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演的。”
苏羞婳浑身发烫,难受得直接瘫倒在床上,胡乱扯着衣领,呼吸紊乱。
沈毕越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低骂一句。
眼神沉沉落在她身上,这女人,真是要把他逼疯。
他刚俯身,苏羞婳不知哪来的力气,咬着牙一把拽住他,整个人往他身上缠。
沈毕越被她缠得火大,干脆弯腰将人扛起来,大步冲进卫生间。
“砰”一声把她丢进浴缸,他伸手摸了摸水,嫌太凉,又拧开热水。
水流哗哗浇下,衣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她身上,曲线一览无余。
沈毕越眼神晦暗不明,苏羞婳只觉得抓住了什么凉的救命稻草。
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仰头就吻了上去。
男人僵了一瞬,随即被彻底激怒,低哑着声音。
“苏羞婳,你是多久没碰过男人了?”
“见个男的就往上扑?”
“看清楚。”
水龙头还开着,热水哗哗地流,整个浴室都漫着白蒙蒙的水汽。
苏羞婳被丢进浴缸的时候,后背撞上瓷壁,疼得她皱了下眉,但那点疼很快就被体内翻涌的热潮吞没了。
她浑身都在发抖,水很快漫上来,浸透了她整个身子,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她仰躺在浴缸里,胸口剧烈起伏着,领口早就被自己扯得大开,露出一片泛着潮红的冷白皮肤。
沈毕越站在浴缸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滑过起伏的胸口,滑过湿透的衣料,他移开眼,喉结滚了一下。
他身上的衬衫也湿了大半,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青筋微微凸起的手腕。
水珠顺着他下颌的弧线往下淌,滴在浴缸边缘,啪嗒一声。
苏羞婳烧得神志都不太清醒了,但那种落在身上的视线太重,她偏过头,想躲。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伸出手,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抓住什么。
手指堪堪碰到他的裤腿,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还来?”他声音低哑,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苏羞婳,你真是……”
话没说完,她突然仰起头,濡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喘着气。
沈毕越喉咙一紧。
下一秒,他俯下身。
那个吻落下来的时候,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空了。
但有一瞬间,药效似乎退了一秒,她清楚地看见了沈毕越眼底的血丝。
然后又被更凶猛的燥热吞没。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掠夺。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却又本能地攀紧了他的脖子,把自己贴得更近。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湿透的发丝,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掌心滚烫,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布料,几乎要把她灼伤。
她在他掌下发抖,呜咽着喊他名字。
他顿了一下,然后吻得更狠。
一个漫长的时间后,他松开她的唇,沿着下颌一路往下,在她颈侧留下细密的痕迹。
她仰着头,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声音,浴缸里的水还在涨,漫过她的腰。
他的吻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熟悉地踩在她崩溃的边缘,让她一会儿升上云端,一会儿坠入深渊。
直到……
他突然停下来。
苏羞婳茫然地睁开眼。
就见沈毕越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嘴唇还是湿润的,衬衫领口大敞,露出精瘦的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又克制的味道。
可他的眼神已经冷下来了。
“沈毕越……”
她喊他,声音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他没应。
只是伸出手,关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通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她躺在逐渐冷却的水里,浑身还在发抖。
药效没退,甚至因为刚才那一番折腾,烧得更厉害了。
苏羞婳知道自己还在渴望着什么,可他已经退开了。
他蹲下来,与躺在浴缸里的她平视。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密布的血丝,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间的灼热。
他伸出手,指腹擦过她的脸颊,动作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这就受不了了?”
他低声问,她咬着唇,说不出话,他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
“当年你走的时候,”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感受?”
她瞳孔微微放大。
他已经站起身,退后一步,退出了她的视线范围,退到了她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地方。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条领带。
深灰色的,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他攥住,高高举起,绑在了浴缸上方的毛巾架上。
那领带系得不紧,她挣不开。
“别挣扎,”他声音很淡,“越挣越紧。”
“沈毕越!”她声音终于带上了惊慌。
他缄默不语,靠在洗手台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浴缸里那个浑身湿透、被绑在那里、因为药效而难耐扭动的人。
“药效多久能过?”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自己熬。”随后别开脸去。
她难受得蜷起身子,他就再点一根烟。
她喊他的名字,带着哭音,他睫毛微微颤一下,然后移开视线。
手里的烟灰落下来,烫了他的手,他像没感觉到,只是突然站起身。
苏羞婳以为他要过来,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他只是走到马桶边,把烟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然后他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又靠回洗手台,重新抽出一根烟。
苏羞婳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水里。
中途她实在受不了,手腕挣得发红,整个人在浴缸里扭动,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沈毕越又走过来了,站在浴缸边上,低头看着她。
他的视线落在她挣得发红的手腕上。
他看了很久,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难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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