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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众生皆负世之重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阳光刚刚刺破柏林东区低矮建筑的屋顶。但东区的大广场已经被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气氛笼罩了。

成百总署的灰制服聚集在广场上。他们没有交谈,没有喧哗,只是列好队列沉默地等待着。一张张面孔上没有清洗行动时的亢奋或狠戾,只有随时可能爆发的愤怒在眼底深处无声燃烧。

在他们身后,是被总署以追思会、情况通报、支持陛下行动等名义召集,或因各种原因自发涌来的数千民众。

工人、小贩、主妇、失业者、好奇心重的市民……他们挤在一起表情各异。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动,又被前方灰制服们散发的沉重压力所压制。

而这一切视觉的中心是广场临时搭起的高台后方那面巨大的横幅

三色背景的中央,赫然是一个由齿轮、交叉的剑戟组成的徽记

国旗的底色托举着总署的齿轮与剑戟。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冲击力和政治暗示

总署是君主意志的延伸,是复兴的利器,它的命运与国家命运血肉相连。

希塔菈的身体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

昨天……当枪声响起、顾问中弹倒地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总署内部炸开时,当赫茨尔队长目眦欲裂冲向街头时,当那个女官封锁现场时……

她想去现场想亲眼看看那鲜血,想记住每一个细节,想把那个胆敢伤害她认定先锋的杂碎撕烂

她想呐喊,想嘶吼,想立刻冲出去,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去揭露、去煽动所有人,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蛆虫全部撕碎!

但她选择了忍耐……时候未到……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混乱之下那转瞬即逝的权力真空和叙事空白。

赫茨尔是利剑,他只懂得向前冲杀,用棍棒和鲜血去复仇。那个看上去冷冰冰的女官是皇家冰冷的执行工具,她的任务是控制局面、抓捕凶手、保护皇帝的利益。艾森巴赫和宰相府他们会在更高层面进行政治清算和利益交换。

但没有人第一时间去解释这件事。

没有人去告诉那些被枪声吓呆的市民,告诉那些愤怒却又茫然的总署底层人员,告诉那些即将被卷入这场风暴的千千万万柏林普通民众,顾问为什么会被刺杀、谁该为此负责、我们该怎么办

愤怒需要方向,悲伤需要意义,恐惧需要抚慰,而忠诚……需要被引导和升华。

在那一刻她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这是命运和民族给予她的机会。

一个用她的能力去填补那巨大空白的机会。一个将她自己与顾问先生、与总署、乃至与帝国的命运,更深、更不可分割地捆绑在一起的机会。

她隐忍了。

她强迫自己回到文书室,坐在那张熟悉的书桌前。外面的喧嚣、逮捕时的喝骂、马蹄声、偶尔响起的零星枪声交织着

她拿出纸笔开始飞快地书写。

她回忆着克劳德在餐馆里对她的告诫,那些关于狭隘民族主义是毒药的话。她听进去了一小部分,但不代表她会全盘接受

他不希望看到简单的仇恨和排外,他希望更理性、更建设性。好的,她可以做更理性、更建设性。但理性和建设性也需要敌人,也需要一个清晰的对立阵营。

顾问先生打击奸商,整肃市场,改善工人处境,触动了谁的利益?是那些贪婪的、唯利是图的资本家,是那些依附于他们的腐败官僚,是那些在议会里为他们摇旗呐喊、用自由市场的美丽辞藻为剥削辩护的自由派学阀和政客,是那些收受黑钱、歪曲事实、攻击“总署”和顾问的报纸和撰稿人。

顾问先生差点被刺杀,是谁在暗中窃喜?是谁在推波助澜?是谁提供了资金?是谁散布了谣言?是谁煽动了像卡尔那样走投无路的家伙,将他变成了杀人的工具?

答案呼之欲出。

“那些腐蚀帝国肌体的、带有非德意志特质的利益集团及其代言人”。

非德意志特质,它可以是血统,但更可以是行为方式、价值观念、对帝国的忠诚度。那些只顾私利、罔顾国家、破坏团结、宣扬个人至上和国际资本无国界的人,无论他们姓什么,长什么样,都具备了腐蚀帝国的非德意志特质。这顶帽子可大可小,灵活无比。

她将卡尔的个人悲剧巧妙地编织进这个宏大叙事:一个勤劳、有技术的德意志工人,是如何被那些蛀虫的工厂压榨,如何在总署试图拯救他时,又被蛀虫用谎言和金钱蛊惑,最终沦为刺杀帝国脊梁的可怜工具。

她将刺杀事件定义为一场蓄谋已久的卑劣谋杀。刺客的子弹瞄准的不仅仅是克劳德·鲍尔个人,更是陛下整饬帝国的决心,是千千万万渴望公平与尊严的民众的福祉。

她呼吁,不是简单的复仇,要支持陛下的果断行动,要协助总署和帝国机构,将那些蛀虫从经济、政治、舆论的各个角落清除出去

她饱含深情地描绘克劳德·鲍尔的形象: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官僚,而是来自人民、理解人民、为人民而战的帝国之剑与民众之盾;他日夜操劳,积劳成疾,却遭此毒手

她写完了。通篇没有出现一个具体的种族贬称,没有直接鼓吹暴力,充满了对爱国、人民、正义、复兴的正面呼唤,逻辑清晰,情感充沛,极具煽动力。

她相信即使是克劳德本人看到也很难从原则上挑出太大的毛病,只会觉得措辞激烈了些。

她没有请示任何人。赫茨尔在外抓捕,高官们她八竿子打不着,顾问在昏迷。这就是先斩后奏的窗口。

她拿着这份刚刚写就干的文稿走出了房间,她没有去找那些按部就班的文员,而是直接找到了几个在总署底层人缘颇好、口才便给、且对顾问充满个人崇拜的年轻稽查队员和文员。

这些人平日里就对她这个顾问亲自救回来,又特别勤勉的姑娘颇有好感,也对她的观察力和偶尔尖锐的言论印象深刻。

她将文稿的核心内容,用最简洁、最富感染力的话语,向他们复述了一遍。她看到他们眼中的悲伤迅速被愤怒取代

“我们不能只是等着!顾问先生流的血,必须让所有人都看见!必须让那些躲在暗处的蛆虫发抖!我们要把真相告诉所有人!告诉柏林的每一个工人,每一个市民!”

“可……警察那边……” 一个队员迟疑。

“警察?他们如果有用,顾问先生就不会躺在那里了!现在是总署的事,是我们的事,是所有德意志人的事!陛下已经下令清洗,我们难道连站出来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吗?那还加入总署干什么?”

简单的话语,却戳中了这些年轻人最敏感的情绪。对官僚系统的不信任,对自己人受袭的愤怒,对皇帝命令的拥护,以及对做点什么的渴望,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压倒了顾虑。

“希塔菈,你说得对!我们干!”

“对!不能这么憋着!”

“我去找人!东区我熟!”

“我认识几个印刷作坊的伙计,连夜就能印出来!”

“广场!去市中心广场!那里人多!”

行动力,是总署这支新生力量最可怕的特质之一。

回到现在……

“同胞们!”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因为阳光正好,不是因为庆典游行,我们站在这里,是因为在帝国的心脏,我们的顾问遭遇了惨绝人寰的袭击!我们站在这里是因为有人想把德意志刚刚点燃的复兴之火,用最卑鄙、最无耻的子弹,浇灭在血泊里!”

“顾问先生,克劳德·鲍尔,他此刻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他做了什么?他从那些贪婪的工厂主、奸商、投机客的餐桌上,夺下一点残羹冷炙,分给了快要饿死的工人!他监督那群黑心鬼,让我们的孩子不必在十岁时就爬进矿井送死!他建立了总署,给了我们这些人一个说话的地方,一个讨回公道的地方!”

“他触动了谁的利益?谁想让他死?是那些赚着黑心钱、夜里数着沾血的金币、白天在议会和沙龙里高谈阔论自由的蛀虫!是那些用花言巧语蛊惑人心、把帝国出卖给国际资本、把德意志工人当成消耗品的非德意志的背叛者!他们当中有德意志人,也有其他民族的人,但无论种族是何,他们都是非德意志叛徒!”

“他们害怕了!害怕公平!害怕正义!害怕一个真正为国家、为民众着想的机构!所以他们使出了最下作的手段,他们以为打倒了顾问先生,就能让我们重新变回沉默的羔羊,就能让总署分崩离析,就能继续他们那套敲骨吸髓的把戏!”

“他们错了!顾问先生没有倒下!陛下的意志没有被撼动!德意志的人民,没有被吓倒!”

“同胞们,看看我们四周吧。看看那些关闭的工厂,看看那些失业的邻居,看看我们餐桌上越来越少的食物,看看孩子们眼中对未来的迷茫。我们德意志,正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十字路口。我们的民族,面临着自三十年战争以来,最严峻的危机!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血淋淋的现实!”

“众生皆负世之重!”

“每一个德意志人,无论你是工人、农民、小贩、士兵,还是学者,你的肩上,都压着这个时代的重担!是选择继续沉默,继续忍受,继续被那些蛀虫和背叛者榨干最后一滴血,然后无声无息地腐烂、消亡?”

“还是选择战斗?!”

“顾问先生倒下了,但他还活着!这是上帝的眷顾,是德意志民族不屈意志的眷顾!他不能死!我们不允许他死!因为他不只是一个人,他是旗帜,是号角,是我们这个民族在沉沦中,终于抓住的一线希望!”

“这希望告诉我们,我们不是天生就该被奴役,被剥削!告诉我们,德意志人,也能拥有公平,拥有尊严,拥有一个不被内外敌人蚕食的未来!”

“我们的民族,只有两条路!要么,在沉默中腐烂,在屈辱中消亡,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指着我们的坟墓唾骂!要么——”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哨声,不合时宜地从广场边缘响起。

一队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柏林警,在一个面色铁青的警官带领下,分开外围的人群,艰难地挤了过来。他们显然是被这未经报备、规模庞大的非法集会,尤其是那震天的、充满战斗口号的声浪给惊动了。

“停下!都停下!谁允许你们在这里非法集会的?!立刻解散!所有人,立刻离开!” 带队的警官挥舞着警棍,试图用声音压过喧嚣,但他的喊声在数千人的怒吼声中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沸腾的人群稍微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这队警察。那目光里,有警惕,有敌意,更有刚刚被煽动起来的对旧秩序的本能排斥。

前排的灰制服们立刻动了起来,他们迅速在警察和演讲台之间形成了一道人墙,坚定地挡住了警察的去路。他们没有动手,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这些不速之客,手中的短棍紧握。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带队的警官心里暗暗叫苦。他认出了这些灰制服是谁的人,资源总署,那个最近权力膨胀得吓人、直属皇帝、行事狠辣的新机构。更重要的是,席卷全城的大抓捕据说就是皇帝陛下亲自下的命令!起因正是台上那个女人嘴里那个遇刺的顾问!

现在,这帮灰制服明显是在为他们的顾问鸣不平,搞集会,喊口号。自己这时候带人来驱散?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天知道那个刚刚遭遇刺杀、差点死掉的顾问和现在肯定怒火中烧的年轻皇帝,会怎么看待警察干扰总署为顾问举行的集会?

更别说刺杀就发生在他们辖区!他们警察局到现在还焦头烂额,局长据说早上就被秘密警察请去协助调查了,到现在还没放回来!

“一个月就拿几个子,拼什么命啊……” 他身后一个年轻警察低声嘟囔了一句,

带队警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带来的这十几个人在几千激愤的民众和明显得到上头默许的总署人员面前简直像暴风雨中的几片树叶。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维持场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说这是非法集会?可人家打的是追思、支持陛下的旗号,皇帝本人都雷霆大怒了,你这时候说人家非法?说立刻解散?你看看这些人的眼神,像是会解散的样子吗?强行驱散?就凭这十几个人?恐怕立刻就会被愤怒的人群吞没!

冷汗,从警官的额角滑落。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次简单的治安事件,而是一个政治漩涡,一个搞不好就会把自己和手下所有人都卷进去粉身碎骨的火药桶。

台上的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时机,稍纵即逝。

“看啊!同胞们!看看他们!”

她指着那队进退维谷的警察:

“当顾问先生在我们的总署门口,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黑枪击中,血流满地的时候,这些应该保护帝国公民、维护法律尊严的人在哪里?!”

“当那些蛀虫和叛徒在暗中策划阴谋、用金钱收买刺客的时候,这些号称维护柏林治安的人,又在哪里?!”

人群爆发出更大的嘘声和愤怒的呐喊。

“现在!当我们在这里,为帝国受伤的脊梁鸣不平,为德意志的未来发出呐喊的时候,他们来了!他们不是来追查真凶,不是来保护我们,他们是来驱散我们!是来让我们闭嘴!是来维护那些让他们丢了官帽子的旧秩序!”

“这样的警察,这样的机构,是我们德意志民族需要的吗?!不!德意志不需要这样的警察!德意志需要的是能保护她儿女的利剑,是能清除蛀虫的铁帚,是像我们‘总署’一样,真正为帝国、为人民而战的战士!他们连我们爱帝国爱民族的权利都要剥夺!我们不需要他们!”

“滚出去!”

“我们不需要你们!”

“滚回你们的办公室去!”

台下,民众的怒火被彻底点燃,怒吼声、谩骂声如同潮水般涌向那队可怜的警察。

带队警官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知道,再待下去,事态只会彻底失控。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台上那个煽风点火的女人,又扫过眼前沉默但绝不退让的灰制服人墙,最后他颓然地挥了挥手。

“撤……我们先撤。”

十几名警察如蒙大赦,在一片嘘声和嘲骂中,灰溜溜地转身,挤开人群,迅速消失在了广场边缘

看着警察狼狈离去的身影,广场上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呐喊!那是一种胜利的宣泄,一种“我们团结起来,连警察都不敢招惹我们”的巨大兴奋和自豪感。

“看见了吗?同胞们!”这就是团结的力量!这就是我们抛弃分歧为一个共同目标呐喊时,所拥有的力量!”

“这不是狭隘的团结!那种团结是脆弱的,是分裂的,是把自己的力量用在内部的互相撕咬上!”

“今天,我们赶走了平时令我们畏惧的警察,这只是第一步,是我们团结起来发出的第一声呐喊,取得的第一次小小的胜利!这只是第一步!我们未来还会取得更多胜利!这份荣耀不该有某个高官贵族拥有,而有我们所有德意志人同享!”

“战斗还远未结束!顾问还躺在病床上!蛀虫还隐藏在暗处!帝国的肌体还在被腐蚀!那些非德意志属性的家伙还在逍遥法外!我们要与他们战斗,同士兵一起!我们所有人与生俱来都有爱自己民族爱帝国的权利和义务!没有任何人可以否定这一点!”

“我们要用这次胜利证明,只要团结起来,就没有什么能阻挡德意志人民前进的步伐!我们要用行动告诉陛下,告诉所有还在观望、还在犹豫的人”

“我们还会继续取得我们应有的胜利!”

“同胞们!看看我们脚下的土地,看看我们头顶的天空!”

“我们德意志人,生活在这片古老而饱经磨难的土地上。我们曾有过荣耀,也曾跌入尘埃。我们被分裂,被压迫,被轻视,被当作列强博弈的棋盘,被当作换取利益的筹码!”

“但今天,站在这里,我想问你们,也问我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德意志,要承受这样的命运?为什么欧罗巴大陆,自罗马崩溃之后,就陷入了长达千年的动荡、分裂和无休止的战争?!”

“因为软弱!因为分裂!因为失去了一个强大的、统一的、能带来秩序与繁荣的核心!他们失去了一个真正的凯撒”

“罗马帝国倒下后,欧罗巴变成了什么?变成了无数个小邦、公国、王国互相撕咬的猎场!变成了教会与世俗权力无尽争斗的舞台!变成了法兰西、英格兰、西班牙、奥地利……所有势力来回拉锯、反复流血的泥潭!千年!整整一千年!这片大陆上的人民,何曾有过真正的、长久的和平与繁荣?没有!”

“有的只是贵族们的野心,教士们的贪婪,商人们的算计,还有我们普通人的血泪和尸骨,填满了一道又一道的壕沟!”

“看看我们的邻居,看看那些所谓的‘文明国度’!法兰西,大革命流了多少血?换了多少政权?现在不还是一团乱麻!英格兰,坐在它的岛上,用金镑和舰队搅动风云,吸着全世界的血,它关心过欧罗巴大陆的和平吗?不!它只关心大陆是否分裂,是否虚弱,是否永远无法威胁到它的海上霸权!”

“还有东边那片广袤而野蛮的土地,那些斯拉夫人……他们懂得什么是秩序,什么是文明,什么是千年传承的荣耀吗?!”

“这一千年的黑暗,这一千年的动荡,这一千年的战争,告诉我们什么?告诉我们,欧罗巴需要一个新罗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统一的、能够结束这一切混乱与痛苦的新的核心!”

“我们拥有最优秀的种族,最严谨的纪律,最深邃的哲学,最卓越的科学家、音乐家、诗人!我们拥有统一而强大的意志,我们拥有复兴的决心!我们,才是承载欧罗巴未来千年希望的唯一民族!”

“看看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普鲁士的钢铁,莱茵河的智慧,巴伐利亚的坚韧,萨克森的勤勉……当我们团结在一起,当我们抛弃那些狭隘的地方主义,那些陈旧过时的邦国隔阂,将我们所有的力量,凝聚在帝国的黑鹰旗、凝聚在我们总署的剑与齿轮之下时,谁还能阻挡我们?!”

“那些腐蚀帝国的蛀虫,那些非德意志的背叛者,那些躺在旧时代功劳簿上吸血的容克和官僚,那些躲在沙龙里空谈自由却对民众苦难视而不见的学阀,那些只顾自己钱袋、把国家当成提款机的资本家……他们就是阻挡德意志成为新罗马的绊脚石!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毒瘤!”

“这次悲剧让我们看清了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它让我们明白,德意志的复兴之路,注定要用铁与血来铺就,注定要将这些毒瘤和绊脚石,彻底、干净、全部地清除出去!”

“我们为了德意志下一个千年的繁荣,我们都需要为祖国开拓,为祖国流血!我们不需要那些吸血鬼!我们每个人都会战斗,为了德意志的繁荣!众生皆负世之重!荣光亦眷照众生!”

“自罗马崩溃以来,欧罗巴等待了千年,等待一个新的秩序,一个新的引领者!这个使命,历史选择了我们德意志!这个荣耀,必须由我们这一代人来亲手铸造!”

“我们不要十年的苟安,不要百年的算计!我们要的是像罗马一样,照耀欧罗巴,引领整个世界,长达千年的辉煌与秩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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