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布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炯布文学 > 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 第3章 特殊交易

第3章 特殊交易


车厢外,风雪肆虐,狂风卷着雪片疯狂地拍打着车窗,发出“啪啪”的脆响,像是在催命。

车厢内,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件带着浓烈烟草味和男人体温的军大衣,沉甸甸地压在沈南乔的身上,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这是霍行渊的衣服。

上面有属于这个男人的味道——

硝烟、血腥,还有那股独属于上位者令人窒息的侵略气息。

沈南乔缩在大衣里,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止不住地细微颤抖。

她听懂了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看看你能不能活过今晚。”

这不仅仅是一句威胁,更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他给她庇护,挡住外面那些想要把她拖回去生吞活剥的恶狼,而她必须付出代价。

在这个乱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想要依附像霍行渊这样手握重兵的军阀,除了这具还算干净漂亮的身体,她还能拿出什么筹码?

这就是命。

从她逃出沈家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有这个觉悟。

沈南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眼睑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

她的手藏在大衣底下,指尖冰凉,死死地攥住了旗袍的领口。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可是如果不松手,等待她的就是外面的炼狱。

“咚!咚!咚!”

外面的敲门声和呼喊声越来越近,甚至有人开始试图强行拉拽车门。

“就在这节车厢!我看见影子了!”

“快!别让王老爷等急了!”

那些声音像是一把把尖刀,刺破了沈南乔最后的犹豫。

与其被抓回去给那个能当她爷爷的老秃子做填房,被折磨致死,倒不如把这一切交给眼前这个男人。

至少,他长得好看。

至少,他是北都最锋利的一把刀。

沈南乔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绝的判决。

她抬起头,那双含着水雾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破碎的光芒。

霍行渊依旧坐在那里,那双长腿随意地舒展着,整个人陷在阴影里,像一只慵懒却危险的黑豹,正饶有兴味地盯着她。

他在等,等她主动,等她臣服,等她彻底剥开自己的伪装。

沈南乔咬了咬牙,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终于缓缓地探出了军大衣的边缘。

纤细柔弱的指尖因为刚才的攀爬而沾着血污,却更衬得那一截手腕白得晃眼。

她的手指搭上了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这件旗袍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苏绣的云纹,盘扣做得极为精致繁复。

平日里她最爱惜不过,可此刻这颗扣子却像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哒。”

一声极轻微的细响,盘扣松开了。

原本严丝合缝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以及那精致脆弱的锁骨。

在深色的军大衣和昏暗的光线下,这一抹白,白得刺目,白得惊心动魄。

霍行渊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原本只是想羞辱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看看她在绝境下会露出怎样丑陋的求生姿态。

可是,当那一抹冷白映入眼帘时,他原本就被头痛折磨得躁动不安的神经,竟然再次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色欲。

而是因为那股随着领口敞开而瞬间浓郁起来的冷香。

那股味道,简直是该死的诱人。

沈南乔没有停。

她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染上了一层薄红,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第二颗。

第三颗。

旗袍的开叉处本来就被撕裂了,此刻随着扣子的解开,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车厢里的温度并不高,冷空气激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是她不敢停。

她像是一个正在献祭的祭品,一点点将自己剥离出来,呈现在神明,或者是恶魔的面前。

直到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再也遮不住什么,沈南乔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头,看向霍行渊。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风尘女子的媚俗,反而透着一股清冷和孤傲,像是在雪地里挺立的红梅,即使被折断了枝干,也要维持着最后的风骨。

“少帅……”

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随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霍行渊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她掀开了军大衣的一角,然后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扑向了他。

这是一个拥抱,一个充满了依赖,却又带着某种决绝意味的拥抱。

霍行渊下意识地想要推开。

他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尤其是在这种头疾发作、浑身暴虐的时候,任何活人的体温都会让他感到烦躁和恶心。

可是当那具身体真正贴上来的瞬间,他的动作僵住了。

怀里的女人,就像是一块刚刚从冰雪里捞出来的冷玉。

她的肌肤没有一丝常人的燥热,反而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凉意。

这种凉意隔着他单薄的衬衫,瞬间传导到了他滚烫的胸膛上。

就像是一团烈火中,突然注入了一股清凉的泉水。

“嗯……”

霍行渊的喉咙里,无法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一瞬间,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

原本在他脑子里疯狂撞击、让他痛不欲生的那股热流,竟然在这个拥抱中,奇迹般地被压制了下去。

沈南乔并没有意识到男人的变化,只是凭着本能,想要讨好这个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男人。

她大着胆子,伸出那双冰凉的小手,捧住了霍行渊那张轮廓锋利冷硬的脸庞。

然后,她将他的头用力地按向了自己的颈窝,那是她身上动脉流经的地方,也是那股“冷梅幽香”最浓郁的源头。

“少帅,疼就咬我。”

她在赌,赌他刚才对这股味道的反应,赌这真的是他的解药。

霍行渊猝不及防地被按进了一片柔软之中,鼻尖抵着她细腻冰凉的肌肤,那股冷冽的幽香瞬间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没有了血腥气,没有了火药味,也没有了那些腐烂的尸臭味。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股干净、凛冽、能洗涤灵魂的梅花香。

霍行渊原本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在这一刻竟然不可思议地放松了下来。

他没有咬她,只是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双原本猩红暴虐的眸子,缓缓闭上了。

他的双手原本是想要推开她,或者是想要掐死她,但此刻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掌心下的触感如丝绸般顺滑冰凉。

霍行渊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加用力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了融入骨血。

“别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杀气腾腾,而是带上了一丝浓重的鼻音和沙哑的倦意。

“就这样,别动。”

沈南乔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原本抵在自己腰间的那把硬邦邦的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沙发缝隙里。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沉重得有些压人的脑袋,他就这样埋首在她的颈窝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深沉。

那股让整个北都闻风丧胆的暴戾之气,竟然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的霍行渊,不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军阀,反而像是一个患了重病、终于找到了止痛药的孩子,带着近乎病态的依赖,死死地抱着她不撒手。

车厢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

狂风呼啸着撞击车窗,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沈南乔能听到不远处那些沈家家丁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

他们似乎并没有胆量强行搜查这辆挂着军旗的列车,只能在周围无能狂怒。

她暂时安全了。

巨大的松懈感涌上来,伴随而来的是浑身的剧痛和疲惫。

她想动一动已经麻木的腿,可是只要她稍微一动,抱着她的男人就会不满地皱起眉,手臂下意识地勒得更紧,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沈南乔不敢再动。

她就这样维持着一个僵硬却又暧昧至极的姿势,充当着霍行渊的人形抱枕和安神药。

夜深了,车厢里最后一丝余火也熄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惨白雪光。

借着这点微光,沈南乔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位传说中的少帅。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极好。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哪怕是睡着了,他的五官依然透着一股凌厉的攻击性。

尤其是左眉骨处的那道断眉,那是子弹擦过的痕迹,给这张俊美如铸的脸增添了几分匪气和野性。

这是一个天生的猎食者,也是这乱世中最粗的一条大腿。

沈南乔伸出一根手指,悬空在他的脸上描绘着他的轮廓。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清醒,甚至带着几分与其年龄不符的深沉与算计。

她不傻。

她知道霍行渊留下她,绝对不是因为一见钟情,更不是因为善心大发。

他是因为这股香,因为这张脸,甚至是因为她这具能让他舒服的身体。

她是药,是玩物,唯独不是人。

“霍行渊……”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既然你要药,那我就做你的药。

既然你要玩物,那我就做最听话、最完美的那个。

只要能借你的势,把沈家那些吃人肉喝人血的畜生一个个踩在脚下,把母亲失去的东西都拿回来……

哪怕是与虎谋皮,我也认了。

沈南乔缓缓收回手,将脸贴在他冰冷的军装扣子上。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车厢里,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竟然维持着这世上最亲密的姿势,依偎在一起。

她是他的止痛药,他是她的杀人刀。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终于战胜了恐惧。

沈南乔在霍行渊怀里,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