夏宛吟深呼吸,神情肃然,“赵先生,那个男人,我现在就想见见他,可以吗?”
  赵廷序颔首,“好,我陪你去。”
  半个多小时后——
  夏宛吟跟随赵廷序来到东区赵氏集团刚刚建成,还没有正式营业的商业综合体内。
  男人坐在椅子上,被五花大绑,由两名保镖看守。
  “赵总,这人资料我查完了。他叫齐炜,今年五十岁,曾是一名退伍军人,后来转业去了汽车厂工作。”
  程丞站在赵廷序身后报告调查结果,“去年,他妻子积郁成疾过世了,他女儿齐柠三年前……”
  “齐柠三年前,在周氏集团研发部的火灾事故中丧生。”
  夏宛吟喉咙里有血腥味漫开,唇瓣艰涩地开合,“死的时候……他的女儿,甚至没有迎来她的二十四岁生日。”
  闻言,赵廷序眉宇间浮上暗影。
  “夏宛吟……你给我闭嘴!你没资格提我女儿的名字!”
  齐炜睚眦目裂地盯着夏宛吟,激烈挣扎,身下椅子吱嘎作响,“我落在你们手里,我认命了!你最好弄死我,不然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出去一定弄死你,祭我女儿在天之灵!”
  咣当一声,椅子倒了。
  男人朝夏宛吟蠕动。
  赵廷序眸光一沉,立刻攥住她的细腕,将她拉向自己身后。
  夏宛吟眼眸黯然,“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把你移交给警方。”
  齐炜咬牙冷笑,“呵……你想以德报怨?老子不吃你这套!”
  “我并不是以德报怨,而是我深切地理解你的心情。”
  夏宛吟眼眶红得似泣血,强烈的痛苦撕扯着她的肺腑,泪水蓄满眼窝,“因为,我也永远的,失去了女儿。”
  四周,凝结般的安静。
  赵廷序目不转睛地睇着她苍白的侧颜,胸口缓慢地起伏,被一股沉闷的情绪压抑着。
  若没记错,她今年也才二十六岁。
  却在短短三年里,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忍受牢狱煎熬,短暂地在狱中抚养过女儿,又要面对残忍的丧女之痛。
  仿佛,走完了漫长艰难的一生。
  她分明还那么年轻,却已经老去,像掀不起波澜的死水。
  齐炜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你死了女儿你该啊你!真是老天有眼!”
  “我今晚来,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夏宛吟敛下泪意,眸光决绝,“三年前,周氏集团研发部的大火,跟我夏宛吟,没有任何关系。”
  此言一出,赵廷序和齐炜皆像被惊雷劈中,满目惊愕!
  夏宛吟这番话的冲击力,不亚于在法庭上,已经被判死刑的罪犯,突然推翻了之前认定的所有证据,否定所有证言。
  当场翻供!
  “夏宛吟!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齐炜愤恨大吼,“三年前你在法庭上都认罪了,在全国媒体面前你也担下了全部罪责,也进监狱服刑了!
  如果不是你的责任,你为什么要认罪服刑?难不成你他妈是个傻逼吗?!”
  夏宛吟垂眸,边笑边摇头。
  是啊,她可不就是个傻逼吗。
  为了救周家,为了保住周淮之,她义无反顾顶下一切罪名。
  那个时候,她真是爱惨了他。挖野菜的王宝钏见了她都要叫一声祖师奶。
  可她一片炽热的真心,换来的,却是女儿的惨死,丈夫的背叛!
  和戳着脊梁骨,千人指,万人唾的骂名。
  “因为,周家,对我有恩。”
  夏宛吟喉咙哽了又哽,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像在割她的喉咙,“我无父无母,和孤儿院认识的姐姐相依为命,离开孤儿院后,我们一直过得很艰难。十六岁那年,我因为交不起学费被劝退,是周家资助了我,还让我住在他们家,保障我的生活,我才得以顺利读完高中,考上大学。”
  赵廷序静默地倾听,垂在身侧的大掌一寸寸蜷起。
  心脏深处,幽暗又柔软的一隅,有酸涩悄然漫上来。
  “当年,发生了那件事后,周氏集团陷入动荡,周淮之身为总裁和集团法人,一次次被警方和检方传唤,压力过大病倒。她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婆婆,跪在地上求我,救救她的儿子,救救周家……”
  夏宛吟苍白的唇牵起苦笑,“当时,我为了保护我的丈夫,为了还周家的恩,我选择站出来,抗下一切责任。哪怕出事的那天,我根本不在盛都。
  我知道,你们一定觉得难以置信,一定觉得我可笑至极。怎么可能有人会为了爱情去坐牢呢,爱情是这世界上最虚无缥缈,最靠不住的东西。
  可我这个傻逼,偏偏……就那么做了。”
  她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着不落下。
  她绝不会为周淮之掉一滴泪,他不配。
  赵廷序愕然盯着夏宛吟,喉咙像被烙铁烫过,呼吸间的胀痛,直抵胸腔,脏腑翻涌的气血令他感到窒息。
  当年,夏宛吟接受终审判决时,他也在场。
  那时,站在被告席的栅栏中穿着囚服,垂着头的她,在想什么呢。
  在想,她终于还上周家这笔人情债了吗?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
  齐炜瞳孔一阵紧缩,他张着嘴,半晌喉咙里都发不出声音。
  但,他内心还是无法接受三年来自己恨错了人的事实,于是声嘶力竭地吼道:
  “夏宛吟……这些都是你垂死挣扎,为了给自己洗白的片面之词而已!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想让我信你的鬼话?你少做梦了你!”
  夏宛吟深深呼吸,眸光沉定,“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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