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没能占到便宜,恼羞成怒,扬手把钱撒了,恶狠狠地命令沈清棠:“捡起来!”
沈清棠退后一步藏到季宴时身后,给了络腮胡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季宴时看着络腮胡命令:“给钱!”
络腮胡又不是沈清棠没体会过季宴时的执拗,而且没把季宴时放在眼里,“呸”了声,拿刀指着季宴时,“看你娘们叽叽的样儿,还挺狂?!”
沈清棠再次退后一步。
季宴时略一抬手,络腮胡飞了出去。
砸倒一片桌椅,爬都爬不起来。
沈清棠突然觉得季宴时可能不是恩将仇报,最起码他扔沈清柯那么多次,都没让沈清柯受伤过。
除了沈清棠,饭馆里其他人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怔住。
季宴时对着爬不起来的络腮胡重复:“给钱!”
虎爷倏地站了起来,抬手招呼身后的下属们:“给我揍他!”
几个人一哄而上。
站在季宴时身后的沈清棠都没看见季宴时动手,几个人全部飞了出去。
有的重重砸在地板上,有的和络腮胡一样重重砸在桌椅板凳上。
桌椅板凳四分五裂。
吓到躲在柜台里的掌柜神色极为复杂。
这是救星还是灾星?
季宴时显然不在乎别人怎么样,只执着于他想做的事,对着络腮胡重复:“给钱!”
络腮胡见季宴时都还没动手就放倒他们这么多人,知道碰上硬茬子,忍着疼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掏出自己的钱袋子递给季宴时。
季宴时没接,看向柜台,重复:“给钱!”
掌柜的闻言立马把钱匣子端过来,双手托举着给季宴时,“给。”
沈清棠这才开口,对络腮胡道:“你把钱给掌柜的。”
络腮胡把钱放在丢在掌柜的钱匣子里,看季宴时。
季宴时没看络腮胡,转脸看向那个领头的虎爷,“赔钱!”
大约这俩字不像“给钱”那么难理解,虎爷也很识相地掏出自己的钱袋子递给季宴时。
季宴时看掌柜。
这回不用沈清棠开口,虎爷就把钱袋子扔进掌柜的钱匣子。
掌柜的抱着钱匣子只有惶恐没有喜悦。
沈清棠提醒虎爷,“你们还不走是想等着被扔出去吗?”
虎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后腰倒退着往门外走,还不忘撂下狠话。
“你们给我等着!”
掌柜的端着钱匣子朝沈清棠和季宴时鞠躬道谢:“谢谢二位救命之恩!”
沈清棠大约能猜出掌柜的心思。
季宴时闹这一场,恐怕以后生意难做。
“实在抱歉,家兄……给您添麻烦了。你看看荷包里的钱够不够赔偿您的损失?”
若是不够,她就想办法让季宴时赔。
掌柜的本想推辞,转念一想又闭上嘴。
动作麻利地把钱匣子放在旁边只剩三条腿的桌子上。
拿起两个荷包倒在钱匣子里。
络腮胡的荷包里多数是铜板,还有几块碎银子。
单铜板也不止五十文钱。
虎爷的钱袋子里多数是碎银子,其中还有两片金叶子。
赔偿店里的损失足够。
掌柜的拿起两片金叶子递给沈清棠,“姑娘,我借花献佛,谢谢您二位出手相助。”
沈清棠看季宴时,季宴时看掌柜的。
“是我们先给你带来祸端在先。”沈清棠摆手拒绝:“你拿着这些银钱重新添置些桌椅吧!”
掌柜刚才欲言又止,怕是以为她想要“分赃”。
天地良心,她真就是关心虎爷给的钱够不够。
掌柜的摇头长叹:“闹这一出,我这店哪还能开的下去?!那虎爷是县太爷娘舅的外甥,仗着这点儿沾亲带故的关系,没少盘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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