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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历史会怎样评价我呢?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阳光很好,巴伐利亚的风景很好,但克劳德目前心情不太好,这演习远没有达到预期,就目前得到的报告来看……暴露了不少问题

“唉……弹性防御……”小毛奇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他正坐在铺着地图的长桌一端,眉头都快竖起来了,手里那份报告的边缘已经被他捏出了褶皱

路德维希三世正坐在他对面,他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报告,他虽然不是军事家,但是对此也是比较关心的,毕竟巴伐利亚和法国挨得更近

康拉德·冯·赫岑多夫则背着手站在墙边的巨幅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代表奥匈帝国部队的蓝色箭头

“第一天的情况,看来并不如我们所愿。”路德维希三世放下咖啡杯,“赫尔穆特,具体发生了什么?”

小毛奇深吸了一口气,他将报告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混乱,陛下。除了混乱,我找不到别的词。克劳德,你设想的弹性防御在理论上完美无缺。但在夜里……在夜里它就是一场灾难。”

克劳德转过身

“夜间识别,还有协同。这正是我们要演习的原因,赫尔穆特。如果在和平时期不暴露出来,难道要等到俄国人的刺刀顶到胸口时才发现吗?”

“发现?我们发现的不是问题,我们发现的是伤疤!”小毛奇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奥匈部队根本无法理解我们的战术意图!”

“当他们被敌军压迫时,他们不是按计划撤退到预设阵地,而是像一群被惊散的羊群一样溃逃!”

康拉德猛地转过身,他的脸都快气黑了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次展示奥匈帝国军队价值的绝佳机会,却没想到成了暴露短板的公开处刑。

“那是特殊情况!我们的士兵很多不懂德语,你们的裁判官在黑暗中发出的指令,他们根本听不懂!”

“而且,你们的A7V坦克……那东西在夜里就是个瞎子,噪音却大得像地狱来的雷鸣!这根本不是协同的问题,是……”

“康拉德,冷静。”克劳德打断了他们的话,“这正是我们需要观察的。如果这是真正的战争,俄国人的火炮不会因为我们不懂俄语就不开炮,也不会因为夜色而停止攻击。”

“这里写着,在C区堑壕,由于夜间视线不良,进攻方的军队发生误判。进攻方将自己侧面的队友视为敌军,进行了射击,导致对方反击,双方爆发了持续三分钟的交火,直到裁判官介入。”

“还有这里,由于通信不畅,奥匈军未及时收到撤退指令,被敌军包围,判定全员阵亡。”

克劳德抬起头,看向康拉德:“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联合参谋机制,康拉德。”

“不是因为什么强不强弱不弱,而是因为我们的频率还没有对上。如果两个人跳舞,一个人快一步,一个人慢一步,踩脚是必然的。”

康拉德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还是紧紧抿住了嘴唇。

“我去看看。”小毛奇突然说道,他抓起椅子上的尖顶盔,扣在头上,“我不能坐在这里看报告。我要去基层,去堑壕里,去听听那些士兵在想什么,而不是看这些冷冰冰的文字。”

“赫尔穆特……”克劳德刚开口。

“克劳德,你是对的。我要亲眼看看,到底是我的士兵不行,还是这套战术不行!”

说完,小毛奇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很快就消失在楼梯口。

康拉德看着小毛奇离去的背影,愣了下神

“我也去。”康拉德沉声道,“我要亲自去整顿我的部队。带队的士官们都是老兵,如果他连一帮乌合之众都带不好,那还得了?”

“而且,我要亲眼看看那个所谓的弹性防御到底能不能兜住底。”

克劳德点了点头:“去吧,康拉德。记住,我们不是来互相指责的,我们是来找出漏洞并把它补上的。”

康拉德微微颔首,算是告别,随后也快步离开了房间。

书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路德维希三世轻轻的咳嗽声。

“军事家总是充满了火气。”路德维希三世微摇了摇头,他从桌上拿起一份关于巴伐利亚农业补贴的报告,状似随意地问道

“克劳德,哈伯法的工业化进程如何了?我一直在等你的好消息。你知道的,我的人民……他们很需要这个。”

克劳德将手中的演习报告放下,这是他和路德维希三世之间最重要的合作

巴伐利亚和普鲁士的关系到底能不能修复,南德和北德在文化斗争中的伤疤能不能愈合全看这个了

“陛下,哈伯和博施已经在全力攻关了。就在上周,我们在试验车间里,已经成功运行了一座合成氨原型炉。”

“目前来看十分稳定,只需要再试运行一周,检查炉具的具体情况,如果炉具无误,就可以投资建厂了”

路德维希三世眼中的光芒亮了起来。作为一名君主,他关心的不仅仅是领土与荣耀,更关乎治下的民生。

一个吃饱饭的巴伐利亚,才是他最稳固的基石。

“太好了。”路德维希三世站起身,“我现在要给特蕾莎写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她一直在担心这些问题,她也是一位虔信者。”

(这里的特蕾莎指的是路德维希三世的妻子,并非奥匈帝国的女帝玛利亚特蕾莎,也不是大公特蕾西娅,哈布斯堡家的人就这几个名没换过)

他走到克劳德面前,拍了拍这位年轻宰相的肩膀

“我也去部队看看,毕竟这里是巴伐利亚,我有责任关心我的士兵们表现如何。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克劳德”

“遵命,陛下。”

路德维希三世离开后,书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克劳德重新坐回椅子上,面前摊开着那份令人头疼的报告。

报告的前半部分充斥着各种技术性的抱怨

无线电信号不稳定、不同制式的电话线无法兼容、致视野受限……

但越往后读,克劳德的神色越是凝重。

夜间突击……正面战场……

报告描述了一场发生在午夜时分的战斗。

扮演进攻方的部队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正面强袭。

为了模拟真实战场的残酷,裁判委员会允许了比平时更高强度的火力。

空包弹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甚至动用了少量的惰性弹来模拟炮击的震撼效果。

混乱就发生在这片喧嚣之中。

由于是夜间,堑壕内的视线极差。奥匈军队的士兵本来就对这种弹性防御的战术心存疑虑,当敌军的冲锋哨吹响,成千上万的双脚踩踏地面的震动传来时,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A7V与步兵的协同推进下,虽然付出了一定的伤亡代价,但很快撕开了几个缺口

奥匈帝国某步兵连队和某德军小队在未接到任何撤退指令的情况下,误判自己遭到合围,为了保存实力放弃前沿堑壕,向后方撤退,准备重组防线

德军某营试图填补缺口,但因夜色中无法辨别友军标识,加之通讯完全中断,误判溃退的士兵为敌军先锋,遂向其开火

他继续往下读,越读越是心惊。

……夜间堑壕内,由于视野受限,一名德军哨兵因紧张过度,将一名前来巡查的奥匈裁判官误认为渗透的敌军,把他按在地上打了一顿才发现是裁判官

……A7V坦克在夜间机动时,因视线极差及驾驶员疲劳,偏离预定路线,误入己方步兵集结区。

步兵因未接到通知且受坦克引擎巨响惊吓,误判为敌军突破,遂投掷训练用的烟雾弹并呼叫炮火支援。

虽未造成实际伤亡,但导致演习区域内一片混乱

克劳德原本以为,最大的障碍是康拉德的傲慢和奥匈军队的战术短板。

但现在看来,真正的敌人是更无形、更致命的东西

语言不通、指挥链路断裂、文化差异这些在和平时期看似可以克服的障碍,在夜间突袭的极端压力下,瞬间变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奥匈士兵像受惊的羊群一样溃散,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勇敢,而是因为在那个瞬间,他们听不懂命令,看不清敌我,整个指挥系统在他们眼中是失效的。

虽然早期无线电在他的干预下提前出现,但是通信问题还是存在,指挥混乱,信息延迟大,很多人不清楚整个战场上具体是怎么个形式,导致不同地方配合脱节

进攻方很多时候撕开缺口,却因为没能及时联系到更多力量突破,导致缺口被防守方填补

有时候突破成功后为了等待命令,从而错失了更好的再进攻机会,也经常因为协调不当成为孤军被合围

防守方常常出现弹性防御和战略撤退演化成真的溃退的情况,信息不对等和紧张往往会打乱计划

而且溃退的部队经常会加剧混乱,搞得场面更加混乱,导致一些原本没什么事情的部队得到不真实的负面信息,甚至也可能被带溃

总结下来,这一切不是某个将军的无能,也不是某支部队的怯懦,而是整个系统在压力下的系统性失灵。

语言、文化、指挥链路、甚至人性的恐惧本能,都在黑夜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精妙的战术构想死死缠住

他必须重新思考。这套战术不能只建立在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的假设上。

不过这个要等康拉德和小毛奇回来再说,现在他只觉得心累

而且现在他也很担心柏林那边怎么个事,希塔菈和杰西卡这两人在他看来也是对苦命鸳鸯

那对冤家简直就是帝国内部矛盾的微观缩影

希塔菈代表着极端秩序、民族优越和毫不妥协的强硬

杰西卡代表着激进反抗、阶级仇恨和宁折不弯的冲动

希塔菈大概觉得杰西卡是必须被清除的毒瘤,是帝国纯洁性的污点。她那文明优越性的理论,在极端情况下就会演变成对异见者的物理清除

而杰西卡则把希塔菈视为压迫者的喉舌,是必须被推翻的邪恶象征。她那革命的激情,在极端情况下也会演变成无差别的破坏和仇恨。

克劳德甚至能想象出,如果自己不在场,或者局势再恶化一些,这两个人能闹出多大的乱子。

希塔菈可能会动用总署的力量,给杰西卡安上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而杰西卡,则可能真的去尝试一些不理智的直接行动

而且这俩人也是神了,都幼稚,都傻,还都觉得对方幼稚和傻

希塔菈恨不得把杰西卡大卸八块,但是又没法下手,为了恶心杰西卡,她经常从总署跑到宰相府

嘴里说着什么只有自己懂宰相阁下的良苦用心和深名远义,杰西卡压根不是宰相深邃思想和远大战略的继承者

如果秘书无法理解宰相的想法,那么就是在帮倒忙,她自己给自己封了个什么宰相大业的真正继承者身份,说自己有义务看着她

然后杰西卡对此极其愤怒,想要把希塔菈批倒批臭,但是担心自己现状暴露和自己父亲的事情才没有动笔

她坐车跑去总署对着其他人指手画脚,希塔菈对此气急败坏,认为杰西卡就是在胡闹

杰西卡则说自己现在不管如何都是宰相的秘书,她的话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宰相的意思,你不听岂不是意味着你不想跟着宰相的意思走

然后这种冲突愈演愈烈,这俩人也是幼稚的没边,和小猫似的,见面就恨不得要打架

而且流程也是这样的,先哈气,再动爪

他原本希望通过容纳杰西卡,来展示一种更包容、更具韧性的帝国模式。

但现在看来,这种模式的内耗也是惊人的。

如何让这两个活宝从你死我活的对抗,转变为某种相互制衡的共存,这是比演习中协调德奥军队更棘手的政治难题。

不过现在稍微好了一点点,这俩人在演习前的两周磨合中居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但要达到克劳德心中的共存还是有点距离

“唉……”克劳德长叹一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和他此刻的心情如出一辙。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特奥多琳德。

特奥多琳德不在,这让他少了几分被银渐层突然扑咬的风险,却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牵挂。

她此刻应该在基尔港检阅那些高耸着烟囱的钢铁巨兽。

提尔皮茨提交的特奥多琳德皇级战舰设计方案, 据说融合了最新式的引擎和布局, 这是帝国海军迈向远洋野心的新一步。

她对此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

她还要检阅现有的海军舰队,特奥多琳德在过去一直待在无忧宫,对于军事上的事情除了每年德皇生日以及每年的皇帝演戏之外,她都没有怎么露面

这样挺好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她是君主,君主需要提供存在感和凝聚力,这对士气有帮助

不过……自己想太多也不好,让她自己干一会吧……

特奥多琳德毕竟是皇帝, 她有自己的道路要走, 自己不能总把她当成一个需要时刻看护的孩子。

克劳德站起身,走到窗边。

巴伐利亚的清晨确实美得令人心醉。

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在朝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山坡上层层叠叠的葡萄园像一块块翡翠织锦,点缀着红顶白墙的农舍

微风送来松林与泥土的清新气息,与柏林那种气息截然不同。

“真美啊……”他低声自语

但这美景之下,却埋藏着最丑陋的疮疤。

他的目光越过如画的风景,投向远处演习区域的方向。

尽管隔着数里地,他也能看到那些纵横交错的堑壕,那些扭曲的铁丝网,那些被掀翻的木栅栏。

可惜了。

这风景是美的,但那些为战争而设的工事却丑陋不堪。它们像一道道溃烂的伤口,破坏了大地的肌理。

他转身离开窗边,对侍从吩咐道:“备车,去演习区域外围。”

随着路程的延伸,巴伐利亚田园诗般的景色逐渐被军事演习留下的痕迹所侵蚀。

道路两旁开始出现被履带碾轧过的泥泞地带,路边的树木被锯断了枝干以作遮挡

克劳德没有进入演习的核心区域,那里仍有部队在调动,他也不能进去

他让车夫停在了一处较高的缓坡上。从这里,可以俯瞰下方的河谷。

他独自一人沿着杂草丛生的小径向上攀爬了一段,找了一块被锯断的树桩坐下。

这树桩粗糙、潮湿,远比那张铺着天鹅绒的椅子要不舒服得多。但他喜欢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他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清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起。

从这里向下望去,演习的痕迹更加清晰。

一条人工挖掘的堑壕像伤疤一样横贯河谷,几辆卡车停在后方,几个士兵正在搬运弹药箱。

更远处的山坡上,为了弹性防御而设置的几道防线依稀可辨。

还好只是演习……这一切看起来还只是有些煞风景。

但如果这是真的战场,天空会被炮火熏成墨色,大地会被鲜血浸透成黑色,空气里弥漫的将不再是草木清香,而是焦糊味、血腥味,还有……死亡的气味。

他深吸一口烟

战争快来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能感觉到

那个法兰西至上国的疯子戴鲁莱德,那个被墨索莉妮煽动的大意大利,他们就像两头饥饿的野兽,正趴在欧洲的地平线上,随时准备扑向虚弱的猎物。

战争什么时候会开始?他能准备好吗?”

LK系列坦克的图纸还在绘图板上,虽然A7V已经亮相,但数量稀少且故障频发。大蒜素的提取工艺还在实验室里挣扎,离工业化生产遥遥无期。

至于青霉素……他苦笑了一下,那更是遥不可及的梦。

在这个时代,连最基本的无菌观念都尚未普及,他拿什么去筛选菌种?去提纯药物?第一步就pass了

也许到时候真的只能发大蒜了,让士兵自己捣碎和搞一些提取液

他自嘲地笑了笑。用这种原始的偏方去对抗感染,听起来像个笑话,但或许已经是这个时代能做到的极限。

快了……一切就快来不及了……

1914年是旧世界的葬礼。

索姆河的泥泞吞噬了英国绅士的骄傲,凡尔登的焦土埋葬了法兰西的高卢之魂。

那是帝国主义强盗分赃不均的战争,一代欧洲青年毫无意义地在铁丝网前化作腐肉

德意志的青年高喊着上帝、凯撒、父国冲向绞肉机,最终上帝已死,凯撒退位,祖国在屈辱的条约中四分五裂。

那是一场没有正义的悲剧,只有资本与皇冠下的白骨。

然而……在这条世界线,时钟并未走向那场熟悉的噩梦。

巴黎不再是自由、平等、博爱的灯塔,香榭丽舍大街上回荡的不是马赛曲,而是黑色衬衫的皮靴声与元首的咆哮

罗马的废墟之上,一个新的帝国拔地而起,将地中海染成铁锈般的红色。

法兰西至上国和墨索莉妮的意大利就是彻头彻尾的法西斯国家,法西斯是死亡的资本主义,他们就是其最大的代言人

他们的战争机器,是建立在极端民族主义、扩张主义和暴力之上的

他们不是普通的敌人,他们是文明的癌症,是一切多元和和平的敌人

那么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就不再是无意义的帝国主义火并,而是一场反法西斯、反侵略的卫国战争。

这个定义让克劳德稍微好受了点

他不是在为一群贪婪的容克地主打仗,他是在为德国,乃至整个欧洲的自由和未来而战。

自己是在抵抗法西斯,这听起来无比正义。但……自己用来抵抗的工具是什么呢?

是强大的、纪律严明的德国军队

这支军队的根基,是普鲁士的军国主义传统,是狂热的国民主义情绪。

自己正在利用这股力量,利用这种狂热,来对抗另一种狂热。

自己在本质上和他们有区别吗?

他为了推行改革,为了凝聚人心,不也在宣扬德意志的优越性吗?不也在利用民众的爱国热情吗?

一想到要把整整一代德国青年推向战场,克劳德的胸口就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那些在柏林街头踢足球的少年,那些在乡村教堂里唱诗的孩子,他们本该有自己的人生,却可能因为他的决策,变成堑壕里的一具冰冷的尸体。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打败了法国,那又意味着什么呢?

也许,德国人和法国人都输了

胜利的不是自由,不是民主,也不是正义,而是军国主义和民族主义本身。

这些怪物只是抛弃了法国这个衰老的宿主,然后在德国这个更年轻、更强大的躯体上借尸还魂。

自己推行的那些政策,农业改革、社会福利、科技发展……这些确实在让德国变得更强大,人民生活得更好。

但这些进步的成果,最终会不会都被那台巨大的战争机器所吞噬?

而且……他很快就要将一代青年推到战场上……让他们化为枯骨……

“历史……会怎么评价我呢?”

克劳德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即将沾满不属于自己的鲜血,也一直试图去挽救无辜的生命。

“五分功,五分过吧,就和之前想的一样在……”他给自己下了个模糊的结论

他无法消灭民族主义,因为在这个时代,没有这把利剑,德国就会被法西斯吞没。

他只能尽力引导这股力量,让它服务于生存,而不是毁灭

他只能尽力在战后,为德国留下一个可以和平发展的基础,而不是一个彻底军事化的怪物。

至于能不能做到……他不知道

历史会怎么评价他呢……算了……已经想过几次了……那是历史学家和后世争论的地方…………

无论如何,他需要继续迈步向前……争议就留给其他人吧……

(隔壁死了,no!)

(我进行了一些反思,市场调查不够,不够脚踏实地,而且我觉得太过仓促,没有好好打磨,柒柒月则认为我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我的表达欲过于旺盛,怕是把新读者全吓跑了,不过我目前又有个新书的想法,我觉得现在的主流网文小说的主角也太双标了,总是罔顾和漠视生命,也没尽到自己的责任,更多的主角甚至为了一己私利抛弃了基本的道德底线)

(这种东西简直是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而且这种东西居然很流行,番茄很多初中生的,很容易带歪很多人,我觉得这个问题极其严重)

(柒柒月认为既然我想写就大胆去写,我也这么认为,反正从去年五月,我在另一个账号上写了自己第一本网文开始到现在,差不多一年了,也就差一个月,我失败了一年)

(我的人生除开感情方面,其他方面我认为是相当失败的,既然我都失败一辈子了,也不怕再失败一次不是?牢幕,带着我们读者再冲一次吧!)

(总之我打算写一个爱人TV,我要爱人类口牙)

(不过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端上来,因为柒柒月和我要参谋计划,吃计划加成,打战略决战这一块)

(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世界观和主角设定什么的,以及我这本的结构问题有些拉,我要和柒柒月商量一下,新书一定要少犯问题)

(5点了我去,我真该睡觉了,不过柒柒月的作息也很抽象,十点钟醒了一下,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然后不回了,然后2点醒一次,四点又给我发消息,难绷)

(总之,这次西幻文是真的丢人现眼了)

(爱你们的,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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