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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不是那位的儿子


祁远舟默默地给魏国公续上,突然问道:“是因为外室的事情吗?”
魏国公苦笑:“是啊!这是你母亲过不去的死结。”
祁远舟继续给魏国公倒酒,并举杯示意他喝:“若是能重来,你还会养外室吗?”
魏国公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酒杯,酒杯里的酒摇摇晃晃的,泼洒了几滴在他的手背上,他才回过神来,原来是自己的手在发抖。
沉默了片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呵呵,若是能重来,若是能重来,身不由己又能如何?”
这一杯饮得有些急了,魏国公眼圈有些发红,身子也摇摇欲坠,却要自己去执壶倒酒。
倒了两下,还嫌慢了,直接就着酒壶嘴,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
祁远舟冷不防的突然冒出来一句:“身不由己,是因为不管你想不想,这个外室还有那外室肚子里的孩子,都得挂在你头上吗?”
“噗——”魏国公还没来得及咽下肚的酒,全喷了出来。
张口结舌的指着祁远舟,惊恐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祁远舟嫌弃的往后让了让,好歹没让酒喷在自己身上,只是这一桌子下酒菜是糟蹋了。
魏国公回过神来,第一件事是拉住了祁远舟的衣袖:“你,你方才说什么?”
祁远舟挣脱开自己的袖子,没好气:“爹,你年纪也不大,怎么耳朵就不行了?还是喝多了?”
魏国公气得:“你放屁!老子还年轻的很,才喝了这么点,哪里就喝多了?你,你方才才是喝多了说胡话吧?是不是?”
祁远舟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亲爹:“需要我给你重复一遍吗?”
亲爹魏国公紧张的扑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祖宗,我喊你祖宗行了吧?就算是家里,这些话也不能随便乱说的,要不要脑袋了?”
祁远舟扒开了魏国公的手:“我又不傻,进来之前,已经吩咐过了,这院子外头围得水泄不通,连苍蝇都飞不进来。”
魏国公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半,又提了起来:“你,你方才那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试探着问祁远舟。
祁远舟露出一个假笑来。
魏国公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往后一躺,拿手遮着自己的脸,闷闷的问:“你知道多少了?”
祁远舟想了想:“知道的也不多,也就是外室不是你的,那孩子也不是你的那么一点点吧?”
说完,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亲爹:“爹,还别说,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爹你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哈——”
魏国公想抽这个不孝子,举了举手,没舍得,啪一下子,打回自己的腿上,疼得他眉心一阵抽抽。
“你懂什么?我那是?”
话还没说完,被祁远舟打断:“是什么?是背锅侠?还是接盘侠?或者是忠君体上——”
魏国公一下子站起来,“你疯了?这话也敢说?”
祁远舟也站了起来,平静的看着魏国公:“事情都做了,难道还不让人说?父亲你莫不是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殊不知咱们国公府如今正处在风口浪尖,任何一点疏漏,只怕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父亲要赌吗?用咱们全府上下几百口的性命去赌上位者的仁慈?”
魏国公的脸煞白,艰涩的道:“事关重大,不,不能说。”
“父亲想过没有,你替人养着外室,养着外室子,若是养得挺好也就罢了,可父亲别忘了,那外室半疯半傻,外室子夭折。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你有多少借口,在他眼里,你害死了他的孩子。设身处地,如果你将你的妻儿托付给手下,妻子疯了,儿子死了,你会不会怨怼上你的手下?”
魏国公喘着粗气不说话。
“上位者隐忍不发,或许是时机未到,或者有其他的理由,只是这终究是悬在我们头上的一把刀,父亲,您还要瞒我们到几时?难道要到我们一家子都因此而死,也要做个糊涂鬼吗?”祁远舟毫不客气的责问。
魏国公神色变幻剧烈,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不是,不是那位的儿子!”
祁远舟顿住了,惊讶的看向魏国公。
最艰难的一句话说出来后,后面的话再说出来就顺畅多了。
魏国公坐下,又干了一杯酒后,才沉声开口:“当年,我和王兄,也就是柳条胡同那个女人的丈夫,还有当今那位,还有齐王关系都不错,我是当今的陪读,王兄是齐王颇为看重的一个清客,经常呆在身边,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熟悉了。”
“我跟王兄颇为投契,他成亲比我早,早就生育了两个孩子,一家四口住在齐王府。后来王兄病故,按理说以齐王对他的看重,必定会安排好他的妻儿。可他却托人找到我,要将妻儿托付与我。”
“我当时十分不解,亲自去见了王兄最后一面,他已经不能开口,只两眼含泪将两个孩子的手交付与我,我一时心软,也就答应了他,他才断的最后一口气。”
“再后来,办完丧事后,我将他的妻儿安排到了柳条胡同,安排了几个婆子伺候着,一个月派人送一次用度过去,只想着将王兄一对儿女养大,也就能丢开手了。”
“大约过了半年,安排这照顾他妻儿的婆子,偷偷来寻我,跟我禀告,说王兄的妻子,吴氏不太老实,经常各种借口出门,而且好像已经怀有身孕。”
“我十分震怒,让人去查,却发现,发现……”说到这里,魏国公都难掩气愤之色:“她居然和齐王有染,早在当初他们一家住在齐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暗度陈仓了。当年,王兄之死,和他们的奸情也有关,大约是发现了他们俩的奸情,王兄想带着他们一家子离开,却被那吴氏联合齐王往药里下了毒。”
“开始的时候王兄还未察觉,后来察觉出不对,已经来不及了。最后才花了大笔银钱买通了人,送信与我。我将人安置在柳条胡同,离齐王府并不算远,两人未曾断了联系。”
“直到吴氏怀了齐王的孩子。吴氏开始还是想隐瞒,但是我派去的有个婆子,早年伺候过你祖母,自然知道孕期的变化,跟我通风报信。齐王和吴氏知道这个孩子不能就这么生下来,得找个人接手,于是想到了我这个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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