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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甩渣男一巴掌


沈剑手指一顿,听闻眯起眼睛。
柳姨娘接受到沈剑传来的眼神,适时开口:“禾儿,大娘子我平日里敬着尊着,不敢有丝毫怠慢,真的是近日身子不爽,才一直没出门的……”
沈姝禾一记眼刀扫去:“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
柳巧玲的脸骤然一变,眼底闪过恨意,不过很快被泪水装满。
沈剑手里筷子放下,眼底闪过烦躁,好好的一顿饭吃成这个样子,失了面子,心里对沈姝禾的不满达到了顶峰。
沈怡柔也被芬儿扶起来。
见沈姝禾刁难母亲,本想开口说话,却被傅融冷厉的眼神逼退。
柳姨娘掩泪,哭的梨花带雨:“禾儿,你这真是错怪你父亲了啊。”
“够了!”
一声低喝未落,沈姝禾把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瓷器碎裂声尖锐刺耳,滚烫的茶水漫开,晕开一片狼藉,像她再也压不住的怒火。
她抬眼看向那道冠冕堂皇的身影,眼底只剩一片寒冽刺骨的凉。
“父亲满口清廉仁孝,可这满府富贵,您当真不说?沈家能有今日全依仗了谁?”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砸得人心头发紧。
沈剑面对着此时的沈姝禾竟有些胆寒,那犀利的眼神像极了北国那位,他收回视线,语气尽量压住怒火。
“虽说你娘是出身商户,但礼仪尚佳,你今日闹成这样,这些年她真是白教了。”
沈姝禾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她猛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他伪善的面具。
直到走到他身边停下,弯腰,俯耳轻语:“父亲素来以清廉文士自居,这张假面具戴了这么多年,连当年做过的那些腌臜事,都忘了吗?”
沈剑被句句戳中痛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姝禾。
她如何知道?
沈剑咬牙:“你疯了?”
沈姝禾顿了下,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这世上无非是看谁能不能豁出去,我敢,就看父亲敢不敢了。”
沈剑脸上那层温和斯文瞬间裂得粉碎,那双惯会装满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真切的恐惧。
下一秒。
沈剑瞥到面前的杯子,拿起它,狠狠地甩向柳姨娘。
柳姨娘尖声叫唤,那杯子直直地砸到额头,鲜血夹杂茶叶顺着眉毛流下,看上去狼狈极了。
沈怡柔捂住嘴,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父亲。
沈姝禾眼底却没有丝毫惊讶,好似意料之中。
柳姨娘颤着手捂住伤口,瞪大眼睛望向沈剑,与他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沈剑瞳孔微缩,像是传达了什么。
柳姨娘身子瞬间放松下来,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沈剑指着她,怒声骂道:“你个混账东西!竟敢为了争宠,谋害主母,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
门口的嬷嬷上前,作势要架起柳姨娘带出去。
沈剑端起酒杯,满脸歉意对着傅融说:“让成王殿下见笑了。”
傅融淡淡一笑,举杯回敬,这种场面幼时在宫中见多了,不足为奇。
只是心中对沈姝禾的探究又多了几分。
“慢着。”
这时,沈姝禾的声音再次响起。
房内众人动作都停住。
方才他们二人眼神交汇,沈姝禾都看在了眼里。
抬步缓缓走向柳姨娘,脚步不紧不慢,一步一步,沉稳的像踏在众人的心上。
那脚步对于此刻的柳姨娘来说,像是催命符。
沈姝禾站定后,半蹲下。
鎏金的裙摆散出花朵的形状,尽显高贵,与满脸鲜血的柳姨娘形成抓眼的对比。
啪!
一个巴掌稳稳落下,柳姨娘整个上半身被打偏,发丝散落,脸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指印。
沈姝禾慢悠悠开口:“这一巴掌打你厅前失仪。”
柳姨娘心中的恨意快冲破胸腔,强压下那口气,心里已经想好往后怎么折磨白氏了。
不料沈姝禾的下句话,打破了她所有美梦。
沈姝禾看她的眼神像是垃圾:“来人,把她拖出去,赏三十大板。”
此话一出,沈剑坐不住了:“禾儿,你此举不妥,再怎么说柳氏也是你的长辈,怎可下此毒手。”
沈怡柔作势扑上去,哭的梨花带雨:“皇婶,纵使母亲有错,也有父亲责罚,你这样罔顾家规,岂不是不把父亲放在眼里。”
柳姨娘将沈怡柔搂进怀抱,俨然一副受害者模样。
“我可怜的柔儿,脸被人伤成这样,回门之日还受此侮辱,今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沈剑怒火中烧。
沈怡柔是他最得意的女儿,嫁给风头正盛的成王,将是沈家最大的助力。
可就因为那个不孝女,如今脸毁了,沈家的希望变得渺茫。
方才对沈姝禾的忌惮瞬间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威严被挑战的恼怒。
“禾儿,为父还站在这里,你这是要逾矩?”
沈姝禾微微欠身,表情没有半分惧怕:“父亲,女儿冤枉,此等腌臜事,女儿不想您沾染,是对您的体恤,怎会被想成罔顾家规。”
“沈家的事情,你一个嫁出府的女儿插什么嘴?”
“若这事,女儿非要管呢?”
“你!”
“父亲,柳氏是您最心爱的妾室,谋害主母此等大事,便是下诏狱也不为过,您单一句关进柴房,恐不能服众。”
沈姝禾不紧不慢的开口,竟将沈剑接下的话尽数堵住。
他身侧的手指紧攥,只能用狂怒挽救自己可怜的威严。
沈姝禾虽说嫁给了九皇叔,但此次回门没有一同回府,就是九皇叔的不重视,没有了他的重视,那这九王妃的分量就轻了许多。
这样想着心里对沈姝禾的忌惮就又少了几分。
而成王背靠皇后娘娘,沈怡柔又得宠,权衡利弊之下沈剑做出了选择。
沈剑暴怒:“你个不孝女!”
沈姝禾此时的耐心也消失,亲手将那块遮羞布扯下。
“父亲如此偏袒,究竟是为何,还是说,柳氏干的事您一直都知道,或者您才是这最后主谋?”
“你!”
沈剑一副被拆穿的模样,被她句句顶撞得颜面尽失。
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震得碎裂,胸口剧烈起伏,抬手便要朝她脸上挥去。
沈姝禾背脊挺得笔直,半步不退,只是抬眸冷冷望着他,连眼睫都未颤一下。
就在巴掌要落下之际,厅外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
“沈国公。”
是傅澜川。
男人的身影刚走进厅内,桌旁的众人瞬间齐齐站起身。
傅融的眼里满是忌惮。
连坐在地上的柳氏母女二人都止住了哭声。
方才还怒不可遏的沈剑也僵在原地,手僵在半空,再不敢落下分毫,气氛骤然紧绷。
傅澜川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沈姝禾身旁,长臂轻轻揽住她的肩,掌心稳稳覆在她肩头。
环视众人,眸光冷冽如刀:“看来本王来得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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