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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突然出现的师父


周时凛抱着方绵绵刚躺好,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刘建北领着一个头发花白、身着藏青色长衫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肩上还斜跨着一个旧木箱,眉眼间满是疲惫,却难掩一身沉稳的气度。
“阿凛,绵绵,我把人给你们请来了。”刘建北脸上带着几分欣慰,侧身让出身后的老者,“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老友,张老,当年在苏城,可是顶尖的大夫,绵绵要是能得他指点,解毒肯定没问题。”
方绵绵听到“苏城”“张老”两个字,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下意识地往周时凛怀里缩了缩。
周时凛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背,低声安抚:“没事,我在呢。”这张老莫非是原主的那个师父?
张老原本还皱着眉打量病房的环境,目光落到方绵绵脸上时,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木盒“哐当”一声放在床头柜上,语气陡然拔高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着方绵绵,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方绵绵?你、你怎么在这?”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刘建北愣了愣,连忙打圆场:“张老,您认识绵绵?这可太好了,都是自家人,有话慢慢说。”
“自家人?”张老冷笑一声,指着方绵绵,气得手都在抖,“她就是你夸的天花乱坠的侄女?哼!我可不敢认这样的徒弟!当年在苏城,要不是我拦着,你这丫头早就把人给医死了!”
周时凛皱着眉头刚想发作,方绵绵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既然用了原主的身体,以前的种下的因结下的苦果,她也得自己来尝。
刘建北一愣,“不儿?张老你是不是搞错了?绵绵用药一直很精准的,这本事都超过研究所的那帮人了。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吹嘘的事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且她发表的文章都在报纸上刊登过的。”
张老想到那两篇文章,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对着方绵绵开喷,“我教你辨药、配药,教你医者仁心,你倒好,心浮气躁,拿病人的性命当儿戏,竟敢擅自更改药方,差点酿成大祸!我把你逐出师门,就是盼着你能好好反省,没想到你不仅不知悔改,还跑到这边境来祸祸人!现在医术好了,是不是要害更多人?”
方绵绵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张老说的是原主的事,原主性子急躁,急于证明自己,当年是她学医不精,差点让病人丢了性命,张老一气之下,就把原主逐出了师门。这些记忆碎片在她脑海里闪过,让她满心愧疚,也有些无措。
周时凛将方绵绵护在怀里,眉头紧锁,极为护短:“张老,旧事不必再提。绵绵已经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了所有。她现在并没有用医术害过任何一个人,相反还多几次不顾自身安危去前线支援。她现在身子虚弱,还中了毒,即便你不认当年的几分师徒之情,但她现在好歹也是病人,作为医者,你现在的行为非常不妥当!”
张老被他的话一噎,气得吹胡子瞪眼,伸手就要去指方绵绵,却被周时凛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周副师长,我知道你护着她,可医者人命关天,容不得半点马虎!当年要不是我及时发现,那病人就没了性命,这丫头的心性,根本不适合行医!”
刘建北见状也回过神来了,挡在了张老面前,“张老,你这话就不公道了。我家绵绵怎么就不适合行医了?你见过她做手术的样子吗?你见过她为了抢救病人下手术台就昏过去的样子吗?一次失误,你就给她定性了,我没想到你这老家伙是真越活越回去了。”
赵老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不行。
“师父。”方绵绵声音虚弱却坚定,轻轻推开周时凛的胳膊,坐起身来,目光看着张老,眼底满是愧疚,“当年是我错了,我不该心浮气躁,不该擅自更改药方,我知道错了。这些年,我一直记着您的教诲,从来不敢再马虎大意。医者仁心,我真的没有再做过违背医者操守的事情。”
“记着?记着还能把自己弄中毒?”张老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刻薄,却还是弯腰打开了自己带来的木盒,里面装着各种草药和一个小小的药碾子,“我听说你中了慢渗毒,刘建北托人找我,我连夜赶了三天路过来,没想到竟是你这丫头。说吧,毒是怎么中的?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周时凛见张老语气稍有缓和,便把黄有才下毒、胡天接应,还有陈倩瑶冒充陈倩莲报仇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唯独没提那枚铜制钥匙和背后的神秘势力,只说已经抓到了凶手,药材也找到了。
张老一边听,一边捻着胡须,脸色渐渐严肃起来:“慢渗毒性子阴柔,发作缓慢,一旦侵入肌理,很难根治,寻常药材只能暂时压制,想要彻底解毒,必须用天山雪莲、百年当归和黑节草配伍,还要加上一味引药,才能逼出体内的毒素。”
“张老,您说的这几味药材,我们已经找到了。”刘建北忙说道,从口袋里掏出木盒,打开递到张老面前,“只是我们不知道配伍的比例,也不知道引药是什么,正想请您帮忙。”
张老低头看了看木盒里的药材,点了点头,又抬头看向方绵绵,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还算你们运气好,能找到这些药材。不过,这配伍的法子复杂,你这丫头当年连基础的药方都记不住,现在肯定更不行,还是我来配吧。”
方绵绵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师父,其实……我已经能自己解毒了。”
这话一出,张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说什么?你能自己解毒?方绵绵,你是不是中毒中糊涂了?慢渗毒的厉害,你难道不知道?当年我教你的那些本事,连皮毛都不到,你竟敢说自己能解慢渗毒?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没有胡说。不信您给我把脉?”方绵绵迎着张老的目光,把手腕伸过去。“我醒来之后,就已经摸清了体内毒素的走向,也知道了配比的法子,天山雪莲主解毒,百年当归补气血,黑节草中和毒性,只要按照比例配伍,连服三天,就能彻底逼出毒素。”
“醒来就摸清毒素走向?”张老皱起眉头,“你把配药比例拿出来,别胡乱吃药,到时候毒没解干净,落下了什么暗伤。”
他说着手指伸手过去搭上了方绵绵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他终于不淡定了,“这毒,确实有消解的迹象。药方呢?”
方绵绵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张配比药方,精确克数到小数点后面。
张老看完眼角微湿,“好,很好。你要是有现在这么精益求精的态度,当初也不至于被我赶出师门。”
方绵绵被张老说得眼眶发红,心里又委屈又愧疚。
她知道,张老之所以这么生气,也是因为在乎她,不想让她再犯当年的错误。
可她现在的医术,早已不是原主当年的水平,她的医术早已远超当年,只是这些,她不能告诉张老。
“师父,我知道错了。”方绵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您不相信我,可我真的能自己解毒。您要是不放心,我把这配比跟您仔细说说。”
说着,方绵绵就缓缓开口,一一说出了每种药材的用量,还有配伍的顺序,甚至连熬药的火候、时间,都说得清清楚楚,丝毫不差。
张老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变了,捻着胡须的手也停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等方绵绵说完,张老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的怒火少了不少,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些配伍的法子,这么详细的用量和火候,你怎么会懂?”
周时凛眉头一皱,这讨厌的老头子!
方绵绵心里一慌,扯了个理由,“师父,当年我出入门,不能正心正念。您逐我出师门之后,我心里一直很愧疚,就拼命钻研医术,四处寻访名医,偶然间得到了一本古医书,上面记载了慢渗毒的解毒方法,我也是照着上面学的。”
张老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说谎。
方绵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握住了周时凛的手,周时凛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给她传递力量,同时开口说道:“张老,绵绵说的是真的,她确实一直在钻研医术,每天都会在看医书,在卫生所任职,医术很好,大家都很信任她。”
张老沉默了片刻,终于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罢了,不管你是怎么学会的,只要能解毒就好。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后面的药我来配,你不许插手,免得你又犯当年的错误。”
方绵绵连忙点了点头:“谢谢师父,我都听您的。”
她连连给脾气上来的刘建北一个眼神安抚,她这师父脾气是古怪,但是心肠不坏。
张老不再多言,拿起木盒里的药材,开始小心翼翼地分拣、称重,动作娴熟而严谨,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
方绵绵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张老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可听了方绵绵的话,却忍不住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赞许。
周时凛坐在一旁,给方绵绵喂水,这糟老头子算是有些本事在身上。
他看着方绵绵认真的模样,心里满是骄傲,也有些心疼。他知道,方绵绵一直因为原主当年的事而愧疚,如今能得到张老的认可,对她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或许那件事就不会在困扰她了。
熬药的间隙,张老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突然开口问道:“方绵绵,当年我逐你出师门之后,你家里后来就出事了,我找上你家时,方家已经被封了。你直接来边境随军了?在这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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