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众女同台
林默虽然在人群之中看到了白梨梦，但碍于还有其他几道灼灼的目光，他只好低下头来假装按压大腿。
如芒在背。
主要是没料到白梨梦真来看了，她一般只喜欢看他出丑，可真当小丑了她也会觉得丢脸。
所以，白梨梦通常不咋关心这种活动。
为了以防万一，林默在心中默念开启【平衡】，只希望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这个概念系技能可以起点作用。
毕竟大家都是好朋友，维持平衡很重要。
谁说只有女朋友才需要端水的？好朋友之间当然也是会吃醋的。
当然，又不能太端了。
林默真做不到问心无愧，好不容易能装一次，就让他默默无闻，跟寸止一样难受。
最好的情况是，水端了，但每个人都爽了。
「你变弱了。」
林默还在低头思索间，眼前忽的出现一个嘉豪，拍了拍他的肩膀，夹著气泡音道。
他以为是班里的神人黄一题，但仔细一看，哦，是之前被他长跑拉爆的糖人劲哥哥。
「跳高的时候，应该抬头看，一路向上，才能跳得更高。」洪劲又道。
「你现在就低头，意味著你的怯懦。」
「我看了你的试跳，太糟糕了，这不是你擅长的项目，还是弃权吧。」
「呃...」林默地铁老人看手机，略感无语。
洪劲依旧双臂交叉，凝重道，「你是击败过我的男人，但我从来不挑战对手的软肋，胜之不武。」
他说著，戴上了兜帽，转身留给林默一个「伟岸」的背影。
要不是还在学校，林默能一脚踹飞他，只能说有些人生来就贱，但却意识不到这一点。
洪劲被人唾弃不是没有原因的。
让林默来评价，最少也是个先天满糖力十级，双生糖魂，外附糖骨。
感觉要是把他揍死，还会爆出百万年糖环，附赠糖技，每次吃饭都会自动加三勺糖，并且换上糖尿病，还会不定时怒吼复活吧我的糖人！
就在林默想著要不要放弃跳高，一脚给面前这个小糖人踹飞时，老师一声哨响。
「哔哔哗！比赛正式开始，初始高度一米四！」
「一号，洪劲，第一跳准备。」
「老师，我认为这并不匹配我的实力，我要...」
「闭嘴，正式比赛弃跳就是弃赛！」叶艺松脾气也上来了，命令道。
洪劲闻言，嘴角带笑，看著风轻云淡地摇了摇头，摘下兜帽，简单的助跑跳跃，然后站在跳高垫上，给全场鞠了一躬。
场上安静了会。
「洪劲要上母猪！」不知道谁喊了声。
「劲哥哥，我家猪要给你生猴子！」
「等会，猪怎么生猴子？生殖隔离了都。」
「你劲哥的基因太强了懂不懂？」
洪劲对此毫不在意，他享受这种过程，等他拿了第一，用实力说话。
「一号，不要在垫子上逗留，拖延其他同学的时间！」叶艺松看不下去了，拿起小喇叭喊道。
洪劲淡然一笑，案首挺胸地走了下去。
路过重点班的观众席时，他的神色一沉，看向那位只是站在那就如同人群中最耀眼的太阳女神的她。
他停下来，发觉沈青柠的视线居然完全没有一分落在他身上...依旧。
依旧是看向那个人，跟前天长跑比赛时一样。
也罢，成全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你在意他的话，最好让他放弃，我不想伤了你的心。」洪劲低声道。
「智障。」沈青柠罕见的说了粗话。
洪劲还想说些什么...
但转眼，看到张心怡在活动关节，发出了很恐怖的「咯吱」声，被支配的恐惧瞬间漫上心扉，只能作罢。
「二号，黄一题，第一跳准备...」
「看好了，娘娘腔。」黄一题对著韩志恒道，「和你的电子小人吃大份去吧。」
「我曹寺你！」韩志恒怒目圆瞪。
黄一题冷笑一声，闭了会眼睛，然后睁开一只眼，捂著一只眼，想像著自己展开了无量空处，万花筒写轮眼，邪王真眼..
此战，必胜。
助跑...加速，起跳！
本以为，自己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可他在发力蹬地的一刻，还是没能忍住看向观众席...
她。
「欸，林默怎么一直低头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黄一题瞳孔放大。
可惜，哪怕幻想出世界最强的眼力，还是听到了她那对另一个男生关切的声音。
「二号，第一跳失败。」
他走下软垫，忽然开始回想过往种种...再无话说，而就在他落魄的时刻..
赛场上陡的一阵惊呼。
「哇！！」
只见韩志恒忽的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二次元痛衣，并且一脸的古井无波...甚至可以说是饱经风霜。
「老师，这是我的妻子。」韩志恒走到叶老师身边，「我要带她参赛，请你允许。」
「？」叶艺松只觉头皮发麻，满脸黑线，「随你...」
「她已经死了，你这样做又有什么用？」黄一题路过，冷声道。
「你狗叫什么？！我把她放心交给你，你却...」
「谁让你喊我基佬？！」黄一题愤怒道。
「我说她已经死了！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你个阴暗的傻逼二次元，你懂个几把！」
韩志恒闻言，本就充血的眼睛陡的满是憎恨，揪起黄一题的衣领。
而黄一题正在悲伤和愤怒的二重奏里，被这么袭击了，反手也揪住韩志恒的衣袖。
两个人在老师面前，揪著彼此不放手互相喷口水，开始了二人转。
「不是...」
林默看著两人又要打起来的架势，想著要不要劝一下，大家再怎么说也是同班同学...
但已经来不及了，果然没过几秒，两人便滚在了地上扯头发。
观赛的学生都张大了嘴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每个人无不都感受到了尴尬。
正常打架的话，可能还会有劝架和起哄的。
可是这俩人打架，就只是揪头发和吐口水，像俩小孩打架，没什么看点，还说著些很奇怪的话..
场边。
「唉。」沈青柠一拍额头，「我就知道不能放他们去比赛。」
「心怡，你去把他们拎下来吧，这样会给老师添乱的，等会把我们班的运动会积分都扣完了。」
「那可是林默拿第一好不容易攒的积分...」沈青柠不自觉加了一句。
张心怡点头，笑嘻嘻地走进场内，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两个人拉开，拖著走出比赛场。
一切都发展太快，也发展得太猎奇，以至于志愿者和老师都尬住了，没能反应过来。
「二号三号弃赛，比赛继续...」叶老师后知后觉，疲惫地喊了声。
幸好，接下来的比赛过程没出什么茬子了，正常进行。
「十号，林默第一跳...」
林默随意助跑了下，因为得收著跳，还是不太适应，卡著极限堪堪跳了过去。
走下垫子的时候，离众女只有一两米，气氛刹那间变得诡异了起来。
他感觉比特么比赛紧张多了，头都不敢抬。
「加油林默~别紧张~」陈文欣比较放得开，温柔地鼓励道。
林默避无可避，只能抬头矜持的点了点，趁著其他女生还没发言，连忙回到备赛区。
只是路过白梨梦身边的时候，听到了很不屑的雌小鬼的一声「啧，还装高冷上了你。」
拳头硬了。
如果在家，他立刻就能把白梨梦就地正法。
但眼下，暂时忍一忍。
「嘁。」
白梨梦看著林默那默不作声的背影，哼了哼，却是有点担忧的。
怎么看著状态不太好？以她对林默的了解，总觉得林黑狗在顾忌什么..
是有听到他班级里有女生给他加油，但也算正常..
「刚才那个男生几班的啊，看著好帅~」
「我没在我们那我们那两层见过，应该是重点班的吧？」
「哇，快快快，拍个照到表白墙捞一下~」
白梨梦思忖间，听到旁边女生的议论，皱起了眉头。
「偷拍？」她冷冷道。
「啊？没啊...」为首的女生立刻把手机藏到身后，还以为是老师，结果一看也是学生，不由得一愣。
气场好强大的女生啊...
「别让看到校园墙上有他的照片。」白梨梦警告道，「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同学...你是？」
「我们同居。」
「啊啊啊？！」两个女生脸色一变，连忙道歉，「对不起打扰了！」
胡萌看著这一幕，不知怎的，心里也有些害怕。
明明，被凶的人不是她，但胡萌却也有种微妙的代入感。
她拉了拉白梨梦的衣服：「梨梦，你刚才好凶哦。」
「因为她们偷拍林默啊。」
「不能拍他吗？可是二班的老大一直在拍...」
「老大？」白梨梦闻言，顺著胡萌的目光看去...却先看到，那几个连佩戴方式...都跟复制批发一样的发卡。
她黛眉紧蹙。
「青柠，你怎么只拍林默啊？」
「老师开班会要用照片做PPT，让我拍运动员啊...那班里只剩他了，不拍他拍谁...」
「哦~老师为什么要你拍啊？」张心怡笑道。
「我有相机。」沈青柠理直气壮道，摆弄著手里胶片相机，又是「咔嚓」—
下。
「赫赫，青柠，你说要给老师照片做PPT，可是做PPT不都是数字照片吗？」
「.....」沈青柠哑口，先看了眼周围，见许泠汐和陈文欣跑去给林默送水，她稍微松了口气。
「那我拍他又怎么了？」沈青柠不装了，「我是班长，我总有理由的。」
「什么理由呀？」
「你别管，反正是为了他好，哎呀，你别打扰我了...拍糊了都，胶片很贵的」
O
沈青柠嘀咕著，没听到张心怡的回复，却感觉身后变冷了些。
她回眸，便见著李芷涵看著自己，而张心怡笑嘻嘻，笑容压不住。
「呀，芷涵？你也要拍照吗？」
」
」
「你...你要用么？」沈青柠下意识挡住相机里的图片，问道。
李芷涵的目光在她盖住的相机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缓缓挪开，清清冷冷的重新看向赛场。
「6
」
气氛僵持了一阵。
好在，比赛还是活跃的，很快，一声声惊呼和加油在场内回响，也让在场的观众能暂时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将注意力集中在比赛里..
学生时代尽是些一成不变的日子，平日里在教室上课，老师放个GG都能让班里兴奋很久。
从高度增加，逐渐有人淘汰的那一刻起，比赛的观赏性无限提高。
「一米五...」
「一米五五...
「四号，七号，十一号，二十号...第三跳不过，淘汰。」
被这么多人看著，很多人第二跳失败时，双腿就已经开始发软了。
许多实际上是被怂恿著报名的，或者是为了吸引心仪的女孩子的注意力的，这时候都不免得后悔。
因为跳高失败的时候，真的是丑得千奇百怪。
屁股著地的，脸著地的，为了过杆使劲顶腰的，腾空的时候再被一声声惊呼吓得伸了一下脚，人和杆子一起砸下，周围再传来失望的叹息。
普通的跑步比赛，跑完就走了，跑得慢了也没什么。
但跳高还有公开处刑，被迫摔在垫子上被围观，有什么丑态都被记录成黑历史。
红温的人越来越多，被淘汰的人也越来越多，高度加到一米六的时候，场上的人只剩下六个。
「好，前六名已经算名次了。」叶艺松登记了一下成绩，才发现林默竟然也在前六...
她小小惊讶了下，之前看他每次都跳的挺擦边的，动作也不是很规范，还一直低著头，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原来，一直藏著一手吗？
只不过，怎么年纪轻轻就死气沉沉的，和在班里挺不一样的.
「一米六，十号，第一次...」
林默依旧险而又险的擦边跳过，他这次的动作倒是舒展了许多，一来是熟练了，二来是高度增加他也不用压战力压得那么辛苦。
「想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李煜观察后，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
「看出来了，这怕是拿出老命在跳了。」郭火旺表示赞同，「没见默子这么认真过，跳这么久居然还没红温。」
「唯一能和副班抗衡的男人，还是有点实力。」
「草了，加到一米六五了，一下就刷了三个人。」邱五七喝著小甜水，现场解说道。
「出生洪劲，妈的，又给他跳过去了，这出生真踏马纯天赋。」
「林默！干死他丫的，傻逼洪劲！回家养猪去吧！」
郭火旺看不惯洪劲那死装的样，虽说林默也好不到哪去，但洪劲装逼纯恶心人，油腻得要死，他宁愿被林默装。
「他已经到极限了。」洪劲走下来道，「但这，还不是我的全力。」
「极你妈个比。」邱五七骂道，「唐氏儿！」
「你们这样骂我也是没有用的，结局已经注定，这就是...」
洪劲话没说完，忽的场上响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欢呼。
「林默，一米六五，第一次过。」到了最后阶段，为了活跃紧张的气氛，只要选手跳过，老师都会念一下。
「十六号淘汰，一号十号留下，现在进入决赛，你们来决定下一轮增加多少高度。」
此话一出，赛场上的议论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场上气氛再次被紧张所占据。
「哈哈哈！人傻了吧？」郭火旺几人乐了，指著洪劲狂笑，「还没到最后你装什么？没有实力啊老弟！」
「开盘开盘！我压林默赢，赢了晚自习每人一瓶国窖！」谢欧包硕大的身体挤进来，难得大方。
「跟了跟了！我压五包卫龙！」
「我压一个旺子，赢了他给大家随便弄。」
「你妈，出生啊！」
洪劲眼神一凝，不说话了，他沉下心来，决定要大加高度，一展雄风。
他已经给过对方机会，虽没想到林默能撑到最后...
总之，这是赌上男儿尊严的一战。
林默肯定不知道，跳高比赛最后更重要的是心理战，最后增加高度的话，他只要先说一个跨度很大的高度，就会率先给予对方压力...
赢！
而现在是一米六五，自己的极限差不多是一米七，一般情况下决赛都是一厘米一厘米加的，那干脆直接加到一米七..
「老师，我建议直接加五厘米...」
「加十厘米吧。」林默却走过来道。
「？」
洪劲猛地抬头，看著林默脸上终于露出的笑容，脸色一变。
一米七五已经是学校的跳高记录了，林默肯定跳不过去，可先跳的是他啊！
先出丑的也会是他！
第一个跳不过后，第二个跳的心理就会舒坦很多，可恶，没想到林默也懂心理战，不愧是沈青柠看上的人..
也罢，反正等会还会降下高度的，他内心无比强大，自然不会被这种程度的心理战给影响。
「十厘米？确定吗？」叶老师疑惑抬头，「那是校记录了。」
「那再高一厘米？」林默反问道，「干脆破个记录算了，一直跳这么矮，我腰有点酸。」
叶艺松翻了个白眼，无视了他的话。
「...你们确定了加十厘米吧，有没有异议？」
「没有。」
「那好...」叶老师拿起小喇叭，「经过商讨，高度增加十厘米，一号和十号直接挑战校记录，现在是一米七五！」
电子音在场上扩散，全场哗然。
「我去，一米七五？直接加这么多？！」郭火旺听愣了，「诗人啊？都能从我头上飞过去了！」
「逆天。」
「老师，有没有说错啊？」
「没说错，就是一米七五，我们尊求运动员的意见。」
「我嘞个豆！」
66
」
「梨梦，一米七五有多高啊？」胡萌看著场上越来越热闹，她倒是不觉得紧张，反而更开心了。
小孩子就是喜欢热闹，她从小都在垃圾站里自己玩惯了，还是第一次知道运动会这么好玩。
而且，在她心里，林默一直都是什么都能做到的样子。
上次去商场玩刮刮乐，林默让她随便刮，每次她都能刮中几块钱，简直是神仙~
「好像比我还高了~我才一米六多！那林默是不是可以跳到我的身上？」
「嗯...」
「梨梦梨梦，你多高呀~」
胡萌见白梨梦没什么反应，转而去拉白梨梦的手..
但碰到闺蜜的手时，胡萌却愣了下。
因为...白梨梦的手...在发抖。
「梨梦？你的手...」
「哦，没事。」白梨梦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臂环抱著自己，揉了揉肩膀，「我只是有点冷。」
「梨梦，你不是说，林默肯定很快就淘汰了吗？」
「鬼知道...」
「那你现在是希望他拿第一，还是希望他拿第二呢？」
「6
」
白梨梦沉默了一会，看了眼场上的观众，还有场上的那个，和自己朝夕相处数年的小男生...
他此刻仿佛被众星拱月般，接受著无数人的注视。
想让他赢还是想让他输呢？
说到底，她是来看他赢的？还是来看他输的？
明明一开始的想法，只是来嘲笑他的，和以前一样，当作他的黑历史记下来，等著以后随时拿出来开玩笑，当作一个梗一直逗他..
可是，现如今，事情的发展过于失控。
「梨梦~」
「萌萌，那你想他赢吗？」
「我吗？」胡萌眨了眨狐狸眸子，亮闪闪地看著场中央热身的那个人..
当然想。
可胡萌这么看林默的时候，白梨梦的视线又让她感觉凉凉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
她遂又转了回来，盯著白梨梦看了半晌，笑道：「我想，梨梦怎么觉得的，我也是一样的。」
「和我一样啊...」
「那，就当我想要他赢吧。」白梨梦呢喃著，心绪恢复平静。
「不过...下不为例。」
「哇啊！好...这洪劲没跳过去。」
沈青柠捂著胸口，吓死她了。
「马上到林默了哦。」张心怡也换掉了调侃的语气，认真道，「青柠，咱们班是不是得合起来大声点喊加油？」
沈青柠怔了怔，扫了眼周围，发现班里的同学不知不觉聚到了一块，都看著她，像是等著她发号施令..
「那好，大家一起喊吧。」
「好哦~」
「草饲这坤吧洪劲，最正义的一集！」
「旺子你去中，我下不了手，太油了。」
「怎么又是我？！出生！」
「好了好了，这样，我开个头，我们班跟著一起喊。」沈青柠说道。
然后，少女将目光投向赛场。
「十号，一米七五，第一跳准备...」
看著林默走到助跑的区域，全神贯注，汗水沿著脖颈流淌而下..
傍晚的校园里，操场周围被夕阳浸透，橙红光芒泼洒下来，为跑道、草地、
还有他身上都镀上了柔和的暖金。
沈青柠好像不止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她捂著胸口，头一遭，这么投入到一场比赛里...
臭林默，跳过了的话，班长大人给你大大的奖励也可以..
班长大人这么心想著，闭上眼睛，双手呈小喇叭状：「林默！」
「加油！」
「二班！加油！林默！加油！」
「加...加...油~」
「？涵神是不是喊了一声？谁听到了？」
「？？？」
欢呼声中，林默头一次抬头和观众席打著招呼..
随后，助跑...起跳。
身体在空中拉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轻盈的擦过横杆上方。
日光恰好将他全身照亮...
在众女的眼中，时间被无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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