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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恶魔果实·幻兽种【龙】


第154章 恶魔果实·幻兽种【龙】可转念一想,连吕不韦那等枭雄,都死在陈渊手里;掩日归顺,倒也不算突兀。

掩日抱拳垂首:“回殿下,前方三十里即岩城,入城后车队转向楚境,三日内可抵百越。”

陈渊颔首,视线落回姬无夜脸上:“既如此,烦请姬将军护送三十里。岩城歇宿一晚,明日分道而行。”

“这……”姬无夜指尖一紧,缰绳几乎勒进马鬃。

刹那间,陈渊眸光一沉,一股令人骨髓发僵的寒意轰然罩下!姬无夜双腿一软,胯下战马凄厉长嘶,前膝轰然跪地,尘土四溅!

“将军当心!”

“快扶住!”

身后禁卫军惊呼四起,纷纷策马上前。

“无妨。”

话音刚落,那股窒息般的压迫感倏然抽空。姬无夜抬手一拦,深吸一口气,真气如丝贯入马身,稳住躁动血脉;随即双腿一夹,战马昂首暴起,重新踏稳大地。

待他坐定,车帘后才传来一声淡漠低语:“姬将军——是要随本王深入百越,替我猎几头异兽助兴?”

姬无夜指节泛白,强压翻涌血气,面上却仍挤出恭谨笑意:“殿下误会了。韩王原意,是命末将护送殿下直抵新郑。”

他顿了顿,声音略哑:“谁料殿下临时改道百越……末将身为禁卫统领,守卫王都责不容辞,只能折返复命,实属遗憾。”

——明明陈渊入境时,国书早已白纸黑字写明去向。可此刻姬无夜装得比谁都懵懂。

陈渊眸光微闪,未置一词,只心念微动,车帘无声垂落。

那缕若有若无的威压,登时烟消云散。禁卫军齐齐松了口气,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姬无夜余光扫过掩日,眸底精光一闪,却未再多言。他猛地一扯缰绳,战马人立而起,调头领队前行。

掩日望着他背影,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随即轻夹马腹,率众衔尾而行。整支队伍浩荡西去,卷起一路黄尘,直奔三十里外的岩城。

前队之中,姬无夜面色青白,下颌绷得死紧。

他万没料到,传说中的武王,竟比坊间流传更骇人十倍——单凭一道气息,便震得他腑脏微颤,经脉隐隐刺痛。

入夜时分,队伍抵达岩城。暮色四合,城门早已洞开,守卒躬身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陈渊自驿站客房起身,眸中跃动一丝久违的期待:“系统,签到。”

自系统升阶后,每月一次的签到奖励直接跃升一阶。这等待,他早盼了许久。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恶魔果实·幻兽种【龙】。”

陈渊呼吸一顿,掌心凭空浮出一枚果实:形如蜜瓜,表皮流转着淡金色鳞纹,触手温润生辉。

他嘴角终于扬起:“签了几年,总算等到它了。”

“虽非自然系,但幻兽种·龙,足够硬朗——就是那怕水的弱点,实在碍事。”

心念一动,他在识海中低问:“系统,能抹掉海水克制吗?”

系统提示音即刻响起:

“恶魔果实畏海,源于海贼王世界特有海楼石之力。”

“宿主可消耗二十点本源,将其淬炼为本命血脉——能力全数保留,口感亦同步升华。”

“二十点本源?”

他默唤属性面板,瞥见那孤零零的“10”字,轻轻摇头——看来还得再熬半月。

可这枚果实,他惦记太久了。

不是最稀有的,却是最想要的——幻兽种·龙。

想想凯多:一口龙息焚山煮海,腾云驾雾裂空而行;龙人形态下筋骨如钢,一拳碎峰,一脚断岳。

这些,陈渊一样能做到。

比如,挥掌劈开百丈山脊;比如,跺脚震陷十里平野。

此刻的他,浑身缠绕着凝如实质的武装色霸气,见闻色如潮水般敏锐流转,霸王色更是蓄势待发、即将撕裂桎梏——再配上那远超常理的钢铁之躯,堪称人形天灾。

陈渊笃定,若此刻踏足海贼世界,哪怕不催动底牌“不灭金身”,单凭肉身与霸气的碾压之势,也能将凯多当场打崩,横扫当世,无人可挡。

而一旦再将龙之力彻底炼入己身……那爆发出来的战力,究竟会飙升到何等骇人的境地?

光是想想,陈渊心头便悄然一热。

清晨,薄雾未散,姬无夜立于城楼之上,目送秦国车队渐行渐远,最终隐没于蜿蜒山道尽头。

直到最后一骑消失在视野里,他才沉声低喝:“回新郑。”

“遵命!”

半山腰上,百越废墟断壁残垣间,陈渊的队伍刚抵山脚,高处各处哨位已悄然立起数道身影,目光如钩,齐刷刷钉在下方——有警惕,有审视,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秦国确然强横,可此前朝局被吕不韦一手遮天,王权与相权明争暗斗多年,对外并无多少锋芒,六国皆未将其视作心腹大患。

就连数月前,秦王政借嫪毐之乱雷霆出手,罢黜吕不韦相位,也只让韩、楚、魏三国绷紧神经,暗中揣度:吕不韦余党盘根错节,嬴政怕是要耗上三五年,才能真正肃清朝堂、稳住根基。

谁料一道惊雷劈落——武王横空出世!

一击镇杀吕不韦,数日之内血洗江湖诸派,连罗网这柄悬于秦国头顶多年的利刃,也被连根拔起、寸寸崩断。

外有武王铁腕慑四方,内有正统王权聚人心,密报传回时,嬴政已牢牢攥紧整个秦国,目光早已越过函谷,投向列国腹地。

如此秦国,对夹在七国缝隙里、疆域最狭、军力最疲、朝纲最乱的寒国而言,无异于悬顶铡刀,随时可能落下。

韩非心底无声一叹。

如今的寒国,外有强敌环伺如狼,内有权臣割据似虎,庙堂之上派系林立、倾轧不断;韩王又优柔寡断、昏聩失察——亡国之象,已然浮于水面。

山脚下,张仲率地部迎候,见队伍缓至,当即躬身长揖,声音清朗:“参见武王殿下!”

“参见殿下!”身后众人齐声应和,脸上尽是难掩的敬仰与炽热。

王撵内,传来陈渊淡然一声:“免礼。”

“谢殿下!”

张仲直起身,侧步微抬手,指向旁侧静立的七道身影:“殿下,此乃阴阳家诸位贵客。为首者,正是刚受大王敕封、执掌国教的东君大人。”

面覆轻纱的东君双手交叠于腹前,施了一记古雅庄重的阴阳礼,嗓音清越如溪:“阴阳家东君,拜见武王。”

她虽为国师,但品阶仍逊于与秦王并尊的武王,礼不可废。

东君?

王撵中,陈渊略一顿,眉梢微扬:“倒没想到,竟在此地得遇国师。请上前来叙话。”

东君本就对他好奇已久,闻言浅颔首,坦然应允。

只见她裙裾曳地,步履轻盈如踏云而行,所过之处纤尘不染,恍若自九天垂落,缥缈不可捉摸。

唯独经过马背上的掩日时,她眸光微抬,掠过那一身冷硬甲胄与森然铁面——刹那间,瞳孔微缩。

此人身上翻涌的煞气浓烈如墨,气息磅礴似渊,竟隐隐压过阴阳家长老五人总和!

一个随行护卫首领尚且如此,传言中武府藏龙卧虎,果然不虚。

只是……手握这般滔天权柄,他真能甘居人臣之位?

念头未落,她已踏上王撵阶梯。

此时,驾车护卫伸手一拦,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殿下只邀国师一人。”

“什么?我……”那名素来倨傲的少女脸色骤变,几乎脱口而出——身为东君亲传弟子兼贴身侍女,她走到哪不是众星捧月?

可东君倏然回首,眸光一沉,威仪凛然。少女顿时如坠冰窟,脊背一僵,垂首敛息,只听东君语调平缓却不容违逆:“你们留在山下随行即可。记住,在外,须守在外的规矩。”

另一名弟子连忙俯首:“是,东君。”

待东君步入王撵,车队继续向上,驶向半山腰。

这辆八马拉驾的王撵,远非寻常车驾可比——四米长,三米宽,内里轩敞如室,雕纹鎏金,帷幔垂落,俨然一座移动的华美寝殿。

掀帘入内,东君目光甫一落在软塌端坐的身影上,呼吸便微微一滞。

身为阴阳家东君,她游历七国多年,见过俊逸如谪仙者,见过悍烈如战神者,见过智计通玄者,亦见过天赋震古烁今者……

却从未想过,世间竟真有人,生来便是这般无瑕之态。

身形挺拔如孤峰刺天,自有擎岳撼岳之气;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仿佛上古神匠以星辰为刻刀、以山河为模具雕琢而成。

那双眼睛,黑得纯粹,却又浮动着极淡的金芒,深邃得像吞没万古的星海,又似一位亘古矗立、俯瞰众生的至高君主——神秘之下,蛰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就在她凝神之际,仿佛瞥见他身后虚空之中,一头通体鎏金的巨龙盘旋腾跃,龙吟裂空,山岳为之震颤,天地因之俯首——那是凌驾万物之上的皇道威严。

可眨眼再看,龙影消散,唯余他温润含笑的眼波,如春风拂面,暖意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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