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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管好你的嘴


小年轻把他们送到大夫这里,想着身上还有事,便着急忙慌走了。
山寨里所谓的大夫,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李桃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伤得这么重?”
横行一路被李桃花掐着过来,现在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田大夫先给我止疼......”
他疼,现在疼得厉害。
田阿平皱眉看着他,“你先等等,我这里的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
平常他就负责一些简单的头疼脑热,皮肉伤。
横行这就不是简单的皮肉伤,要是止不了血,那可是会死人的。
他扭头就朝外走,“等等啊,我去采些止血的药回来。”
等横行缓过神来,人已经走远了。
李桃花气定神闲四处一扫,最后选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横行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眼珠子乱瞟,就是没朝她那儿看一眼。
等田阿平回来,横行断掌处的血已经慢慢凝固,他看得一愣。
这血自己止住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拿药杵捣碎敷在他断掌处。
“最近不能碰水,知道吗?”
横行虚弱的点了点头,田阿平扶着他起身,看他弄成这副惨样,刚想问几句。
门口就有人来,“大当家的叫你们过去。”
横行拖着疲累的步伐,李桃花微笑上前一步搀扶着他。
“我们这就来。”
横行瞬间精神紧绷起来,“好...我,我们这就去。”
等他们到了山寨大堂时,从上至下,一道锐利的目光瞬间射在进来的两人身上。
横行抱着断掌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横行拜见大当家。”
李桃花从善如流跟在他身边行礼,“顾不得拜见大当家。”
一息,两息......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整个大堂内鸦雀无声,横行额角上的冷汗一滴接着一滴,直到把膝盖处的泥地洇湿,才听到一道沉沉的声音响起。
“顾不得?这名字倒有些意思。”
“起来吧。”
“多谢大当家。”
李桃花见他起得困难,贴心地扶他起来。
“山下的事,我都知道了。”
“横行,你做得不错。”
横行惶恐,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出去十人,回来就他一人。
现在不仅不责罚他,还夸奖他做得不错?
“顾不得。”
李桃花讨好的面容立刻挂在脸上,“小的在,大当家的有何吩咐?”
“你既入我山门,便是我黑风寨的一员,念在你救人有功。”
“便派你去看守地牢。”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发出羡慕的声音。
李桃花眼底微动,看守地牢是好差事?
她目光不着痕迹扫过周围,无不是羡慕嫉妒的表情。
即便脑海中思绪万千,面上不变,在他分派差事后的一瞬间,李桃花激动的脸都红了。
可惜现在脸黄黑,即便再激动,也只能从她表情看出一二。
“多谢大当家抬赏。”她趁机抬头看了一眼高座之人。
一抬一垂之间,李桃花掩下眼底的异样。
他,是军队里的人!
难怪,难怪。
这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在两人踏出门槛分别时,李桃花体贴地帮横行整理包扎伤口的地方。
用近乎听不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管好你的嘴,否则你可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李桃花目光玩味扫过他的喉咙,横行突然想起进山门时,她喂了自己吃了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李桃花已经离去,横行盯着她的背影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横行心底如何惊恐害怕,李桃花是管不着了。
地牢,可真是名如其实的地底的牢房。
她看着脚下的入口,扫了眼旁边带她来的人,笑道,“大哥,这里面是关押了什么犯人吗?”
“呵,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口气之差,说完扭头就走。
李桃花扭回头看着黑漆漆的地牢,抬脚一步步往下走,直到整个身子消失在地面。
由亮及暗,李桃花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漆黑,等适应之后,两侧墙壁上亮起的点点烛光也慢慢照亮脚下的路。
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她双脚才感觉踩在结实的地面上。
最先扑鼻而来的是浓浓的腥臭味。
感觉是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和人的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重新混乱交织形成一种更加难闻的味道。
李桃花眉头不自觉一皱,微微掩鼻,这地方到底有什么值得关押的犯人。
难道是这个黑风寨的叛徒?
还是抓来的俘虏?
脑海中闪过数十种猜想,在她看清面前的场景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夹道烛光昏暗看不清,穿过夹道后,入目却是凄惨的白。
各种刑具林林总总几乎挂满了四面的墙。
她突然喉间干涩不已,发不出一个字。
“喂!看傻了吧。”
身后突然一道声音,凭李桃花的警觉几乎没有察觉到,也可能是面前场景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以至于她心神失摄,才没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李桃花艰难扬起笑脸回道,“是,是看傻了。”
来人语气骄傲,“我明白,你一个毛头小子,头一次看这场面的确有些热血上头。”
“理解,不过你要实在忍不住就上去爽两把,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李桃花在前,说话人在后,看不见她渐黑的脸色。
“这,这味道难闻的厉害,我有些下,下不去手。”
“矫情,这深山老林里,能见到个母猫都算稀奇的,更何况是女人?”
“你还嫌弃味道难闻。”
“我可告诉你,这话不敢在其他人面前说啊。”
“这话要是传到大当家的耳朵里,你小命可保不住。”
“为什么?”李桃花的声音轻极了。
“当然是这主意是他出的了。”
“你说味道难闻,岂不是说他这地方不好,说这地方不好,不就是说他这主意不好?”
“这不是明摆着跟大当家对着干吗?”
说话人越说喘气声越重,最后没等说话,就解开裤腰带,褪光身子走了进去。
李桃花微侧身子,避开眼睛。
耳边却传来粗鄙难听的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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