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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逃出生天


与此同时,城西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宴会终于散了。
陆正业和周父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聊着什么,两个人笑容满面,看起来谈得不错。
周母挽着周父的手臂,时不时回头看看走在后面的周朵朵和陆沉舟。
周朵朵挽着陆沉舟的手臂,脸上带着甜美的笑,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
“沉舟,”她仰着头看着他,“一会儿我约了几个小姐妹聚会,你送我去吧?”
陆沉舟看着她,正要开口,陆正业回过头来。
“沉舟,你送送朵朵。”他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女孩子晚上一个人不安全。”
陆沉舟沉默了一秒,随即回道。
“好。”
周朵朵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挽紧了他的手臂。
周承泽走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切,眉头微微皱起。
几个人走到门口,车已经备好了。
就在这时,陆沉舟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想知道秦晚晚是怎么死无葬身之地的吗?想知道她是怎么下十八层地狱的吗?今天晚上你就会知道。】
陆沉舟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盯着那几行字,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周朵朵在旁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
“沉舟?怎么了?”
他没理她。
他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微微发抖。
周朵朵凑过来,想看他的手机。
他把手机收起来,脸色白得吓人。
“沉舟?”
周朵朵又叫了一声。
陆沉舟抬起头,看着她。
“我有事。”
他忽然说完,而后就立马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车。
周朵朵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沉舟!”
她喊了一声。
他没回头,车子随之发动,冲进夜色里。
周朵朵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陆正业走过来,皱着眉问。
“怎么回事?”
周朵朵摇摇头,咬着嘴唇,什么都没说。
周承泽站在不远处,看着那辆消失在夜色里的车,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人从来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喜怒不形于色,能让他突然这么毫无预兆发疯的人,除了她,还会有谁?
周承泽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想起那天在陆氏集团楼下,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时那个冷漠的背影。
想起秦晚晚和他说话时那双平静的眼睛。
她说她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她。
想了想,见父亲还在和陆沉舟的叔父说话,母亲正拉着妹妹的手安慰,他随之拿出手机,翻到顾清野的号码。
那边响了几声,接通了。
“承泽?”
顾清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意外。
“这么晚了,什么事?”
周承泽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清野,你最近跟秦晚晚联系过吗?”
那边沉默了两秒。
“怎么了?”
周承泽说。
“陆沉舟刚才收到一条消息,整个人跟疯了似的跑了。”
“我怀疑……可能跟她有关。”
顾清野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或者拿什么东西。
“她确实好久没联系我了,那我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挂了。
周承泽站在那儿,握着手机,盯着那片漆黑的夜色,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
东南亚,一栋海边别墅。
顾清野挂断周承泽的电话,立刻拨了秦晚晚的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他的脸色沉下来,又拨了阿鬼的号码。
那边响了两声就接了。
“顾哥?”
阿鬼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迷糊。
“你姐呢?”
顾清野问,声音压得很低。
阿鬼愣了一下,随即回道。
“我姐?她在市里啊,翠苑园那边,怎么了?”
顾清野的眉头皱起来。
“你最后一次联系她是什么时候?”
阿鬼想了想,又答。
“那可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
“怎么了顾哥?”
顾清野没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海面,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也越来越浓。
他随之拨了另一个号码。
“查一下秦晚晚最近的行踪,越快越好。”
-
机场。
秦晚晚坐在候机大厅的角落里,身上裹着顺子给的一件旧外套。
她的脸还肿着,嘴角结着血痂,手腕上那些红痕显得触目惊心。
她低着头,把帽檐压得很低,尽量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样子。
顺子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看看时间。
“秦姐,还有一个小时登机。”他说,“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秦晚晚摇摇头。
她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脑子里乱得很。
老k放她走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他明明可以只拿钱办事,没必要救她。
秦晚晚忽然觉得,处于情理之中,她应该谢谢他。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顺子。
“顺子,这个给你。”
顺子愣了一下:“秦姐,这是……”
“帮我交给老k。”秦晚晚说,“卡里有点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
“你告诉他,虽然他绑了我,可我也谢过他,谢过他让我知道是谁要害我,以后有什么事,你们可以随时找我。”
“只要我能帮的,一定帮。”
“但这世上到底没有不透风的墙,让他想想清楚,毕竟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好还是先去自首得好。”
顺子看着那张卡,又看看她,想说什么,又没说。
他接过卡,揣进口袋里。
“秦姐,鬼哥他……”他犹豫了一下,“他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坏。”
秦晚晚刚要出口询问老k嘴里那些命案。
顺子却打断她继续说道。
“我跟了他十年,没见过他对谁这样......有关于k哥的事,我也不好和你说太多,但你只需要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就是了。”
秦晚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些红痕还在,老k给她涂的药膏还在上面,凉凉的,带着一点薄荷的味道。
她想起他给她涂药时那个小心翼翼的动作。
想起他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
算了,管他呢,反正以后应该也不会见面了。
她闭上眼睛,随即回道。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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