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鹿鸣脸上的深藏于神情之下的倾慕和感激，还有着怀念。
小莫七突然就意识到了为何何远师兄和蒋素师姐曾经和自己说过老师未婚单身至今了，那是因为他的心底一直藏着一个人。
鹿鸣的怀念只不过是一瞬间，再次开口讲述的时候，他的脸上变成了肃穆的神色。
“悬壶济世，医者仁心......”
他重复了一遍小莫七说的对灵医的印象，却是摇了摇头。
“我身为老师带在身边的学子，其实对于灵医，或者说，对于老师她，了解的比其他人一般更多.......”
“你以为灵医的优势和特点在于救治对吗？”
小莫七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这的确是她心中对于灵医的想法。
然而鹿鸣却说道：“灵医，却是以杀为道。”
“以杀为道？”
小莫七大吃一惊，还以为鹿鸣说错了。
尽管她对灵医这个派别并不了解，但是也从师兄师姐的口中知道了大概的历史，可是这以杀为道.......和她印象中的灵医完全扯不上关系啊。
“没错，的确是这样。”
面对小莫七毫不掩饰的怀疑和吃惊，鹿鸣点了点头，再次表达了肯定。
“五十年前，那段历史过于黑暗，怪物，瘟疫横行.......如何灵医派过于温和反而是活不下去的。唯有以杀为道，才是那时候的唯一出路。”
鹿鸣道。
而他，作为学徒一直跟随在禾昭身边，对禾昭的强大实力有着深刻概念，也对以杀为道有了不一样的理解和强烈的向往之情。
“老师她........就像是神明一般。”
鹿鸣的眼中迸发出了强烈的色彩，他的话再次将小莫七拉到了那一段灰暗的时光之中。
相比较于何远和蒋素两人的讲述，身在其中，真正经历过那段历史的鹿鸣，说出来的话便带上了更加多的真实性。
但是在鹿鸣的口中，禾昭的存在就像是一位降落人世间的神明一般。
她所到之处，所有的黑暗无所遁形。
不管是多么强大的存在，在她面前，都会灰飞烟灭......
而她手下的三名天赋使者，更加是宛若死神降世，只不过刀尖所指，针对的是那些强大的阴物。
小莫七听着听着都感觉自己在听神话，她都有些恍惚了，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比何远师兄还有蒋素师姐说的话更加要夸张好几倍，如果说话的不是自己的导师的话，她就要怀疑面前这老头是不是哪来的疯子了。
“导师——”
小莫七硬着头皮打断了鹿鸣的话，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您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其实她还想说，难不成是因为祖师奶禾昭救了他的原因，导致他对禾昭有着一种极致的滤镜？
虽然小莫七没有明着说，但是好说歹说鹿鸣我活到了这个岁数了，当然能够从面前这孩子脸上的表情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她不相信。
当然，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话，他也不会相信。
但是他可以说，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
如果当年的那些人还在的话......
鹿鸣眼中闪过一丝暗淡之色。
他起身站起：“你随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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