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布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炯布文学 > 港夜私吻,太子爷为她低哄服软 > 第十六章 真是活该,只会窝里横!

第十六章 真是活该,只会窝里横!


沈时予自上而下扫了苏羞婳一眼。
温顺,端庄,比初见顺眼,不爱他、不闹事,正合他意。
“我听爷爷的。”他淡淡开口。
“我听时予的。”她声音乖巧。
这话恰落进沈老太爷耳中,老爷子笑意深了几分。
站得久了,背上鞭伤火辣辣地疼起来,她下意识用右手按了下左臂。
苏羞婳抬眸却又正撞上沈毕越深沉的目光。
两人视线一触即分。
今天她穿的是姜黄色刺绣吊带,外搭米白针织开衫,下身配深咖阔腿裤,腕间戴着玉镯,一身焦糖色系,看着温柔又清冷。
沈毕越目光落在她手上,会多停留几秒,随即恢复常态。
赵舞在一旁睨了她一眼,表情嫌弃:“真不知道你上啥班,我们沈家还能少了你吃喝不成。”
说完觉得自己话重了,怕老爷子有意见又补了句。
“太晚了。留下来过夜吧!”
因为苏羞婳留下来,沈娇看她的眼神更恶毒了。
她一副可怜样盯着沈时予,沈时予心里也烦。
刚才爷爷还催沈娇嫁人,他这会儿也不敢太放肆。
几个人聊了会儿就散了。
沈毕越起身经过苏羞婳面前,目光在她左手臂停了一瞬,没吭声就走了。
沈时予拉着苏羞婳上楼,进了自己房间,门开着。
“我爷爷让领证,你怎么想?”
他抬眼打量她。
苏羞婳也第一次认真看这个男人。
长得和沈毕越有点像,但那股花心劲儿让她犯呕。
“你看我干嘛?我知道我帅,也不至于看呆吧?”
沈时予扯扯嘴角,“说实话,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协议在就行,领不领证随你。”苏羞婳语气淡淡的。
“装什么清高?你也就是苏家打包送过来填坑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沈时予对她这幅毫不在意的样子没来由的心里更烦躁。
“沈二少,你控制点自己的下半身,演戏秀恩爱我可以配合。”
沈时予皱眉,苏羞婳眼里的鄙夷他看的一清二楚。
这时沈娇穿着睡衣出现在走廊,手里端着两杯牛奶。
“哥,你们在干嘛?”她轻声问。
“你来干什么?”
“妈让我送牛奶,还说,你们今晚得睡一屋,培养感情。”
沈娇带的这句话明显是赵舞的意思,就想断了她和沈时予的念头。
沈时予脸色一臭,接过牛奶,把另一杯递给苏羞婳。
“行了,你去睡吧。”
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苏羞婳本来不爱多管闲事,但看沈时予跟那个沈娇牵扯不清,还是没忍住。
“沈娇对你可是一往情深,沈二公子不想想后路?”
沈时予看她一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样子,嗤笑一声,把手里的牛奶喝了下去。
“说我?你自己不也挺可怜。”
“彼此彼此。”
话音刚落,手机就嗡嗡震个不停。
沈时予点开一看,是沈娇发来的照片,顿时脸色唰地白了。
苏羞婳瞥了一眼,隐约看到照片里沈娇拿着匕首对着手腕。
啧,段位真高。
手段够狠。
果然,沈时予立马往门口走,匆忙丢下一句:“你今晚睡我这儿,我妈明早肯定来敲门。”
说完砰地带上门。
苏羞婳乐得清静,只是这房间她不喜欢。
扫了眼奢华的装修,她走到落地窗前。夜风灌进来,有点冷。
她搓了搓手臂上的伤,想着屋里有没有药箱,又懒得乱翻。
免得沈时予回头给她安个偷东西的罪名。
正想着,门把手忽然转动,她没回头,仍静静站在落地窗前。
“怎么,你的情妹妹哄好了?”
身后传来一声低嗤,苏羞婳背脊一僵。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昏暗里格外清晰:“我倒不知道,我的好弟妹心胸这么宽。”
她转身。
房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台灯晕着昏黄的光。
沈毕越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可那双桃花眼却亮得灼人,直直盯住她。
要不是此时此景,苏羞婳几乎要以为他眼里看狗都像含情的眼,是还爱着她。
她不敢看,怕一看,就信了,她别开脸,喉咙发干。
“大哥,你走错房间了。”
“衣服脱了。”
“什么?”她瞪大眼睛一脸警惕。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他走近两步,声音沉下去,“真当我对你感兴趣?”
沈毕越晃了晃手里的药箱。
“你活得可真出息。”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被人打成这样,一声不吭。”
苏羞婳目光落在药箱处,依然站着。
“我只是不想沈家背上虐待女人的名声,这锅也不背。”
苏羞婳听了,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手指悄悄攥紧了,又慢慢松开。
她走过去想接药箱,男人却没松手。
“我手臂的伤自己可以涂。”
“你背上呢?”
“背后长眼睛了?”
苏羞婳一愣。
他怎么知道她背上有伤?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到了沙发边坐下。
“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他声音压得低,没什么温度。
苏羞婳只好脱掉了开衫。
“…别开灯。”
苏羞婳声音干涩,沈毕越没说话,也没动,昏光从她身后漫过来,勾出肩颈纤细的线条。
他拧开药膏,指尖沾了点,落在她背上。
凉。
他指腹却烫,苏羞婳脊背微颤,没吭声。
“疼不会喊?”
他声音压得很低,动作却没停,“在老爷子面前不是挺会装乖。”
她抿紧唇。
长发从肩侧滑下,露出后颈一小片皮肤。
他目光停在那儿,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又猛地加重。
苏羞婳倒抽一口气。
“矫情。”
他冷笑,喉结却滚了滚,“下次躲不开,就记住这疼。”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伤痕突兀,他心底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不知气她不知反抗,还是更气自己此刻越界的心疼。
他迅速涂完最后一点,抽回手。
“行了。”他起身,语气恢复一贯的冷淡。
“苏羞婳你是木头吗?”
苏羞婳身子僵了一瞬,就听男人讽刺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真是活该。只会窝里横。”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