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林寻主动提扩编,他一听就来劲儿了——其实早盼着这一天呢!林寻话音刚落,他就暗下决心:绝不掉链子,必须干出个样子来!
大伙儿连夜收拾据点,忙到后半夜,总算理得七七八八。
有些小活儿还没完,林寻一看大家眼圈都青了,立马喊停:“歇着!明天再干!”
只留几组人在外头轮岗盯梢。仗是打赢了,可鬼子人多势众,咬牙不服气、卷土重来的事儿,谁也不敢打包票。
李大本事他们张罗着给林寻单独腾间屋,被他摆摆手拦住:“别整这些虚的,哪儿空着睡哪儿,一样睡觉!”
他是真这么干的——和士兵一起打地铺、啃干粮、喝凉水。从不嫌苦,也不挑地方;有个安稳角落能眯一会儿,他就知足得很,压根儿没想过什么锦衣玉食、高床软枕。
随便挑了间屋子,关上门坐定。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场胜仗,太硬气了!人人都高兴,他自己更踏实。
正想着呢,兜里手机“叮”一声轻响,他条件反射摸出来——系统弹窗亮了:
【今日胜利已达成!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实战指挥经验×300|精锐训练包×1】
激动得半夜睁着眼数星星,愣是没合眼。
天刚蒙蒙亮,他就爬起来溜达一圈,想看看新据点到底啥样。昨儿黑灯瞎火的,光顾着打,根本没细瞧。
刚推门出去,就见院角树影里有个人影正一招一式地比划,动静不大,但劲儿很足。林寻好奇,轻步凑近——
竟是李大本事。
对方一回头看见是他,立马收势站直:“首长早!”
“嚯,起这么早?”
“换地儿睡不踏实,干脆活动活动筋骨。”
林寻心里又加一分:这人,稳得住、沉得下、也拼得起。当初选他带队,真没看走眼!
得好好奖他一把。可怎么奖?光发钱发粮太俗——李大本事最挂心啥?是他的兵,是这个团!
对!独立团到现在连个正式名号都没有,听着就像临时搭的班子。不如趁这机会,给它安个响当当的番号!
“你们团,有正式番号了吗?”
“还没呢,一直没顾上……”
“我来起一个,行不?”
李大本事当场愣住,嘴张了张,才挤出一句:“真……真给咱起?!”
那表情,像听见天上掉烧饼——还是热乎的!他知道,这名字一挂出去,全团立马挺直腰杆、昂起脑袋!
他二话不说,把林寻请到操场中央,全团列队,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林寻看着一张张年轻又带泥的脸,朗声说:“昨天那一仗,不是哪一个人赢的,是咱们一起拼下来的!功劳簿上,人人有份!往后继续保持这股劲儿——多流汗,少流血;平时多拼命,战时少牺牲!”
士兵们胸脯挺得更直了,眼神更亮了,训练场上吼声震得树叶子都簌簌往下掉。
林寻也没闲着。
训兵时手把手教,不嫌烦;休息时伏在油灯下画图、排布、写预案,比从前狠三倍;
全团开始练真功夫——不是花架子,是刀尖上磨出来的硬本事。
一天一个样,十天换副脸,二十天下来,个个都能独当一面。
外头听说独立团练得邪乎,好些人主动打听:“咋进?能报名不?”
林寻当场拍板:“只要骨头硬、心气足、肯吃苦,大门敞开——李团长亲自考!”
队伍,就这么一天天壮实起来。没人喊累,没人叫苦,李大本事恨不得把压箱底的本事全掏出来,只盼他们上了战场,能活着回来。
他变了。不再咋呼,不抢风头,事事带头,样样抢先。林寻瞧着直点头:“这小子,蔫儿坏蔫儿稳,现在一开口,全团都听他的——靠的不是嗓门,是肩膀。”
他把林寻说过的话全记在本子上,贴在胸口口袋里:
“带兵先带心,练兵先练己。”
“今天多流一滴汗,明天少挨一刀子。”
“打仗不是赌命,是拿本事换活路。”
林寻越来越觉得,李大本事不是块料——是块钢,还得千锤百炼才成器。
独立团一天天拔节生长,不是虚胖,是真长肌肉、长筋骨。
一个团能熬成这样,将来扛大梁,绝对顶得上!
林寻说话算话,答应的事,天亮就办——
不仅当场授予“铁脊独立团”番号(铜牌烫金,字字带风),还搬来一整车装备:崭新步枪、子弹箱、急救包、牛肉干、白糖罐……全当着全军面发下去!
他站在高处朗声道:
“看清楚!这才是咱的榜样!打鬼子冲得最前,守阵地钉得最牢,伤员最少、缴获最多——这不是运气,是平时玩命练出来的!
今后,谁想进铁脊团,找李团长报到!
谁想学他们,就盯着他们练!”
当天晚上,炊事班掀开锅盖——白面馒头、炖肘子、炒鸡蛋、老坛酸菜汤……香得整条街都飘味儿。
大伙儿围坐着,狼吞虎咽,笑得满脸油光。
有人说:“妈呀,这顿饭,够我吹三年!”这儿的青菜萝卜水灵灵的,叶子上还挂着露珠儿,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谁也没想到,队伍扎在这荒山野岭,伙食倒这么硬气!
为图个热闹,特意请了几个灶台边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锅碗瓢盆叮当响,整了一大桌热乎饭。大伙儿说好了:今儿不谈打仗,只管甩开腮帮子,吃个痛快!
等碗筷一收,林寻笑呵呵走上前,当场给独立团颁了正式番号。
还亲手缝了一面新军旗——红底黄字,针脚密实,旗杆锃亮。
李大本事“噌”地窜上去接旗,手直抖,心口像揣了只扑棱棱的鸟。
在部队里,能让林寻亲自授旗的队伍,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这次打得漂亮,他脑门子发烫,耳朵根子都在烧。
心里早打好谱:往后更要玩命练、玩命干!
可真轮到开口,嘴皮子反倒打起了结——平时说话跟打夯似的,“哐哐哐”又糙又直,这会儿激动得舌头打滑,半天憋不出一句囫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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