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宁老爷子叫听夏去了书房。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摞手记,郑重地递给她:“三个月时间太短,你能学多少就学多少。这些都是我的手记,也涉及机密。你此去,一定要小心。”
听夏双手接过,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好,谢谢爷爷。”
两人在书房里聊了好一会儿,听夏才起身告辞。
姜凝追到门口,硬把一个红包塞进她手里:“这个一定要收!不然我就生气了!”
她说着还故意板起脸。听夏只好收下,弯了弯嘴角:“谢谢姜姨。”
她带来的礼物中,有一盒自己做的祛斑美白丸,是专门给姜凝的。
临别时她悄悄塞了过去。
宁书渊送她到门口。
夜风微凉,院子里灯笼还亮着,映得雪地泛着暖光。
“这三个月内,你会去西北学习,要做好准备。”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我会把我知道的写成笔记,你到时候可以看看,能帮你尽快了解这次任务。”
听夏站在自己的车前,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寂静的少年,此刻却事无巨细地替她想着。
“谢谢。”
宁书渊与她目光相触,耳根悄悄染上一层薄红:“刚才……我就想举荐你。但是这次太危险,我不想你冒险。”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其实你比所有同龄人都厉害……”
听夏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在你心里,我这么厉害?”
“是的。”少年的眸子亮晶晶的,仿佛盛着碎星,“在我心里,你真的很厉害。”
会医术,会经商,会解他都解不开的题。
感觉这世上,就没有她不会的。
“你也很厉害啊。”听夏认真地看着他,“你会的我也不会。只是我恰好会解那道题而已——其他题,我肯定不如你。”
这倒不是她谦虚。
那道题之所以能解出来,是因为她看过的书里恰好提到过类似的思路。
她有灵泉相助,学东西自然快。
而他,靠的全是自己的实力。
宁书渊望着她,心脏砰砰直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那……我不懂的,可以问你吗?”
听夏看着他那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笑着点头:“当然。”
宁书渊嘴角的弧度慢慢扬起来,眼里心里,装的全是她。
这时,听夏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抱歉地看了宁书渊一眼,接起电话:“阿战,怎么了?”
“嗯?吃烧烤吗?盛栖野烤的还是买的?他烤的……我可不敢吃。”
“哦,有阿澜在,那还放心点。我马上回来了。”
她笑着挂了电话,朝他挥挥手:“那我先回去了。”
“好……”宁书渊修长的指尖微微蜷起。
听夏上了车,车灯亮起,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宁书渊站在门口,望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子,良久未动。
风裹着雪粒吹过来,他也不觉得冷。
过了许久,他的嘴角忽然微微勾起,眼底浮起一抹深意。
他突然——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他不想放弃她。
既然喜欢,那就得到!
听夏回到家里,院子里热闹得很。
烧烤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香气混着夜风飘了满院。
除了封政枭不在,其他人已经拉着池镇岳玩起了狼人杀。
池镇岳抽到狼人,第一刀就砍了盛栖野。
盛栖野缩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
他总觉得岳父大人还在为前几天身上那些淤青报仇——玩游戏还带记仇的老年人,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散场的时候,大家三三两两往外走。
盛栖野也跟着起身,笑着跟众人道别,等一辆辆车相继驶离巷口,他又悄悄摸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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