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楠的眉头皱起来,眼里带着失望:“安安,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任性,没想到你这么不讲道理。就算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也请等婚礼过后再说。
我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道歉,你提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但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林笑安抄手臂,慢悠悠道:“我不是你们请来的吗,怎么,现在又想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而是你先把狗带走。”沈简楠说。
“林洪波,你发请柬给林笑安是什么意思?”朱瑜忍不下去了,不满的置问。
林洪波一直藏在人群里,被点了名,才不情不愿的挤了半个身子出来,畏惧的看了趴在林笑安身边,一动不动的布雷夫,见它没什么发飚的征兆,才大着胆子劝说:“就是安安,你先把狗弄走。
其他的事咱们后面再说,行不行?”
林笑安眉头微微一挑,有点为难的样子:“你这是……要把霍晔霆赶走?”
林洪波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一亮。
“霍总来了吗?我怎么可能把他赶走。”他四处张望,脸上的畏缩瞬间变成了狂喜,“他在哪里?安安,你赶紧请他过来吧。”
林笑安睨睨身旁的布雷夫,笑容意味深长:“不就近在眼前吗?”
林洪波看向布雷夫,惊疑:“它?”
林笑安认真地点头。
布雷夫也配合的站起来,抖擞了一下毛发,昂起头,目光倨傲地扫过在场所有人。那姿态,那眼神,活脱脱就是霍晔霆平日高高在上的样子。
众人又是一吓,齐齐退了一步。
林洪波也被吓回人群里。
“安安,你在胡说什么,这是条狗,怎么会是霍晔霆!”
“可不,她居然把狗说成是霍晔霆!”有人窃语。
“她疯了吗,居然把霍家大少爷比作一条狗!”
“真是找死。”朱瑜从沈简楠身后站出来,“林笑安,你可真是活腻了。”她高亢着声音,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你居然敢侮辱霍晔霆是条狗!你莫不是想制造舆论出名吧。”
现场很多人在拍视频,包括请来报道婚礼的各大媒体。到时传到网上,林笑安的言行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流量不就来了。
有流量自然就出名了。
林笑安笑道:“你莫不是又要检查一下狗有没有请柬?”
“林笑安,你侮辱了霍晔霆,可比有没有请柬事儿大多了。”朱瑜哪还有兴趣检查什么请柬,林笑安找死,她高兴还来不及,“在场这么多人都听见,这事儿一定会传到霍家人耳朵里。
到时,你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她看向林洪波,幸灾乐祸,“林洪波,是你邀请你女儿来参加婚礼的。她口无遮揽,摊上了事儿,霍晔霆只怪罪她一个人还好,要是牵扯上林家,我看你怎么收场。
如果霍晔霆连你们林家一并怪罪,那这场婚礼,恐怕也不用举行了。
我们沈家可不想跟着倒霉。”
林筱姗脸色大变,赶紧对林笑安说:“姐姐,你赶紧当着媒体,给霍晔霆道歉吧。你心里恨我,不用牵扯上爸爸妈妈。”
至此,都不忘装有孝心。
也难怪林洪波和刘美凤疼她啊。
这些虚伪的套数,她林笑安是真学不来的。
朱瑜的提醒,令林洪波和刘美凤的脸色也大变。
刘美凤瞪着林笑安,声音尖利:“林笑安,你爸爸好心让你回来参加婚礼,是想一家人完整,可不是让你来给林家惹祸的。”
林洪波没有看到霍晔霆的人影,目的没有达到,语气也冷了下来,带着凌厉:“林笑安,周安没本事帮忙请来霍总就算了,你还这么公然侮辱霍晔霆,你一个人想死没人拦你。
我可告诉你,那天我与你是断绝了父女关系的,你惹的祸,与我们林家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面向几个媒体,慌忙澄清着,“这个林笑安,我早就不认她做女儿了。她的言行,与我们林家没有任何关系。”
朱瑜却冷笑道:“林洪波,你事后澄清可是晚了。今天这么多嘉宾听到她暗讽霍晔霆是条狗,这事儿还会传到网上去,霍晔霆岂会罢休?
她是你的女儿是事实,霍晔霆可不会听你这么轻描带写的解释,就不会牵扯上林家。”
“那怎么办?”林洪波六神无主。
“若要霍晔霆不怪罪林家,我倒是有个主意。”
“沈夫人,你有什么好主意?”林洪波赶紧问。
朱瑜诡诘一笑:“报警,先把林笑安弄到警察局去。你这大义灭亲的举动,说不定还能让霍晔霆原谅你们林家。”
刘美凤眼睛一亮,立刻推了林洪波一把,压低声音催促:“对,快报警!让她当着警察的面给霍晔霆道歉!”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给林洪波使眼色。
林洪波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们请不动霍晔霆,但警察传讯,霍晔霆作为当事人,很大机率会到场。
哪个大佬能容忍别人当众侮辱自己是条狗?
肯定会当面对林笑安兴师问罪。
到时,只要霍晔霆来了,他们就有机会同他搭上话。
两人眼中的算计,全被林笑安看在眼里。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盘算着要攀上霍家的生意。这脑子,说装的是猪脑花,都侮辱了猪。
林洪波果真报了警,林笑安一点儿也没有阻止。
这么想见霍晔霆,她满足他。
在等110过来的时候,林笑安拍着布雷夫的头叮嘱它:“等下你也配合点儿,别为难警察叔叔。”
布雷夫听懂似的眯了眯眼睛。
不到十分钟,110便出警过来。不仅林笑安被带上了警车,警局还给布雷夫安排了一个大笼子,暂时把它关进去。
起初,还以为布雷夫会反抗,去驱赶它的两个民警还握紧了警棍,谁知布雷夫非常配合的钻进笼子里趴着。
“狗也怕警察啊。”有人在旁小声说。
一个民警盯着布雷夫看。
另一个民警催了催他:“走了,这笼子坚固得很,它跑不出来伤人。”
他以为同事是在担忧安危问题。
那个盯着布雷夫看的民警却低说:“这只狗有点眼熟。”
另一个民警不以为意:“狗不都长得差不多。”
民警再看了布雷夫两眼,没想起来个所以然后,跟着上了警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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