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时,琴笑摇着扇子回来,跟雾宁说了声。
“事情都办妥了,天机阁那边说让等等消息。”
雾宁觉得等消息有点奇怪,不过也没多问。
她以为天机阁可以直接拿到消息呢,毕竟天机阁就是卖消息为生。
雾宁不放心地检查了一下秦沉修的状态,没好转也没恶化,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大家以为这个等等,也就是等个一两天,谁知道一等就是五天,并且外面还有一个新的传言甚嚣尘上。
据说琼花阁一位女修看中了合欢宗老祖秦沉修,本人合体后期修为,愿奉上全部家产,只求一夜春宵,如今就在天机客栈里等着。
不见到本人,誓不罢休。
雾宁“……”
她缓缓看向琴笑,“这个女修,不会说的是我吧?”
琴笑咽了咽口水,“我要说……是?”
雾宁给他一个冷笑。
岚声也皱起眉头。
琴笑不等她拔剑就喊冤,“我冤枉啊我!我真没这么说!是天机阁自己发挥!”
雾宁掐着他脖子使劲晃,“直接去问消息就好了啊!你在外面乱说什么!”
“我,我这不是想着夸大一下,更能有效果嘛……咳咳咳!”琴笑被晃得前后摇头,发丝散乱。
雾宁松开他,他立刻捡起扇子,顾不得整理仪容就想溜出去,“我这就找天机阁算账!”
“算了,”雾宁也不可能真的怪琴笑,毕竟人家帮了忙,“你是怎么说的?”
“我真冤枉,就说我有个琼花阁的女修朋友想去合欢宗挑个炉鼎,条件随便开。”琴笑委屈地闷声解释。
“然后天机阁就拿出一本册子给我,说是可以随便挑。”
说到兴头,琴笑又神采飞扬起来,“我一打开,里面全是男修的资料,还有会动的人像!可精致了,你猜上面都有谁?”
“有你。”雾宁哼了声。
“我在后边呢,你猜第一是谁。”琴笑肩膀顶了顶伙伴,催她快问。
雾宁配合,“我猜不出来。”
“是魔尊烬无生!”琴笑夸张地压低声音,但情绪很亢奋,于是两项对冲之下最后三个字变成了气音尖叫。
让贵公子尴尬地疯狂咳嗽几声遮掩。
雾宁这下真的惊讶了,“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我都见过魔尊,只从双修那些条件看,被评为第一也很合理啊。”琴笑整理着自己的衣领。
岚声在旁边轻抿下唇,眼神里闪过一抹自卑。
曾经他好像也当过第一,但现在,恐怕已经榜上无名了。
毕竟那时他年轻,刚突破金丹,看着就年轻有为未来可期,而现在他已经在金丹后期蹉跎百年,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天赋之材呢。
“我是说天机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把烬无生的名字写上去。”雾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琴笑恍然,“也是,要是放在以前,肯定不敢,但现在嘛……”
他耸耸肩点到为止,“现在都说他修为倒退颓势尽显,多的是人想得到他的踪迹。”
“魔修们想杀他夺宝,还有很多人,单纯是想得到他。”
“得到他?”雾宁不解。
琴笑看伙伴这好像没开窍的迷茫表情,笑眯眯地唰一下打开折扇。
“你想想,天之骄子魔道之尊,曾经血洗整个修仙界单抗天道的存在!又容貌非凡身材绝佳,如今修为倒退还身受重伤,只能任由你为所欲为,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心动吗?”
雾宁摸着下巴,“嗯哼?继续说。”
“这难道不是炉鼎的绝佳人选吗,你就不想凌虐他想试试看他会不会求饶?又或者用柔情手段软化他的意志,让昔日魔尊成为你的走狗?”
琴笑越说越起劲,桃花眼里一片八卦亮光。
雾宁摇摇头,“没这么想过。”
“哎呀!阿宁你就是修炼修傻了,木头脑袋!”琴笑可惜得直摇头。
没注意到旁边的岚声师兄脸颊一红,眼神垂下去有些躲闪。
他都能感觉到被吮咬的唇瓣又在发烫,酥麻触感流连不去。
师妹木头脑袋?
只有外人才会这么觉得。
岚声又因为这个念头而暗喜,旁若无人地收敛起表情,又当起清风朗月首席师兄。
琴笑狠狠和雾宁蛐蛐了一会儿那本男修手册,然后才继续说正事,“……我看完,说这些都不满意,我朋友挑剔得很,再拿好的来。”
“然后天机阁的人就说那你朋友有什么要求吗,我就报了秦沉修的名号,还拿出画像问有没有见过这个炉鼎。”
“接着他们就要我等消息,那谁知道天机阁会自作主张弄个传闻出来嘛。”
琴笑解释完,无辜地冲伙伴眨眼。
雾宁笑了笑,“没事,反正败坏的是琼花阁名声,谢谢你哦~”
琴笑脸色一僵,倒吸口气,“应,应该不会传那么远吧……”
琼花阁可离这里有几个月路程呢。
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谁能想到就这么巧,琼花阁的姨姨恰好在附近呢。
琴笑看见来人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惊喜,“枫姨!你怎么在这?!”
然后下一秒掉头就跑。
因为他枫姨的鞭子已经甩出来了。
岚声拉着雾宁闪身到一边,温声嘱咐,“小心。”
然后师妹俩就旁观了一刻钟的殴打同门。
琴笑被鞭子抽得法衣破破烂烂,还不敢抱怨,心有余悸地收剑,战战兢兢走到女人面前恭敬行礼,“弟子琴笑见过枫堂主。”
女人冷笑一声将鞭子缠回手腕,“数年不见,你倒是出息了,跟合欢宗的人混到一起。”
“一个女修朋友……我看,就是你自己吧!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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