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堂内。
杨过看着墙上的图纸。陆无双关好门走过来。
“蒙古人查咱们底细,这事麻烦了。”陆无双压低声音。
杨过把桌上的名帖收进袖子。“官府想拿蒙古人当枪使,敲咱们的竹杠。这点心思瞒不住人。”
他转头看着陆无双。“你去后厨找王铁牛,让他带人连夜赶工。明天一早,我要拿到第一批做好的手串。”
陆无双点头,转身跑出去。
杨过走出议事堂,顺着游廊往经济司的小院走。
小院里很安静。李莫愁坐在窗前的书桌旁,手里捏着毛笔,正在纸上写写画画。
杨过推门进去,反手把门插上。
他走到书桌后,站在李莫愁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纸上。
上面列着各种药材的收购价,还有一笔笔采购的预算。
李莫愁没回头。“看够了没有?账上就那点钱,我掰成八瓣在花。”
杨过没答话,双手直接按在她的肩膀上。
李莫愁身子僵硬,肩膀往上顶,想要挣开。
杨过手掌用力往下压,掌心吐出那股红黑相间的先天元气。
真气顺着她的双肩大穴钻进经脉。
李莫愁咬着牙,原本挺直的脊背软了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呼吸变重。
杨过弯下腰,脸颊贴着她的耳边。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全真教这个烂摊子,没你真的转不动。”
李莫愁偏过头,躲开他呼出的热气。“少给我灌迷魂汤。说正事。”
“手串做出来多少了?”
杨过的双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走,隔着道袍的布料,摸到那段被腰带勒得极细的腰肢。
李莫愁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你规矩点。”
杨过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点在她的脉门上。
一股更强的真气灌进去。
李莫愁发出一声闷哼。
她体内的穴道被欧阳锋封死,这些天被杨过用真气强行冲刷,经脉变得极其敏感。
这股真气游走全身,带来一阵难熬的酸麻和燥热。
她的额头冒出细汗,脸色浮起红晕。
“明天我带几串下山。”杨过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去会会那个赵县令,你挑十二串最好的装盒。”
李莫愁靠在他怀里,喘着气骂人:“你死在山下才好。”
“我死了你可就成寡妇了。”杨过手掌贴着她的命门穴,揉了两下。“到时候你这身子,谁给你疏通筋脉?”
李莫愁咬破了嘴唇,不再说话。
她闭上眼,引导体内的真气运转。
杨过看她专心练功,没有再打扰。
他收回手,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出门。
夜里,后院客房。
小龙女穿着月白色的寝衣,坐在床沿。长发散在背后。桌上放着几张画好的防御图纸。
杨过推门进去,顺手关好门窗。
“明天我下山去户县县衙。”杨过在桌旁坐下,倒了杯水喝。
小龙女抬眼看他。“要我跟着吗?”
“不用。”杨过放下水杯。
“你留着看家,山下那些人,不配让你动手,我带陆无双去就行,你把后山的机关再检查一遍,蒙古人随时会来。”
小龙女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件黑色道袍。
“这是什么?”杨过问。
“新衣服。”小龙女拿着道袍走过来。“李志清今天送来的,今晚继续考核,你穿这个。”
杨过揉了揉后腰,连连摆手。
“龙老师,今天放假,我这腰还没缓过来,明天要办正事,得留点体力。”
小龙女把道袍扔在床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五百两银子花完了?”
“没花完,存着呢。”杨过往后退了一步。
“想不想再多要一点?”
小龙女伸出手指,戳在他的胸口上。
“我再加五百两。”
杨过眼睛亮了,但还是扶着腰。“钱是好东西,但我怕没命花。”
小龙女收回手,转身坐回床沿。“算了,那你明天早点回来,回来接着考,跑了要扣钱哦。”
杨过连连点头,抱住她亲了一口,趁机溜出房间。
第二天清晨。
杨过带着陆无双,还有两名全真教弟子,骑马下山。
到了户县县衙门前。刘存厚早早等在台阶下。
他满脸堆笑,迎上前去牵马。
“杨掌教,县令大人在后堂等候多时了。”
杨过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刘存厚。
陆无双跟在杨过身后,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两名弟子留在门外看马。
三人穿过前院,来到后堂。
后堂正中摆着一张红木大桌。
赵元朗穿着一身青色官服,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碗。
他是个胖子,满脸横肉,眼角耷拉着。
堂内两侧站着四个带刀的衙役,手按着刀柄,虎视眈眈。
杨过跨进门槛,没有行礼。
他径直走到左侧的一张椅子前,坐了下来。
陆无双站在他身后半步。
赵元朗放下茶碗,拉长了脸。
“杨掌教好大的架子。见了本官,连个礼都不行?”
杨过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全真教是方外之人,不拜官府。”
赵元朗冷笑一声,“好,那本官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五百石粮食,什么时候送来?蒙古人的差事压在头上,本官可没有耐心等。”
杨过看着赵元朗,“一粒粮食也没有。”
赵元朗猛拍桌子,桌上的茶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
“你敢抗命!”赵元朗站起身,指着杨过。“全真教在户县地界上讨生活,本官一句话,就能封了你们的道观!来人!”
四个衙役拔出腰刀,往前逼近两步,明晃晃的刀刃对着杨过。
陆无双抽出柳叶弯刀,护在杨过身前。
刀锋映着外面的阳光,透着寒气。
杨过没动,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一阳指的内力在指尖凝聚。
他隔着五步远的距离,对着赵元朗面前那张两寸厚的红木大桌,虚点了一指。
“噗。”
一声闷响,红木桌面直接被洞穿,出现一个透明的窟窿,木屑四下飞溅,打在赵元朗的官服上。
几个衙役吓得停住脚步,盯着那个窟窿,握刀的手直哆嗦。
这要是点在人身上,直接就是一个血窟窿。
赵元朗一屁股跌回太师椅上,额头冒出大颗的汗珠。
他是个文官,哪里见过这种隔空点穴的内家功夫。
杨过收回手,拍了拍衣袖。
“赵县令,打打杀杀没意思。你要是派人上山,我保证他们一个都回不来。全真教几百把长剑,可不是用来切菜的。”
赵元朗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你……你想干什么?刺杀朝廷命官,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杨过站起身,走到桌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放在桌面上。
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串打磨得极为光滑的崖柏手串。
木纹清晰,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今天来,是给赵县令送一场富贵。”杨过把木盒往赵元朗面前推了推。
赵元朗低头看了一眼手串,没敢伸手。“这是什么?”
“终南山千年崖柏所制,本掌教亲手开光,封了道家真气在里面。”杨过盯着赵元朗的眼睛。“戴在身上,能延年益寿,百病不侵。最关键的,能让人重振雄风。”
赵元朗听到最后四个字,眼睛睁大了。
他后院养了七八个小妾,自己早就力不从心,吃了不少偏方都没用。
杨过拿起手串,递到赵元朗面前,“赵县令不妨试戴一下。”
赵元朗犹豫片刻,伸出胖手接过手串。
杨过手指搭在手串边缘,催动乾坤诀。
一丝精纯的真气顺着木珠,直接钻进赵元朗的掌心。
赵元朗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手腕涌入胳膊,迅速游走全身,原本疲惫的身躯变得轻松无比,小腹处更是升起一股久违的热气。
他手一抖,死死攥住手串,抬起头看着杨过,满脸惊骇。
“这……这是仙家宝物啊!”赵元朗激动得语无伦次。
杨过收回手,退后两步,“这东西,全真教一年只出十串。我送你一串。”
赵元朗紧紧握着手串,不肯松手。
“杨掌教有何差遣,尽管吩咐。”
杨过竖起三根手指,“另外九串,你帮我找买主。一串一百两银子,卖出去的钱,咱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赵元朗脑子里飞快算了一笔账。
一百两银子一串,九串就是九百两。
他能分二百七十两。
更重要的是,这手串功效如此神奇,拿去送给上官,绝对是铺路的利器。
他站起身,满脸堆笑,对着杨过拱手作揖。
“杨掌教真是神仙手段。这买卖,本官接了!”
杨过指了指外面的院子,“那五百石粮食的事?”
赵元朗连连摆手,“全真教是修道之所,哪能出粮食,本官自己想办法填补,蒙古人那边,本官也会替贵教打掩护。”
杨过点头,“那就多谢赵县令了,以后户县有什么风吹草动,特别是蒙古人的消息,麻烦你及时知会一声。”
“一定,一定。”赵元朗满口答应。
杨过转头看向陆无双,“把剩下的货交给刘县丞。”
陆无双把一个布包递给站在门外的刘存厚,刘存厚接过来,抱在怀里,连连点头哈腰。
杨过没有多留,带着陆无双转身出了县衙。
两人骑马走在回山的土路上,路两旁的麦田里,有几个农夫正在劳作。
陆无双回头看了一眼县衙的方向,“你那手串真能重振雄风?”
杨过敲了她脑门一下,“那是刚才渡了一口真气给他。等真气散了,他还是一滩烂泥。不过等他发现没用的时候,钱已经进了咱们口袋了。”
陆无双瞪大眼睛,竖起大拇指,“你真黑。连当官的你都敢骗。”
杨过笑骂一句,“这叫商业头脑。赵元朗拿了好处,以后全真教在关中办事就方便多了,而且他为了卖手串,肯定会拼命帮咱们吹嘘,这比自己打广告管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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