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书记,我没有,您别误会!”
韩老四还是那种死人样,说话好像没有一点温度。
“韩老四,别阴阳怪气!”
说着,他从沙发上的包里,拿出来一把东西,摔在韩老四的脸上。
“草泥马,你这个大哥,是怎么当的?”
“现在还敢质疑我,埋怨我?”
说着, 又是一把东西砸在了韩老四的脸上。
照片,是照片!
照片的棱角很锋利,在韩老四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倒在地上的韩群,用颤抖的手捡起一张照片,看了一眼宛如晴天霹雳,冲着韩老四喊道:“哥,我错了,救我,救我!”
何韵诗也看到了。
那么多的照片。
那么多她与韩群在床上的艳照,想装作没看见,根本不可能。
她两腿一软,摔在了地上。
“老覃,老覃,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听我……”
“闭嘴!”
覃晖怒喝一声。
何韵诗终于不敢叫了。
韩老四捡了很多照片,全部是韩群与何韵诗激情四射的瞬间。
照片之清晰,就好像是有人站在床前拍的一样。
此时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
“覃书记,我的错!”
覃晖说道:“一个蠢货,你特么的不想活,别带上我们!”
“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这一次的脑残行为,这一次,我们会有无数颗人头落地。”
“你特么的为什么不早点去死!”
覃晖又是一瓶酒砸在了韩群的头上。
韩老四皱着眉头问道:“覃书记,怎么回事?”
“这些照片,不是您的人拿到的?”
“是我拿到的就好了。”
覃晖一脸落寞。
“韩老四,咱们完了!”
“今天不完蛋,也要不了多长时间了,你知道这些照片,是谁给我的吗?”
“谁?”
“善林县委书记陆京,也是今天在云野山庄的云湖中心,受到刺杀的主要当事人。”
“韩群这个混蛋,竟然帮助某些垃圾东西,要刺杀陆京。”
“你是长了几个脑袋?”
“真以为这些年没有出事,是你们自己厉害?”
“韩群,你特么的知道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韩老四,这些照片,是陆京派人送给我的。”
“你知道他的人是怎么说的吗?”
“他看到我,就把这些照片扔给我,不屑地说道:“覃书记,你是个好人,救人命不说,还把老婆扔给兄弟玩!”
“恭喜恭喜!”
“不过,这家伙竟然异想天开,找了一群废物,要杀我们陆书记。”
“他虽然与你是连襟关系,我们陆书记说,这样的连襟,有点吃亏。”
“所以,陆书记劝你,还是不要的好。”
“走了,以后再害人的时候,记得招子放亮一些。”
“韩群,你去杀人,却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这些年,让你活着,除了浪费空气,你还有什么用?”
韩老四的脸终于变了, 变得铁青。
“覃书记,对不起!”
“别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有个屁用!”
“好,我就不说对不起,我只给您一个交待!”
说完,韩老四手里忽然出现一把刀子,直接插进了韩群的心口。
“韩群,你太让人失望,去死!”
覃晖的眼皮跳了一下。
“覃书记,后面怎么做,您说!”
韩老四站起来问道。
“韩群要刺杀陆京,这个矛盾,很大,虽然韩群死了……”
覃晖看着韩群的尸体。
“但陆京的怒火,会不会熄灭,没有人知道。”
“所以,要分两步走。”
“你们要加强戒备,外松内紧,不要大意。”
“陆京的报复,肯定会来,而且让你防不胜防。”
“第二,求和!”
“拿出十个亿,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不然,陆京不会算了。”
“我们,全部会完蛋。”
韩老四说道:“十个亿?”
“覃书记,我们韩氏集团,账户上一共已才有十多个亿 一下子拿出来十个亿,会不会太多了?”
覃晖说道:“总比有钱人没了好。”
覃晖继续说道。
“韩老四,你好好想想,韩群想刺杀陆京,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反而被对方盯上了。”
“韩老四,如果是你,你能不能做到?”
“听我的,现在就回去联系陆京。”
“晚了,钱一样会没,人也一样!”
“你回去吧!”
韩老四想弯腰抱起韩群,把尸体带走。
“放这里吧,他们两个是一对苦命鸳鸯,生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死了就成全他们好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
“覃书记!”
韩老四看着覃晖:“韩群已经死了,留着他没有任何好处。”
“还有,家里还有人。”
“如果忽然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肯定是不行的。”
“万一有人挑拨离间,心存歹念,去报了警,那就麻烦了。”
“还有,嫂夫人是不能动的。”
“要动,也不能是现在。”
“覃书记 ,您冷静点。”
“您不能出事!”
覃晖看着地上韩群的尸体,又看看一脸祈求的何韵诗,久久没有说话。
“你带走吧。”
覃晖继续说道。
韩老四抱着韩群的尸体往外走,走到门口,就听到覃晖说道:“韩老四,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恨什么?”
韩老四停下脚步,没有一点感情地说道:“背叛!”
“你走吧,记住今天我说的话!”
韩老四走了。
很快,窗外车灯亮起。
地上都是血水和酒水。
覃晖看着何韵诗:“何韵诗,你知道怎么做!”
“我不杀你,不代表陆京不能杀你!”
“找情人,做杀手。”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是女帝吗?”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
何韵诗跪在地上,绝望地问道:“覃晖,你想干什么?”
覃晖说道:“背叛不值得原谅。”
“也必须付出代价!”
“覃晖,你不要乱来,做错的是我,与我的家人没有关系!”
“你放过他们!”
“还有,我们的儿子,女儿,你想想他们,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犯错了。”
覃晖顿下脚步。
“何韵诗,一次不忠,终生不用。”
“我不是非你不可。”
“你好像忘记了,中年男人的梦想是什么。”
何韵诗咬牙切齿地喊道:“覃晖,你就不怕我打电话投案自首,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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