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爷这经商手段真是没谁了。”胖子在后面小声嘀咕。
吴邪没说话。
胖子继续说:“你信不?那个卖花的就是解家的伙计,卖的是保鲜过来给妹子簪花剩下的。”
“不仅能回个小本,还能借机给妹子送花,讨妹子欢心,一举好几得。”
“这心眼子……果然能赚钱的,心眼子比西王母的陨玉洞还要多。”
吴邪看着走在前面的解雨臣。
回本?
卖花的钱还不够这花一路过来的运输费的,小花只是想要找个借口给汪矜送花。
吴邪有些头疼。
解雨臣的钞能力太牛叉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金钱对他的压迫力。
太耀眼了,如同一根刺,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却让他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这根刺的存在。
他有种体会到了黑瞎子戴墨镜,却仍旧觉得阳光曝眼的感觉。
汪矜接过解雨臣手上的花,问:“这是什么花?”
“芍药。”解雨臣说:“是一种开花时十分艳丽热烈的花,同时又具有入药价值。”
回到农家乐已经差不多是晚上12点了。
时珍早就回来了,和老板娘一起准备了汤圆。
见到汪矜,她跟汪矜道歉,说因为肚子实在是痛,去诊所拿药去了,所以没去爬山。
汪矜表示没关系,她身体没事就好。
时珍给汪矜端了一碗汤圆。
白色的瓷碗中是三个白白胖胖的汤圆。
花生、芝麻和红豆馅的。
汪矜吃完了后,又来了两个。
吃完汤圆,汪矜回客房将锦鲤花灯挂了起来,支芍药花插在花瓶里,洗了头发和澡,刚准备睡觉,房门被敲响了。
敲门的是张起灵。
看到汪矜站在门口,张起灵说:“你第一次爬山,需要按摩,不然明天身体会疼。”
“小哥下手没轻没重的,我可以帮你按。”吴邪从张起灵身后的死角出来,对汪矜说:“我跟着专业的瞎子按摩师学过几手。”
跟吴邪这个说自己专业的比起来,汪矜还是更加信任张起灵。
她让开门口,跟着张起灵的指导趴在了沙发上,怀里抱了一个抱枕。
张起灵的手刚接触到汪矜的肩膀,汪矜整个人十分不适应的绷紧了身体,连带着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张起灵的手按在肩膀上,又酸又痛,特别是按到小腿处的时候,趴在沙发上的汪矜一下子咬住了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抱枕,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我不按了……”她声音模糊,都带了哭腔。
张起灵手指一顿,眼中的神色更深了些,原本按向她腰的手收了回来,重新落在她的小腿上:“坚持一下,否则明天早上起来会腿疼。”
“……”汪矜咬着抱枕不说话。
太疼了。又酸又痒的感觉过电般的爬过全身。
站在门口的吴邪说:“小哥,我来吧。”
“你都把她按哭了,我手还轻一点。”
张起灵看向吴邪,松开了手,走向一旁。
吴邪上前,学着黑瞎子的手法,又减轻了力度,饶是如此,汪矜还是眼泪哗啦啦的流。
“稍微忍耐一下。”见状,吴邪安慰:“按过之后,全身的肌肉放松,会很舒服。”
看着女孩只掉眼泪,不说话,吴邪叹了口气,这差事不想让别人碰,自己做起来却一点都不好做。
太难熬了,看着她掉眼泪,自己心猿意马的仿佛是被放在油锅上煎。
不过吴邪说的倒是真的。
按完了后,汪矜躺在柔软的床上,头刚沾到枕头,一下子就睡沉了。
由于从来都没有爬过山,昨天晚上是第一次,再加上被按摩,她身体很是疲惫,一觉睡到了快要到中午。
醒来后,真的如吴邪说的,身体没有一点不舒服的地方,反而轻飘飘的,比平时更要轻巧一些。
今天,他们准备回北京。
吃过午饭出发。
午饭汪矜、张起灵、吴邪和胖子一起去镇子上的火锅店吃的,用的斗灯第一名的奖品免费劵。
其他人在农家乐吃。
吃过午饭后出发。
吴邪要去杭州,汪矜说她想要去一趟北京,因为张海盐说的那位叫张小蛇的人,还在黑瞎子他们手里。
虽然张海盐说张小蛇不会有事,但汪矜还是想要亲眼看到,向他道谢。
张起灵要跟着去北京。
张海盐和张千军也要去北京。
胖子要回北京的铺子去看看。
回杭州的就变成了吴邪一个人,吴邪表示他会在杭州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再前往北京。
这一次前往北京,他需要还解雨臣的款,处理好还款的事情后,再带着汪矜、张起灵和胖子回杭州,再了前往雨村。
汪矜跟时珍告别。
时珍将自己的手机号写在纸条上,递给汪矜:“以后有空了可以常跟我打电话,我手机什么时候都开机的。”
汪矜接过,点头:“我会的。”
老板娘养的那条小黄狗正在跟吴家的三条狗告别。
老板娘笑道:“要是老板喜欢这条狗,就带走吧。”
吴邪拒绝了,他看出来老板娘是喜欢这条狗的,而且对狗也很不错,他不夺人所好。
胖子已经在喊人上车了。
时珍抱了汪矜一下,拍了拍她的背,在汪矜反应过来之前松开她,笑着对她说:“要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一股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汪矜说:“再见。”
时珍眼底都蓄了泪了。
众人陆陆续续上车。
解雨臣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他上车之前给了时珍一张纸。
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陌生的名字。
“这是?”时珍小心翼翼的接过。
解雨臣说:“我朋友的公司准备资助一批大学生,这是负责人的手机号,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的名字,他会帮你。”
时珍一下子捏紧了这张纸,她愣了好一会儿,在解雨臣转身走了几步后,才猛地回神:“谢谢您!”
解雨臣淡声:“不用谢,资助人不是我。”
“还是要谢谢您帮我!我能问问吗?您为什么会帮我?”这位老板看着温和好相处,但其实是个特别冷漠的人。
他帮她,或许是因为汪矜?
可……他付给她工资了啊。她是拿钱办事的。
“你又为什么想要帮汪矜?”解雨臣反问。
在时珍怔愣的面孔下,他说:“那个时候你明明很害怕,在自己的母亲被我们威胁后,还是想要帮她,这个,算是回报你对她的好心。”
说完,解雨臣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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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存稿啦。
加更要求:一千个为爱发电加一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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