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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2章


厉元朗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冰冷提示音,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理解郑海欣的决绝,又为这无法挽回的局面感到深深的无奈。

郑海欣这一关,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他甚至能想象到,此刻的她,或许正独自一人舔舐着伤口,那份被最信任的人和这个“家”抛弃的痛苦,一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厉元朗放下手机,疲惫地闭上眼睛。

海州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正如他此刻的心情,沉重而压抑。

无论郑海欣是否愿意,这场由白晴主导、他默许的“清理”,已经拉开了序幕。

而他,必须硬着头皮走下去,哪怕这条路充满了愧疚与不舍。

郑海欣走了,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临走之前,连一个字都没留下。

郑立带着哭腔向厉元朗哭诉,“爸!郑妈妈不见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她的东西都带走了!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浸在泪水里,“我找遍了宾馆的每个角落,问了前台,他们说郑妈妈已经离开,连去向都没说……爸,郑妈妈到底去哪儿了啊?她是不是生我气了?”

郑立哽咽着,话语断断续续,能清晰地听到他压抑不住的抽泣声,“白阿姨到底跟郑妈妈说了什么?是不是因为我哥,郑妈妈才走的?爸,你快把郑妈妈找回来好不好?我不能没有她,我哥也不想……”

厉元朗深深叹了口气,安慰说:“你别瞎想了,你郑妈妈她……她需要一个人静静,等过年就会回来。”

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厉元朗明显感觉到底气不足。

是啊,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谎话,又怎么能指望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相信呢?

电话那头的郑立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问:“爸,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会回来吗?”

厉元朗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话语来支撑这个苍白的承诺。

“会的,一定会的。”他只能这样重复着,声音干涩而无力,连他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敷衍。

挂了郑立的电话,厉元朗颓然地靠在枕头上,目光呆滞。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中回荡。

郑海欣真的走了,这一次,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决绝。

她带走了自己的东西,仿佛要将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彻底抹去。

他想起郑海欣年轻时的样子,理性、温柔,却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这么多年来,她默默地操持着家务,悉心照料着谷雨和郑立,把两个孩子视如己出。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情感,甚至放弃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他,作为这一切的受益者,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默许白晴将她驱逐。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如同潮水般将厉元朗淹没。

他知道,他欠郑海欣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厉元朗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他曾经以为,权力可以带来保护,可以守护自己在乎的人。

可现在他才明白,权力有时候更像是一把双刃剑,在刺伤别人的同时,也深深刺痛了自己。

他赢得了所谓的“大局”,却可能永远失去了那个默默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以及孩子们心中那份最纯粹的依赖和温暖。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海州的夜晚,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寒冷。

厉元朗望向窗边,望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边角。

那些闪烁的霓虹,在他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

他知道,郑海欣的离开,只是一个开始。

这场由权力和欲望交织的博弈,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他,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春节一天天临近。

这些天,厉元朗除了治疗和休养之外,还要处理些南州省的日常事务。

他不在南州的这段时间,特别是王善坊正式走马上任之后,各项工作稳步推进,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波动。

这让厉元朗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在政务上,他暂时可以少操一些心。

然而在儿女方面,却发生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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