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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2章


“如果可以的话……”

“让我来对你好。”

白绮梦怔住了。

她愣愣地抬起头,撞进他眸底笨拙却灼热的坦荡里。

暮色从院墙外面漫进来。

琉璃盏的灯光落下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挨在一起。

白绮梦倏然垂下睫毛,喉间挤出沙哑的回应:

“第一次双修,今晚。”

“好。”

……

白绮梦随手将外袍扔在榻边的矮柜上,坐到床沿,神情冷淡如常。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漏进来,洒在她肩颈处,薄薄的锁骨上还留着不知何处蹭出的细小擦伤。

李秋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去。

白绮梦皱眉:“你蹲下来干什么?”

“先把你的伤处理了。”

白绮梦想说不用,但李秋思已经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只拇指大的白玉瓶。

瓶盖拧开的瞬间,一道清凉的草木气息弥漫开来,那味道她闻得出来……

是百龄膏。

这东西一年的产量也不过三五瓶,每一瓶都能在拍卖会上卖出几千块上品灵石的天价。

他就这么随随便便拧开了,往指腹上倒了一小坨,然后用灵力将药膏一点一点按进她的伤口。

几乎是瞬间,那些血痕便消失无踪。

白绮梦垂眸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李秋思低着头,睫毛又密又长,鼻梁很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更是多了几分姿色。

也不知是不是气氛太过暧昧,她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李秋思浑身一僵,感觉自己的唇碰到了这辈子碰过最柔软的东西,愣了整整十息,才极缓极小心地贴回去。

他用唇瓣小心地挨着她,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只敢试探着安抚,几乎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克制上。

这时,白绮梦猛地一使力,将他整个人扯到了床上。

李秋思猝不及防,一个重心不稳,扑倒在她身上。

他赶紧撑起手臂,想把自己的重量从她身上挪开,可白绮梦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没松。

他眸光微沉,干脆深吻了下去。

药膏顺着榻边滚落在地,无人理会。

月光自窗边落下,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切成明灭不定的光斑,心跳与呼吸声在这方寸之间一同乱了。

白绮梦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感受着李秋思身上的气息,又沉又缓,像潮水漫上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淹没了大半。

二人你来我往,气氛愈发迷离。

白绮梦一边沉溺于他的温柔,一边又恨自己竟在享受。

她侧过脸,声音闷在两人之间那点逼仄的空隙里,嗓音发哑:“……你听着,我们双修,但并非那种关系,你明白吗?”

“嗯,我知道。”

他应得很乖。

然后一只手从她的后颈慢慢滑下去,五指收拢,扣住了她的肩胛。

另一只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重新吻了回去。

他怎会不知?

他知她心有所属。

他知她只是利用。

他什么都知道……

蠢就蠢在,知道了还是甘愿。

甘愿得一塌糊涂。

……

灵力开始流转。

化神初期的精纯灵力自李秋思的体内涌入她的经脉,浩荡如潮,顺着奇经八脉铺展开来。

白绮梦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他贴在身上那滚烫的温度,只专注于引导灵力。

这是双修,是为了救蕴儿。

是交易,是利用。

李秋思的唇却在此刻落在了她的眉心。

白绮梦呼吸一滞。

“别分心。”她哑声道。

“我没分心。”他的声音贴着她的额传来,低沉而稳,“倒是你,灵力走岔了。”

白绮梦:“……”

她咬了下舌尖,重新凝神。

两道气息在经脉中交缠、碰撞、融合。

白绮梦的体质确实特殊,她的丹田像一座天然的熔炉,外来的灵力进去后会被精炼提纯,再反哺回一部分。

对双方而言,都有好处。

但这个过程……需要身体完全相贴。

李秋思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二人之间再没有任何缝隙。

白绮梦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就在她的胸口上方,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这人的心跳……居然一点都不快?

白绮梦忽然有些恼怒。

她都乱成这样了,他倒是稳如老狗?

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了一个细微的异样。

他搂着她腰侧的那只手,指尖在抖。

极轻微,像在竭力克制什么,如果不是两人贴得这样近,她根本不可能发现。

白绮梦猛地睁眼,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搁在他半边脸上,表情平静极了,耳尖却是红的,红得快要滴血。

白绮梦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大概……是在忍着不失态。

忍着不让她察觉他的贪心,忍着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不去占她一分一毫的便宜。

……这个人。

白绮梦猛地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次。”她的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

“嗯?”

“下次别忍了。”

李秋思的动作一顿,似乎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笑声闷在里面颤了几下。

“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

“是谢你……允我靠近。”

白绮梦抿着唇,感觉到他的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皮肤,带着一点潮热的温度,干脆闭了眼。

耳边,只余自己的心跳声。

好吵。

吵得她根本听不清李秋思后来又说了什么。

好像是什么“别怕,我会一直在”之类的傻话,具体的字她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怕一旦听清了,心里那扇费了好大力气才关上的门,就会被从里头撬开一条缝。

门缝一旦裂开,涌进来的东西就再也堵不回去了。

可偏偏,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吵闹的心跳声就再也没安静过。

从那天晚上开始,日日夜夜,吵了她很多很多年。

那时候的白绮梦还不知道,这种吵闹的心跳,有一个更简单更俗气的名字。

她会在很久很久以后,久到她自己都数不清到底过了多少年的以后……

才终于肯低下她那颗硬了一辈子的脑袋。

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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