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嘴角勾起:“另外,被挑战者有权指定赌注。”
“什么赌注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柳如烟点头,“法宝、丹药、灵石、功法……甚至对方的道籍。”
“只要不涉及叛宗、欺师等大逆之事,宗规都允许。”
林澈沉默片刻。
“那就再加点筹码。”他轻声道,“赵家在内门有一座灵脉别院,每年产出五百灵石。我要那个。”
柳如烟眼睛一亮:“好胃口。”
“胃口好,才有动力。”林澈将玉简收入储物袋,“三日后,总得让赵家出点血。”
他起身,走向炼丹房。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柳如烟和幽月。
“这三天我闭关,挑战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放心。”柳如烟笑道,“有我和幽月在,苍蝇都飞不进来。”
林澈点点头,推门进入炼丹房。
房门关闭。
柳如烟收回目光,看向幽月。
“你怎么看?”
幽月沉默片刻:“他能赢。”
“这么确定?”
“嗯。”幽月轻声道,“昨晚在山洞,他最后那道金雷……比我们以为的更强。”
她顿了顿:“他一直在藏。”
柳如烟轻笑。
“是啊,藏得真好。”
她走到窗边,望向炼丹房的方向。
“三日后……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
与此同时,内门赵家别院。
赵无锋盘膝坐在修炼室内,面前摆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
他一遍遍擦拭剑身,眼神阴沉。
合欢令已发,消息传遍宗门。
三日后,他必须赢。
不只是为了给弟弟报仇,更是为了赵家的颜面。
“寒霜剑……”他低声自语,“三日后,拜托你了。”
剑身嗡鸣,似在回应。
窗外,天色渐阴。
三日,足以让一场风暴酝酿成席卷全宗的狂澜。
合欢令挑战的消息如野火燎原,从内门烧到外门,从弟子烧到长老。
甚至连向来不问俗务的真传弟子、闭关多年的宗门宿老,都被惊动了。
原因无他,太离谱了。
筑基中期持合欢令挑战炼气三层,这是合欢宗立宗八百年未有之事。
更离谱的是,那炼气三层居然还接了。
于是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这个林澈,到底是什么人?
凭什么敢接?
又凭什么……活到现在?
……
内门某处,一座悬浮于云雾中的阁楼内。
一名青衫男子凭栏而立,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
他面容俊美,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疏离的淡漠。
“炼气三层对筑基中期?”他轻笑一声,“有点意思。”
身后侍立的弟子恭敬道:“齐师兄也对此事感兴趣?”
“齐师兄”三个字出口时,那弟子的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敬畏。
齐雲霄,合欢宗真传弟子,金丹初期修为,内门战力榜第七。
三十七岁的金丹,放眼整个炎国也是凤毛麟角的天才。
“能让赵无锋不惜动用合欢令也要除掉的人,不会简单。”齐雲霄将玉简收起,“那小子八成隐藏了修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三日后,我亲自去看看。”
侍立弟子心中一惊。
能让真传第七亲自到场观战的炼气弟子。
不,管他是炼气还是筑基,这个林澈,已经赢了。
至少在“制造话题”这件事上,赢得彻底。
……
与此同时,主峰大殿。
冷清月坐在宗主宝座上,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
镜中正播放着三日前赵无锋与林澈对峙的画面。
林澈平静的眼神、淡漠的语气、不卑不亢的姿态……一遍遍循环。
“宗主,您已经看了七遍了。”一旁的执事长老小心翼翼道。
“嗯。”冷清月淡淡应了一声,却没有停下。
她盯着镜中林澈的脸,眼中星河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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