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灯光昏黄，赵宇缩在墙角，手腕被铁链磨得通红，听见脚步声，浑身瞬间绷紧。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少年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沙哑，沈濛奕端着一碗水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我叫沈濛奕，这里……是我家.......”
赵宇抬眼，看见少年眉眼干净，却眼底藏着和他一样的怯懦，喉结滚动：“你也是被他关在这里的？”
沈濛奕的眼神暗了暗，点头：“嗯，我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玩物。你呢？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爸妈欠了他钱，把我卖来了.......”赵宇的声音发颤，“他……他会对我做什么？”
沈濛奕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别怕，有我在，我会尽量护着你。他虽然狠，但只要我们听话，就不会太疼。”
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沈老爷子的脚步声渐近，沈濛奕立刻收回手，压低声音：“快低下头，别说话，他来了。”
沈老爷子走进来，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赵宇身上，语气冰冷：“新来的，过来！”
赵宇浑身发抖，挪不动脚步，沈濛奕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爸爸，他还小，不懂事，我带他过去就好.......”
“怎么？心疼了？”沈老爷子冷笑一声，抬手扇了沈濛奕一巴掌，“你自身都难保，还想护着别人？别忘了，你的命，也是我给的！”
沈濛奕捂着脸，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却依旧没有退让：“爸爸，我会好好教他，不会让他给您添麻烦，求您……别为难他.......”
沈老爷子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冷哼一声：“滚一边去，别碍事。”说完，伸手就要去拉赵宇。
沈濛奕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语气坚定：“爸爸，要罚就罚我，他刚过来，还受不了您的惩罚。”
沈老爷子眼神一狠，踹了沈濛奕一脚：“不知好歹！”转身拂袖而去，临走前留下一句：“明天开始，你带他熟悉这里的规矩，别让我失望。”
沈濛奕摔倒在地，却立刻爬起来，看向赵宇：“你没事吧？没吓到你吧？”
赵宇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眼泪突然掉下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不怪你。”沈濛奕笑了笑，眼底却没有笑意，“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再轻易欺负你。”
接下来的日子，沈濛奕一直护着赵宇。沈老爷子让他们做难堪的玩具“粗活”，边玩边录视频，而沈濛奕总是抢着干，不让赵宇受一点累；夜里地下室冷，沈濛奕就把自己的薄被子分一半给赵宇，抱着他取暖。
“濛奕，我们能逃出去吗？”深夜，赵宇窝在沈濛奕怀里，轻声问。
沈濛奕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能，一定会的。等我们再长大一点，等我们找到机会，就逃出去，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真的吗？”赵宇抬头，眼里满是期待。
“真的。”沈濛奕低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我向你保证，不会骗你。”
可他们的日子，越来越难.......
沈老爷子开始对沈濛奕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偶尔会带陌生的男人来地下室，让沈濛奕陪他们。每次沈濛奕回来，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各式各样的印子，有些甚至渗透着点点血液，还有不明液体与数不清的齿痕，但是他却从来不让赵宇看见。
“濛奕，你身上怎么了？”一次，赵宇不小心看见他后背的淤青，急得眼泪掉下来。
沈濛奕赶紧穿上衣服，笑着掩饰：“没事，不小心撞到的，不疼。”
“你骗我！”赵宇抓住他的手，“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些男人对你做了什么？”
沈濛奕的眼神暗了暗，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是，但我不怕，只要能护着你，我什么都能忍。赵宇，我们一定要逃出去，好不好？”
赵宇用力点头，抱着他：“好，我们一定逃出去，以后，我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从那天起，两人的羁绊越来越深，那份在囚笼里滋生的情谊，渐渐变成了藏在心底的爱恋。他们偷偷牵手，偷偷拥抱，偷偷温暖彼此无论是身体还是一切，在黑暗里，彼此是对方唯一的光。
但是这份温暖持续不了多久，就被发现了异样.......
沈老爷子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对他们的看管越来越严，甚至开始对赵宇动手动脚。沈濛奕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赵宇一定会被毁掉。
那天晚上，沈濛奕趁着沈老爷子心情稍好，鼓起勇气找到了他。
沈濛奕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明明浑身都在发颤，却强迫自己站得笔直，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爸爸，我有话跟您说，求您……听我说完.......”
沈老爷子斜倚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拐杖扶手，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有话快说，别耽误我时间。”
沈濛奕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陡然拔高，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我求您，放赵宇走！只要您放他离开这里，我什么都愿意做！”他顿了顿，字字泣血，“我愿意一辈子待在您身边，做您的玩物，接所有您安排的客人，一辈子被您囚禁，绝不反抗，绝不逃跑，哪怕让我彻底变成您想要的样子，我都愿意！”
沈老爷子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嗤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厉声呵斥：“沈濛奕！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疯了是不是？”他前倾身体，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为了一个买来的野种，你竟然愿意作践自己到这种地步？你别忘了，你的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沈濛奕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却依旧梗着脖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他不是外人！他是我在这地狱里，唯一的光！爸爸，求您了，放他走，我什么都愿意付出，哪怕粉身碎骨，我都认！”
沈老爷子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残忍的决绝：“放他走？不可能！”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沈濛奕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冰冷刺骨，“我好不容易把他弄来，就是要让他陪着你，陪着你一起受这份罪！你也配跟我谈条件？一个被我圈养的玩物，也敢跟我讨价还价？”
“爸爸！”沈濛奕“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用力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泪水终于滚落，混着卑微的哀求，“求您了，我求您了！放他走，我保证，我会比以前更听话，我会接更多的客人，我会彻底丢掉所有尊严，变成您想要的男娼，求您……求您成全我这一次！”
“闭嘴！”沈老爷子厉声打断他，声音里满是暴戾，他抬脚，狠狠踩在沈濛奕的手背上，看着他疼得浑身痉挛，却依旧不肯低头，眼底的残忍更甚，“既然你这么想作践自己，那我就成全你！从明天开始，我会安排源源不断的客人，不分昼夜，让你彻底沦为最低贱的男娼，让你再也没有资格谈感情，再也没有资格说守护！”
沈濛奕的手被踩得钻心的疼，可更疼的是他的心，他浑身一震，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绝望，他喃喃低语，声音微弱却带着不甘：“爸爸，您说话不算数……您明明……明明可以成全我们的……”
“算数？”沈老爷子嗤笑一声，脚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看着沈濛奕痛苦的模样，眼底满是病态的愉悦，“在我沈万山这里，从来没有算数不算数，只有我想不想！”他俯身，凑到沈濛奕耳边，声音阴冷得像毒蛇的嘶鸣，“你不是想护着他吗？好啊，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怎么一点点折磨他，怎么让你们俩，都生不如死，永世不得翻身！除非........”
沈濛奕突然眼神闪过一丝期待，立马靠近沈老爷子的股间，拉开拉链，“爸爸，我知道条件，只要你能放过赵宇，我会做的........我........”
“啧.......你果然很有天赋啊........哈......”沈老爷子一手抓着沈濛奕的头发用力一前一后，一拉一进，一边满脸潮红很是满足的样子。
没过多久，沈濛奕脸上跟头发丝里都沾了黏糊糊的不明液体，沈老爷子很是变态的把部分液体用手塞进了沈濛奕的嘴里，把他的舌头拉出来说了句：“你的舌头可真是舒服呢，我想他们都会很喜欢的，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爸爸，那......赵宇.....”
“嗯？我可以放了他，但是你过段时间得跟刘家千金联姻！”
“可.......可是，我已经........嗯哈.......嗯......”
“你是想说你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是吗？放心吧，我会让你如愿以偿，一展雄风的，到时候你跟赵宇两个人都可以一展雄风，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濛奕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地，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地板，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底的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知道，他赌输了，赌上自己一切的交换，终究还是没能换来赵宇的自由，他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沈老爷子跟沈濛奕在房间里的对话，以及所做的事情就如透明玻璃一般映照在某个角落里，角落里的人群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神情淡漠，看着周围一切.........
“他就像个商品，被迫展示在展台，即使玩坏了，也会是个好看的洋娃娃，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哈，你的恶趣味还是一点都没变啊，L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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