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的时候,是不是把公司的账本也拿走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在心里冷笑。
离开前,我确实偷偷复印了公司的核心账目。
霍冶为了迅速扩张和中饱私囊,做了两套账,甚至用阴阳合同偷漏了巨额税款。
我把那些证据,连同一封实名举报信,一起寄给了税务局。
杨青青被服务员推到门外,她跌坐在地上,指着我问:
“是你……是你向税务局举报的!”
我看着坐在地上的杨青青,语气淡漠:
“税务局查账,和我有什么关系?”
杨青青张开嘴,发出一声尖叫。
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双手拍打着地面。
“何言,你算计我们!你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你假装伤心离开,其实是为了看我们破产!”
我不再多看她一眼,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同志您好,宽窄巷子街口有人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商户经营。”
杨青青听见我报警,挣扎着爬起来,红着眼睛试图冲向我。
几名热心的路人见状,立刻上前死死拉住了她的胳膊。
警察很快赶到,将还在疯狂咒骂的杨青青强行押上了警车。
我理了理衣袖,转过身,走回收银台,翻开刚才没算完的账本。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一年。
我的火锅店已经在成都开出了第三家分店,生意火爆,客流如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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