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盛栖野应下,被她送出空间。
听夏回到客厅,拿起他看过的书,上面笔记工整,字迹清隽有力,思路也清晰。
她服下知识速溶丸,相关内容瞬间融入脑海。
她这才将统子鹅从小黑屋放出来。
某鹅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今天擅开屏蔽的事,主银肯定知道了。
“把你说的那些书,核能、航天相关的,都整理出来。”
统子鹅不敢废话,麻利地将一本本书呈现出来。
这些都是它用自己攒的功德值换的,此刻哪敢讨价还价。
委屈,太委屈了!
谁家宿主这么凶?
谁家系统像它这么窝囊?
可鹅在人威下,不得不低头。
听夏快速翻阅,内容虽基于这个架空世界的科技树,但原理相通,颇有意思。
盛栖野在外间吃完东西回来,两人便并肩坐在沙发上看书。
空间里静谧安然,只有偶尔的翻页声。
统子鹅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里哼哼:要是哪天她那些男朋友全进来……还有它的位置吗?!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劝这女人只挑一个!
挑个最好拿捏的就行!
唉,失算了。
次日清晨。
听夏为池镇岳施过针,他气色明显好转许多。
她留下两瓶药:“这药能稳定你的情况。若想回联邦,剂量也足够。”
池镇岳脸上极快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委屈,但他惯常板着脸,情绪藏得深:“我觉得……我的情况仍不算好。我想住下,直到痊愈。”
说完,不等听夏反应,立刻扬声:“裴玉!”
裴玉应声而入。
“把东西都给小姐。”池镇岳吩咐。
裴玉领命,示意门外两人抬进三口沉甸甸的木箱,依次打开。
一箱是码放整齐的大团结纸币,一箱是黄澄澄的金条,还有一箱,珠光宝气,尽是各色珍稀首饰。
“还有十五箱,我已让裴玉备好……一共十八箱。不知你喜欢什么,其余备下的都是黄金。就当是……补上你过去十八年的生辰礼。”池镇岳声音有些低,目光带着小心翼翼的探寻。
盛栖野恰在门口听见,忍不住暗暗咂舌。
饶是他身为首富之子,十多箱黄金堆在一起的场面,也未曾见过。
“听夏,收下吧。无论你认不认我,这是……一个长辈的心意。”他神情难掩低落。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与女儿相处。
知微虽也是他女儿,但自幼有专人教导,他们之间,更多是上下级般的距离。
面对亲生女儿,他不想再用那套刻板的方式。
听夏抿了抿唇,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威严、实则笨拙地想对她好的男人,心头微软。
“我收下了。”她听见自己说。
她并不缺钱。
只是,莫名地,不想看到他因此黯然。
或许,她内心深处,终究是渴望亲情的。
这与面对舅舅时的感觉,终究不同。
池镇岳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这……是否意味着,他能留在这里过年了?
裴玉安排人将箱子一一搬进听夏屋内,躬身问道:“小姐,这些财物是否要存入银行?”
“我来处理。”听夏道。
“是。”
裴玉退下后,听夏心念微动,将箱中之物尽数收进空间,只留空箱置于后头杂物间。
院里,盛栖野正在晨练打拳,一招一式,劲风猎猎。
池镇岳起身正好瞧见,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真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嫌弃。
更何况,他昏迷前最后清晰的记忆,就是这小子又踢又打,醒来时背上膝盖多处淤青未散。
若非知道他是为护着听夏,早将他脑袋拧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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